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眾,要是你們認為哪個女孩讓你覺得心動,可以拿起桌上的鮮花送給你心目中的她」主持人的聲音,伴隨美女的舞步響起。
雷洪有點不知所以然的望著張齊。
「呵呵,這是這裡的一種收入手段,你看桌上的花分幾種,價格也不一樣,都是由每桌的客人買單。客人要是看哪位美女長得漂亮,或者看起順眼,可以將花送到舞臺下邊那和跳舞女孩身上掛的牌號相對應的號筒子內。」張齊解釋道。
難怪,桌子上擺放著這麼多的花,原來是這樣的作用啊。
「哼,兩個色鬼」劉琴嘀咕了一句,便獨自的拿起紅牛飲料喝了起來。
雷洪和張齊訕訕的笑著,這就算色狼?那華夏的色狼可就多得去了。
「咦,雷洪是你嗎?」一個比較熟悉的女聲傳進雷洪的耳朵裡。
雖然舞臺上熱鬧非凡,但臺下卻是相對的安靜,這叫聲基本上大家都聽的非常清楚,不止雷洪,就連張齊和劉琴都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何曉玲?怎麼你也會來這裡啊?」雷洪問道
「怎麼,這是你們男人的專場,女人的禁地嗎?我不能來?」何曉玲似笑非笑的看著雷洪說道。
「那什麼,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你講的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剛分開不久,又在這裡遇見了,真是有緣了。」雷洪覺得剛才好像說的不清楚,引起了何曉玲的誤會,便不假思索的解釋道。
「呵呵,你說的沒有錯,確實有緣,華夏這麼大,居然坐同一趟飛機,還在燕都的同一個娛樂場所遇見。」何曉玲也很贊同雷洪的話,在那興奮的說道。
張齊好奇的看著雷洪,又看向何曉玲,這小子,說他豔福不淺,還真沒有說錯,怎麼眨眼的功夫又冒出來一個美女,看樣子還這麼熟絡,自己看著都有點羨慕了。
就在雷洪與何曉玲在那為有緣談笑風生、張齊羨慕的時候,他們旁邊站著的劉琴臉色那可不是一般的沉,簡直沉的都可以捏出水來了,只是大家沒有注意而已,再加上晚上舞廳的燈光本來就聚集在舞臺上,更加難以看出。
「雷洪,這位美女是誰啊?難道是你投擲鮮花投來的舞女麼?」劉琴在那談談的說道,不過這語氣不僅僅充滿了濃濃的醋意,還具有嚴重的挑釁。
「你,你是誰?怎麼這樣說話啊,誰是舞女啊」何曉玲一聽劉琴這樣一說,氣得用手指著劉琴說道。
「哦,我指你了嗎?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你難道不懂嗎?」劉琴根本就不輸底氣的說道,但給人的感覺顯得她很溫雅。
「你,你,…。」何曉玲在那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你什麼來。
「她是誰啊?這麼沒有禮貌」何曉玲衝著雷洪說道。
估計是因為劉琴這一插嘴,把何曉玲本來非常高興的心情影響了,沒有在劉琴那討到一絲的便宜,朝雷洪說話的口氣就有點衝。
「你是誰啊?怎麼對雷哥這麼無禮,簡直是沒有禮貌」劉琴見何曉玲這樣的口氣,非常生氣的朝著何曉玲吼道。
「雷哥?她是你什麼人啊?」何曉玲沒有看劉琴,徑直的看向雷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