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下午還將有一個政治局會議,到時鐵一雄肯定會參加。
這樣只要雷洪甦醒過來,就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擺平了,
謝明海知道,在外交部亞洲司有一個副司長就是王家提拔起來的人,讓王之海去處理這件事情是最合適的。
還不用說,謝明海估計得一點不錯,時間也掐的剛剛好,就在鐵一雄準備從公安部出發的時候,扶桑的外交人員就到了公安部,完全是按著謝明海的設想進行的。
……。。
「鐵部長,這扶桑大使來,肯定又是給我們施壓的,你說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雷洪,但他就是始終不承認,這讓我們很被動啊?」
劉科很有深意的對著鐵一雄說道
鐵一雄鐵青著臉站在電梯裡,臉直對著電梯門口,根本沒有接劉科的話。
他豈有不知劉科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借助扶桑人來施壓的機會,不管是不是雷洪殺死了那個名叫小泉的人,都想讓雷洪背下來。
說白了,就是想除掉雷洪,有那麼大的仇嗎?
就在這時,鐵一雄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沒有說一句話。
但能明顯看出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最後只是冷冷的說了幾句話
「把證據保留下來,等事情處理完後再追究。」
鐵一雄在掛掉電話後,看了劉科一眼。
這一眼射出的冷光讓劉科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
看來剛才的那個電話,肯定是燕都市公安局內的人打來的,彙報了雷洪情況。
劉科此時感覺到後背有點涼,雖說自己經常在他面前陽奉陰違,自認為有謝書記撐腰,根本就不虛他。
但此次劉科卻感到了與以往不一樣的感覺,從內心處發出了一種無以言表的恐懼,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啊。
……。
「鐵部長,我希望這次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要再像前面那樣敷衍了事,我們的首相已經多次打來電話,要求華夏嚴懲殺害小泉的兇手。聽說現在兇手已經關押在燕都市公安局內,這難道還有什麼可爭辯的嗎?你們很多華夏人是現場的親歷者,都指證他就是兇手。今天你無論如何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才會離開。」
那個扶桑大使一見鐵一雄進來,便站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看來要是不把雷洪繩之以法,似乎要把鐵一雄吃掉一樣。
鐵一雄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扶桑大使,而是將目光直直的盯著他旁邊站立著的一個人,這個人正是王家提拔的那個在外交部工作的副司長。
這個副司長估計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了,但沒有辦法,這是上面吩咐的,必須要去做,所以他根本就不去理會鐵一雄看過來的眼光。
「龜本大使,你放心,這件事情華夏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我們會還原事情的真相,現在誰是兇手還無法確定。只是讓我奇怪的是,我們都不能確定現在被關押的那個是不是兇手,你又怎麼能知道他是兇手?你在現場看見了嗎?」
鐵一雄根本就沒有給這個龜本大使任何面子,冷冷的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