一聽有炮,老炮來了精神,立馬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了下來。一直自詡是炮兵的老炮自打進了緬甸就沒有『摸』過炮,即便是繳獲了日軍的迫擊炮,也被趙志下令給扔了。老炮一直想有門炮,現在趙志答應下了,老炮能不點頭嗎。
反正不管老炮是用了什麼手段,第二天晚上,老炮還真弄回來三輛吉普車和5支加蘭德步槍。國舅抓起一支半新的加蘭德,端詳了半天,啪啪啪啪,,的打了一個彈夾,「這狗日的就是好槍,火力猛,『射』程和準頭也不錯」老炮從車上搬下幾隻箱子,裡面都是子彈和彈夾,「還弄回來3000發子彈,機場說,過幾天會到一批新槍,到時候再給咱們弄上幾支和子彈」
「這件事辦的不錯」趙志扔給老炮一個蘋果,以示慰勞。「別慌,我的東西弄回來了,你答應我的東西呢?啥時候拿去呀?」老炮攔住了趙志抓槍的手,急切的問著趙志,一副深怕夜長夢多的樣子。
「老子早就弄回來了,在後院呢,你自己看去吧」趙志哄走了老炮,和國舅揹著槍,趕去山上試槍去了。吉普車剛開走,就聽見後院傳來老炮的怒吼「癟犢子的小白臉,你就拿門土炮來哄老子,媽的,這還是清朝時候的,欺負老子不認識字嗎?」等拎著半截磚頭的老炮攆到前院的時候,趙志和國舅早開車沒影了,氣的老炮叫囂著等晚上在好好收拾趙志。
結果等晚上,大家要看老炮收拾趙志的時候,也不知道趙志和老炮說了什麼,兩人又勾肩搭背的好的像一個人似的了,讓準備看熱鬧的傢伙們很是失望了一場。天天白米飯和大塊的肉喂著,爛人們整天閒的發慌,可是倉庫裡確實是啥也沒有,大門一鎖,根本就不用管。所以無所事事的傢伙們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趙志基本上還每天進山打獵啥的,像廚子王大寶已經是肥了一圈了,走起路來都累的直喘氣。
就在王大寶午飯後在門外樹下納涼打瞌睡的時候,一輛韋斯利吉普車停在了王大寶的躺椅跟前,撲了王大寶一身的塵土。王大寶拍打著身上的塵土,偷偷的打量著問話的那個少校軍官。少校軍官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只是用白手套捂著自己的鼻子,口氣囂張的接著說道「我是新一軍的作戰參謀,叫趙志出來」王大寶連忙敬了個軍禮,慢吞吞的進了院子。
「媽的,什麼玩意?連個話都不說。看來遠志說的對,這個趙志一向蠻橫,手下的人也是一個樣。一會先給你個下馬威,殺殺你的威風」少校軍官坐在吉普車上,心裡暗自打著主意。
院門開啟,走出幾個女兵來,從叢林裡出來已經幾個月了,女兵們的頭髮已經長了。平時在院子裡,也沒有外人來,所以都是披散著頭髮沒有戴軍帽。「這位長官,不知道你有什麼公幹?」帶頭的袁青青走到吉普車前問著那個少校。
那少校痴『迷』的看著面容秀麗的袁青青,暗自拿袁青青喝自家的婆娘做著比較,越比越覺得自家的婆娘就是個醜鬼。袁青青見少校在發呆,不由得好笑,捂住嘴笑了起來。少校一見袁青青笑的花枝招展的小『摸』樣,猴急的立馬下了吉普車,伸手就要去拉袁青青的手。
「長官,請你自重」袁青青閃過了少校的手,沉著臉站在了一邊。「誤會誤會,這位上尉怎麼稱呼呀?」少校一臉的『色』相,還不依不饒的繼續靠近袁青青,把袁青青都快『逼』到牆上了。就在袁青青準備拔出手槍的時候,一支手搭在了少校的肩上,用力的捏著肩胛骨,把少校硬生生的轉了個方向。
「放手,放開手」少校疼的直哼哼,小臉煞白的看著捏他的人。是一個五短身材的傢伙,圓圓的臉上帶著憨厚的笑,身上是一件沒有軍銜的美式軍裝,上面沾滿了油汙。「你是什麼人?」少校見對方放開了自己,自己帶來的人也下了車,膽氣又回來了一些,裝著膽子問著對面的這個傢伙。
脫險的袁青青拉過扳手,離那個少校站的遠遠的,「他是緬甸華僑,嗓子不好,不能說話」少校一聽只是個老百姓,一揮手「抓了,襲擊軍官」「等等,他現在是飛虎隊的維修技師,你們想抓他,就請先去找美國人」袁青青把扳手護在身後,瞪著那幾個想抓扳手計程車兵。
「你騙誰呢?就他也配。給我抓了,誰敢阻攔一起抓了」少校『色』『迷』『迷』的看著袁青青,彷彿已經吃定了袁青青。「nono你們在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從院子裡跑出幾個黃頭髮的美軍士兵,攔住了要抓扳手計程車兵。
「我是飛虎隊的凱瑟琳少尉,這是我們飛行隊的維修技師。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他?」領頭的是一個個子高挑的金髮女軍官,『操』著一口磕磕巴巴的國語問著那個少校。「我是駐印新一軍的作戰參謀江成,他襲擊軍官,我要逮捕他」凱瑟琳抿嘴一笑,「少校先生,我想是你弄錯了,他不是你們計程車兵,是我們飛虎隊聘用的維修技師,好像不在你們的管轄範圍內」
「凱瑟琳,你別聽他的,是他剛才想佔青青姐的便宜,扳手只是幫忙而已,這人不是什麼好鳥?」趙燕怒目瞪著江成,小嘴巴巴的說個不停。
「是不是和咱們上次在酒樓裡,碰見的那個不是好鳥的傢伙一樣,他也是個無賴」凱瑟琳裝著不懂意思的大聲問著趙燕,包括江成帶來計程車兵都聽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