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點兒都沒錯。」霍驚風很贊同蘇珊的說法。
「可是哥,我不開心,我每天都是為你活著,你讓我做的我才能做,你不讓我做的,我也不敢做。我是不是對不起我自己呢?我爭取過,第一次爭取的結果是被你當眾吊打,那次的恥辱我還記是清清楚楚,但我還是努力做了第二次爭取,雖然很苦很難,最後也好像是為自己爭取到了那麼一點點,但實際上呢,我覺得沒有什麼改變,在行動上你給了我相對的自由,但同時也給我更大的不自由,我走到哪裡人家都知道我是誰的人,走在大街上,好像有無數眼睛為你盯著我,幫你盯著我。你認為這樣的我可能幸福嗎?」依晴把問題丟給霍驚風,讓他自己想。
「依晴,自由這種東西,在人的一生中並不是最重要的,沒有幾個人能真正的擁有它,你覺得我限制了你的自由,可如果我放開了你,你會發現,你更不自由。我給予你的一切,讓你有空有時間去思考自己的自由。可如果沒有這一切,你必須時時刻刻想著要去某個不自由的地方,來得到這些原本你擁有的東西。你認為哪個更好?你又何苦來饒這個圈子,直接接受更好一些吧。」驚風不去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讓她明白,這世上沒有真正的自由。真是折磨人,跟她談話,永遠能跑題偏題,從幸福說到自由。一會又該說到哪去了呢?累啊!
「那你為什麼不能又給予我一切又給我自由呢?」依晴倔強的看著他,開始向他索取。
「不是我不能,是任何人都不能,就像蘇珊說的,做人要懂得爭取,你不爭取,沒有任何人會白給你任何東西,包括我。但現在,明顯你只知爭取,卻不懂得該如何爭取。」驚風看著倔強的她,知道這問題對她而言還有些深,她不一定能明白。所以想結束這個問題,她幸福與否他會看著辦。與其跟她談,還不如自己費些時候獨自思考來的快些。現在這事越繞越遠,越繞越亂了。
「那你告訴我,我應該如何爭取?什麼事都聽你的,沒有自己的人生,沒有自己的夢想?做一個傻瓜?」依晴心裡冷了下來,在她心中,他向來是不同於其它人的。她一直認為自己對他的予取予求是理所應當的。現在聽他這麼說,自己也是氣憤。話裡明顯多了挑釁與不服。
「很簡單,把你的想法告訴我,我會幫你分析是錯是對,錯的馬上掃除,對的我會幫你完成。而我對你的要求和期待,你也要學會配合我,有不滿的可以提出來,我們再共同研究,切忌不能什麼事都不說不講,你對我要無保留的敞開你的心,不能有一絲的隱瞞。明白了?」驚風懊惱,本來想跟她好好談談的,怎麼最好談成這樣,又變成了他對她的訓話了。現在己經沒有耐心陪她慢慢扯了。
「把想法告訴你?你幫我分析?你會那麼有耐心?我對你還不夠坦白嗎?我哪裡改有一絲的隱瞞?你讓我做的我哪件敢不做?你根本是拿我當一個木偶!一個沒有心沒有肺的木偶。」依晴忍不住了,眼淚落了下來。
「陸依晴!」驚風看她流淚心生不捨。但她說話太過於尖銳與偏激,讓他不得不出聲警告。
「面對你,我是怕的!做一個你心中的女孩那只是你的願望,我不想,可我不敢提出任何異議,就算提出也是毫無意義.所以我只能一味的順從.小到生活瑣事,大到人生目標.可是每個女孩都有夢.我依然可以活在我的夢中!」依晴不顧他的警告,流著淚大聲喊出自己心裡的話。並試圖從他的兩腿之間撤出,不想站在他的身邊,不想被他操縱。她不要做木偶。可無奈力氣不夠大,被驚風死死固定在兩腿間動彈不得。只能藉以哭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好了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咱倆都冷靜冷靜。」驚風見她越哭越傷心,也不想再難為她了,只能好言相勸,耐心哄著。這事鬧的,該說的沒說明白,又弄出些別的麻煩。
依晴見他又開始哄勸自己,也想自己可能太激動了,開始慢慢平撫自己。
驚風看她好些了,放開她,讓她自己靜一靜吧,自己出去了,到了門口幫她關上房門,靠在門邊,輕嘆,女人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