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日軍的狙擊手全都清理乾淨了,打死了18個,加上前面我和狗子幹掉的那個和一個受傷的,一共有20個日軍的狙擊手。山羊那邊還沒有發現有狙擊手出現,估計也就這些了,咱們沒有傷亡,你的這個辦法真好使」狗子拎著一支剛得的日軍狙擊步槍跑了回來,獻寶似的給趙志彙報著戰況。
「趙燕,通知戴克,山頂上的機槍可以停了,吵的老子耳朵疼」趙志不耐磨的用手指掏著耳朵,的確,直到國舅他們打光了日軍的狙擊手,山頂上的那兩挺機槍還是輪流的在『射』擊,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孃的敗家子,這的打出去多少子彈呀,敗家的玩意」跟在趙志身後的財主聽見山頂上毫無停意的機槍,氣的跳著腳的罵。按照計劃,山頂在放出換裝的俘虜之後,就打機槍,利用機槍的『射』擊聲掩飾住國舅他們的『射』擊聲,已達到麻痺日軍狙擊手的目的,讓他們就是發現了也一時半會找不到國舅他們的位置。現在看來,趙志的這個辦法的確很管用,用十幾個俘虜就全殲了日軍的20個狙擊手。
「長官,你來一下」嚴世軍匆匆的跑了回來,趴在趙志耳邊低語著。「葉營長,我還有點事,我先過去一下。按照攻擊方案,我連的任務已經全部完成,人員也已經全部到位。剩下就是你們的事情了,等你們和山谷裡面商量好了,就用步話機喊我吧」
趙志甩下幾句話,隨著嚴世軍匆匆的走了,留下葉天在集結點苦苦的思索著。其實,根本就不是葉天想的有人受傷了,而是嚴世軍在審問那個受傷日軍狙擊手的時候,有了些新發現。
「說說吧,怎麼個意思?」跟著嚴世軍在林子裡轉出去了很遠,趙志見在場的都是他自己的人,也就不著急了,叼著雪茄慢慢問。
「長官,這個日軍狙擊手說,他們和圍攻山谷的日軍不是一個部隊的。他們的任務是押送一批大木箱子去高黎貢山的一個地方,還說這是秘密行動,完成任務之後要把所有的司機都處死」
「有點意思了,那些箱子在哪裡?」
「好像是因為下雨,路不通了,就壓在孟關。他們幫著打下咱的山谷,孟關駐軍幫他們打通道路送他們去要去的地方」
趙志壓低了聲音,「那你們說,箱子裡會是什麼?」
「金銀財寶」「秘密武器」「古董」國舅他們一幫人七嘴八舌的說啥的都有。
「這麼多的箱子,要是都裝的黃金,那卡車根本就跑不動。反正不管他裝的是什麼,這件事情只能咱們自己人知道。誰要是把風透出去了,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就給他找一個天底下最醜的緬甸老婆」趙志惡狠狠的嚇唬著笑嘻嘻的狗腿子們。
招過國舅他們幾個,趙志在地上攤開了地圖,用樹枝在地圖上比劃著。「這裡是孟關,這裡是大洛和於邦,要想從這裡去孟關,就必須通過大洛和於邦之間。這裡肯定會有日軍駐守,咱們100多號人可以悄悄過去,可是人家葉天能放咱們隨便行動嗎?」
「也不一定,華萊士上次說,司令部已經批准了38師的作戰計劃。38師計劃在11月前攻下新平洋和大洛,直『逼』孟關,我估計他們的前鋒不止葉天營這一路」愛德華的分析倒是很中肯,說的趙志等人頻頻點頭。
「現在才是8月,按照38師的作戰計劃,最快也要2個月才能打到新平洋一線。到時候,咱們還不知道能不能駐守這裡,說不定又被派去什麼地方了」
趙志蹲在原地想了想,「這樣,書生你還去接著審俘虜,要他把孟關裡面的情況說清楚,最好能劃出地形圖來。其他人,一會就要掩護葉天營攻擊了,咱們只是掩護,不要衝上去」稍微停頓了一些,趙志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記住,又機會了就多抓幾個俘虜,看看裡邊還有沒有孟關過來的日軍,一定要弄清楚孟關的情況」
趙志交代完畢,其他人都魚貫離開,趙志獨獨留下了愛德華。「愛德華,你覺得那箱子裡會是什麼?日軍為什麼捨近求遠的不把箱子從海路運回日本,卻非要藏在高黎貢山裡?」
「我也不知道」愛德華同樣苦惱的搖著頭,「不過那俘虜不是說,完事了要殺掉押運的人嗎?我估計箱子裡絕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也許是日軍高官私自搜刮來的東西,藏起來不想讓其他人發現吧」
愛德華的話讓趙志茅塞頓開,是啊,**裡的那些大佬們不是也這樣嗎。看來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呀,就連這日軍離也是一樣的。既然不想被別人發現,那這批東西的來路就不會太好看,說不好還是日軍殺人越貨得來的。那麼,自己和弟兄們得了這批東西,也算是替天行道吧。
「長官,葉營長正到處找你呢」在林子外面警戒計程車兵看見姍姍而來的趙志和愛德華,上前拉著趙志就走。正在集結地來回轉圈的葉天一件趙志回來了,大喜過望,「趙連長,你上哪去了?找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