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依晴摟著他的腰點了點自己可愛的頭。
「各位,你們再搭把手吧,我撤了。今天的彩頭就算我送給新人的賀禮了。」驚風看依晴這樣,自己也沒心思找樂了。想著陪她出去走走。
「霍驚風,你還真會為人!拿我們三人的錢送自己的人情,鄙視你啊!」勁雷跟驚風小時就交好,說會從來沒輕重,對著驚風嘲諷。霍驚風對他早己習慣,報之一笑。隨便鄙視我吧,我不在乎。
「賭場情場兩得意,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陸依晴,你也注意點形像,哪有個名門淑女的樣。」說這話的是楚飛,看著依晴像貓一樣溫馴的鑽在驚風懷裡撒嬌,心裡酸水氾濫,可惜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資格泛酸。只得在這酸溜溜的嚼舌。依晴聽了不免臉紅,更加拉緊驚風了。驚風笑看著楚飛,嘴裡卻對依晴說:「咱甭理他,他情場賭場都失意,難免嫉妒」。把個楚飛慪個撤底。不再理他倆。
「霍老弟,這怎麼好意思,你今天這禮送的大了點吧。」於嘉偉算了算一下臺面上的賭金加上霍驚風剛來時送的禮金,加在一起七位數,心想,他倒是大方,我們回禮還心疼呢!
「不用客氣,借花獻佛。告訴蘇珊,不用太激動,千萬別因為這禮而騷擾我。」驚風拉起懶洋洋的依晴,出了牌室,來到大廳.
各家太太都在那三五一夥的談論著八卦問題,各家小姐們早就聚在一起也在談論著哪家公子帥哪家公子又結交了新的灰姑娘,或是正在跟哪位明星交往。而父輩們分成兩夥,一夥主攻牌藝與球技,一夥主談政治。霍老大帶領著一群老人家打桌球,好像在老年隊他排第一,這也是他在家苦練的結果啊。年輕的男子也分成兩組,一種是大眾樂型,幾個男子共同圍著一個女孩高談闊論,還有一種是獨樂樂型,每個人都找一個自己比較心宜的女孩單獨聊天。這就是這種聚會再正常不過的過程。
被一夥人圍著的居然是蘇珊,驚風心裡想著:你都快嫁人了,怎麼還這麼不老實。更加為裡面的新郎擦了一把汗,想著這於律師的確有膽識有魄力,佩服!佩服!
依晴拉著驚風又來到餐食區,她有點餓了,剛才糟蹋了東西,沒有及時添到自己的肚子裡去,一直在懊惱呢。
驚風看著小豬一樣的依晴不停往自己的小肚子裡添東西,想著她這一天都幹嘛了,怎麼餓的這麼快?看著她吃的大多是水果類的,也明白了,這東西確實不頂餓。好心的幫她取了一塊蛋糕,依晴馬上拒絕,驚風一笑,想著這丫頭怕是在減肥呢。也不胖啊。隨她吧。
依晴邊吃邊想,今天在自己的先見之明下,既湊了熱鬧,也讓自己跟著蘇珊放縱了一把,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惹出什麼大事,明哲保了身!很平安。嘻嘻。
球桌那面一陳**,蘇珊的爸爸喊著家中的傭人上樓去叫來了蘇珊的媽媽,霍老大納悶的看著蘇老爺子。剛才一個門童進來對著蘇爸爸說了句什麼,蘇爸爸如此驚喜又慌張的喊來夫人,拉著夫人跟著親家一起出去迎接了。能是什麼人呢?霍老大心中暗想。
蘇氏夫婦接進來的還真不是小人物,是一個非常有地位的政界人物。
張遠山。本任a市市委書紀一職,因為業績優秀,被上調省裡擔任要職。因為剛剛上任不足半月就成功的為國家為政府為人民在短時間內解決了兩件大事,念其對外處理事件的果繼與高超的社交手法,又被破格調入外交部擔任國家駐外大使。可惜在外水土不服又因身體等原因很快被調回國。現任省長兼省委書記一職,而張省長與蘇珊的未來婆家於大律師一家向來交好,可謂世交。剛剛回國得之世交之子今日訂婚,忙著帶著兒子一同過來賀喜。
蘇氏夫婦更覺面上有光,哪想到這個出了名的問題女兒,居然挑了這麼戶人家,問題女嫁入書香世家,本就讓人大跌眼鏡,如今又讓新任省長兼省委書記親自駕臨觀禮,怎能不讓蘇老爺子滿臉得意,心想,養了她快三十年了,終於她也給我長了把臉,不管她這個女兒怎麼樣,這親家可是讓他有面子的很啊。
而在場的所有人得知是省裡一把手光臨現場後,又有大批溜鬚拍馬的人士主動上前。有女兒的人家發現省長大人的身邊站了位年輕的俏公子,又開始新一輪的品頭論足,這公子家世不錯,長的不錯,身材不錯,看樣子談吐也是溫文而雅,真是個不錯的女婿人選啊。
而此時楚風興奮的走了上前,拉著那位省長公子給了個大擁抱,「老同學!原來是你,好久不見了。」
霍驚風遠遠看著這人也是眼熟,一時沒想起是誰,只見身邊的依晴,放下手中餐盤,大喊道:「張傑!」
霍驚風眯起眼睛長出了口氣,心想: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