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是有人想來打擾也是進不來的,病房門口有兩個警察二十四小時把守著的。
因為現在的雷洪還是殺人嫌疑犯。
雖說眼睛緊閉,但雷洪卻沒有絲毫的睏意,現在他的心中是焦急萬分的,事情從發生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但有利於自己的證據依然沒有。
當然這是雷洪自己的猜測,要是有的話,自己的處境也不會是這樣,要不然鐵少東和韋立雲早就跑過來了。
怎麼會這樣?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連鐵少東的老爸鐵部長都無法搞定這事,那自己豈不是真的到了非常危險的地步?
如果真如那個蒲副局長所說的那樣,扶桑人向華夏高層施壓,那自己是不是會被當成真正的殺人兇手。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是比竇娥還冤了嗎?
雷洪越想越焦慮,在**翻來覆去。
就在這時,雷洪似乎聽到了外面有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聲音在由遠及近。
難道又是來審訊自己的嗎?
很有可能。
於是雷洪又‘昏『迷』’了過去。
「聶局長,這就是燕都市公安局審訊的結果?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現在我們一直在強調不要濫用私刑,這下到好,在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事情。」
一個嚴厲的聲音在雷洪的耳旁響了起來。
「鐵部長,對於這件事情,燕都市公安局將認真調查,會對相關人員進行嚴懲,到時會將調查結果彙報給你」
鐵部長?
難道這就是鐵少東的老爸鐵一雄?
他到這裡來幹什麼?
難道是我的事情有轉機了嗎?
躺在那裡的雷洪,閉著眼在那裡尋思著。
說話的這兩人,其中一個正是公安部部長鐵一雄,另外一個是燕都市的公安局局長聶雲東,其實這事聶雲東是在事情發生後,才從下面的人給自己彙報時才知道的,他也大致的瞭解了相關的情況。
他猜測這肯定又是蒲明在濫用私刑。
不過,在他通過多方面的詳細瞭解後,感覺到頭有點大了,雖說這件事情的嫌疑人沒有什麼背景,但這件事情牽扯到的背後人物都是重量級的,而且死去的又是扶桑人,所以聶雲東要是還那麼淡定那就奇怪了。
聶雲東在陪鐵一雄來軍區醫院的路上時,他已經將蒲明的一家老小全問候個遍。
此時心中最不安的,是站在最後的那個燕都市副局長蒲明。
尤其是在聽完兩人的對話後,蒲明已經感覺到四肢無力,腦中只有兩個字,在來回閃爍,那就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