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種事情,是我跟他之間私人的問題,並不需要你如此動怒。」張傑不明白父親為何要買霍驚風的帳。
「私人問題?女人問題吧。你跟他搶哪門子的女人?你才多大啊!」張遠山現在只覺得那女人無疑是禍水一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怎麼能讓她留在兒子身邊。
「爸,你在怕嗎?怕什麼?為什麼大家都怕他?依晴怕他,不敢離開,你怕他,卻強行要我離開。到底你們都在怕他什麼?」張傑大喊,他不能理解大家對霍驚風的懼怕。
「兒子,跟感情相比,男人的事業與前程要重要的多。你要多為以後著想,而不是停在現在的兒女情長上。」張遠山沒法跟兒子講明他跟霍驚風的合作關係,只能跟兒子擺大道理。
「這跟事來與前程有什麼關係?我喜歡依晴,我會對她好,我會努力的去奮鬥,霍驚風能給她的,我一樣也少不了她!」。張傑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終有一天,他能讓依晴過上與現在一樣的日子,霍驚風能給的,他也能,而且,他知道,陸依晴不是一個勢力的女人,她不在乎這些。
「你現在還小,不理解這些,我能明白。什麼也別說了,我給你安排一下班飛機,你馬上走。」張遠山不想再跟這執拗的兒子再爭下去,他必須馬上送走他。他太清楚霍驚風的行事手法了,警告如果沒有用的話,那麼馬上就會有所行動。他不敢賭,他賭的是自己與兒子的未來,或兒子年輕的生命。
「我還會跳下去。哪怕飛機己經起飛。」張傑固執的看著父親。年輕的心中有一顆執著的心和一個反抗的靈魂。如果說開始只是對依晴的迷戀,那麼,現在多了與父親與霍驚風對抗到底的絕心。
「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聽話?」張遠山撫著頭,他碰到的事情顯少有好此棘手的。一方牽扯著他們父子的前途,而另一方卻以命相逼。如果兒子沒命了,他要這前途有什麼意義。
「我要陸依晴。」張傑把話給父親挑明。
「兒子,女人多的是,幹嘛要跟別人爭呢?別人的東西就那麼好?」張遠山不解的問兒子。
「女人多的是,可我只喜歡陸依晴。我不喜歡跟別人爭,是霍驚風在跟我爭。她也不是誰的東西,她只是她。我要讓她明白一個人要為自己活著,而不是為了別人!」張傑大聲的衝父親大喊。父親跟霍驚風是一樣的,他們都喜歡把別人當成一樣東西,任自己為所欲為,霍驚風強硬的控制著依晴,而父親現在也想蠻橫的把自己扭送出國。
張遠山看著激動的兒子,冷笑了一聲。兒子,前途,他會選擇兒子。拉開抽屜,甩出一個信封扔給兒子。
「你喜歡陸依晴,那這個女人是誰?你到底在搞什麼?」張遠山見說服不了兒子,只好先問明事情,幫兒子想一個脫身的辦法了。
「霍驚風給你的?」張傑看著這張照片,眼睛在衝血。
「是的。」張遠山拿出一根菸,平靜的抽吸著。
「爸,我會走,給我兩天。兩天後我會走,在我的能力不足以與霍驚風相抗衡之前,我不會回來給你添麻煩。」張傑絕然的看著父親。
「兒子,你鬥不過他。你還太年輕。跟他打交道,要懂得蛇打七寸的道理,你抓不住他的七寸,就要懂得如何自保。」張遠山想著,霍驚風,我們兩個人也要開戰了嗎?你為了女人,我為了兒子。你看重的是什麼?女人還是事業?我看重的只有兒子只要親情。我們兩個誰能贏呢?
張傑看著爸爸,這樣的父親是他沒見過的。陰沉,攻於心計,精於算計。
看著張傑離去的背影,張遠山親自拔了兩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