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小夥子就這樣被葬送了,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現在扶桑鬧得很兇,要求嚴懲兇手,就連唐『主席』現在都頂不住了,你不知道的是,現在已經有幾家聯名要求嚴懲雷洪。」
這下王老有點坐不住了,這看來確實是危險了?
「雷洪和他們有牽扯嗎?為什麼非要這樣的至雷洪於死地?」
「你不知道,上次雷洪車禍的那件事情,王家老太爺出頭,聯絡了幾家,為王明亮說情,看能不能不處分,或者是把王明亮調到地方上去任一個副省長之類的官職。」
「這不是扯淡嗎?這哪是什麼處分?過兩年一運作那不是還可以往上升嗎?這玩的是明降暗升嘛?虧他們想的出來。」
「哎,這可是他們已經在運作了,就連唐『主席』都感到頭疼,你也知道那幾家聯合的勢力還是不小的,所以直到現在為什麼那件事還沒有具體的處理意見出臺。」
「華夏有這樣的人存在,真是華夏之不幸。」
王老越說越氣憤,就連出氣都有點踹。
「哎,你也不要這麼激動,現在就看他們能不能找出有利於雷洪的證據,只有這樣才能讓雷洪安全」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到時要是採取什麼特殊的辦法,你可得給我兜著啊,同時我也給那些練拳的老傢伙打了招呼,發動他們的關係去尋找,大家都在可惜啊,上午雷洪才教了他們健身拳,下午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但願他有好的運氣吧?」
李雲天看了一眼王炳天,但隨即就轉移了話題。
「哦,雷洪上午教你們練拳了的嗎?」
「是啊,本來是找我看看能不能幫忙申請一筆扶貧款的,正好遇到那幫老頭來練拳,所以他就現場教授了,還是最新的,這讓那幫老傢伙如獲至寶。」
李雲天哦了一下,在那裡深思了一會,不再說什麼。
…………
「這不是明白著栽贓陷害嗎?現在的人怎麼教育子女的?扶桑人剛欺負我華夏才過去多久?現在居然這幫兔崽子幫著他們來欺負自己的女同胞,還要陷害伸張正義的人。」
在華夏組織部長朱啟東的家裡,一位老人生氣的說道,從他說話的語氣來看,是真的生氣了,兩腮在說完話後還在不停的抖動著。
「爸,你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啊?是什麼事情讓你發這麼大的火,小心身體」
朱啟東有點擔心老爺子的身體,在那裡勸道。
「就是我中午給你提到的那個雷洪的事情?」
「雷洪?就是上午教你們一幫老人練健身拳?下午在國之鳥捅死扶桑人的那個雷洪?」
「就是他,多好的一個小夥子,為了幫助貧窮的群眾,可以用殫精極慮來形容,為了不讓新華鎮的建設反覆重建,由於資金不足,這次特意來燕都申請扶貧款。你說說看,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秘書,他可以拒絕,他為什麼要來?還不是為了為了讓那裡的人脫貧,過上好日子。」
朱啟東中午的時候已經聽老爺子談過這件事情。
之前朱啟東對雷洪也有點印象,好像唐書記還為他出車禍的事情發過火,華夏電視臺上次也播出過有關他的新聞,自己也看過。
中午老爺子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己還很好奇,認為這小子還真是厲害,居然教一幫老人練拳。
要知道,這些老人不管是自身還是他們的後代,那散發出能量都是不可小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