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這裡的一切,霍驚風與楚飛神輕氣爽的回了國,坐在飛機上,兩人開始默默無語,想著心事。
霍驚風心裡在想依晴,兩天沒見,她會不會又惹出什麼事端,現在對她的惹事生非基本己經習以為常。要是她能安安生生的過日子,那才真是見了鬼。
楚飛在想著這兩天經過的一幕幕,霍驚風的手段殘忍他己見識過,他不得不為自己想後路。霍驚風在臨走之前做的事,可見他心思的縝密,他不希望也不想讓這件事情擴散.
他想盡辦法把關於這件事情的所有物證全部毀去,那現在他會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這件事的經手人可是他楚飛啊。霍驚風會相信他嗎?他這次的示好真的能成功嗎?
「霍驚風,這件事從此打住,我會爛在肚子裡,祝你跟依晴幸福美滿。」楚飛出言試探。
「怎麼,怕我滅口?不會的,你這次是我們的恩人,我雖然不是好人,但也絕不一個無義之人。楚飛,我說過,霍楚兩家在你我這一輩上,將永遠交好。」霍驚風聽出楚飛的擔心,他在荷蘭把事做絕也有敲山震虎的意思在內,現在目的達成了。他當然要以一個有情有義的大哥形像示人了。
「哪兒的話,我還能不信你嗎,只是這次感慨良多,輸的心服口服。」楚飛是一個精明的人,當然不會輕信霍驚風,依然表著自己的態,他必須讓霍驚風對他撤消所有敵意與猜測。
「你只是輸在起跑線上。你們都輸在起跑線上。如果不是我養大了她,她現在一定不會選我。」霍驚風總結著這些人輸掉陸依晴的原因。
每個人都為陸依晴付出著感情,有溫柔細膩的,有體貼關懷的,有共同語言共同志向的,有遠大報負可以帶依晴海角天涯的,還有不顧後果不惜生命的。
可惜,他們都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陸依晴的習慣。
陸依晴是個自私自利只顧自己感受的自私小女人,她會一切按著她的習慣,她的接受能力來選擇。他選擇霍驚風,是習慣被霍驚風保護的安心,習慣可以凡事依賴霍驚風的安全感。習慣霍驚風寵愛她時的滿足與幸福。這些感覺,暫時還沒有別人能同時給她。
霍驚風從沒希望,年僅十八歲的陸依晴,會真正的懂得什麼叫愛,他認為,陸依晴還小,還沒有定性,他們的日子還長,他們的路也很長,他還需要教她怎麼愛,怎麼付出,怎麼感恩,怎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一個男人一生一世。
想到此,霍驚風忽然覺得這裡的所有人都被陸依晴狠狠的耍弄了一把,他們分別為依晴的青春新增了各種色彩,再分別帶著各自的傷黯然離場,這過程中,沒有一個人怨恨依晴,卻都來敵對他這個無辜的被掠奪者。
而他卻往往只有自衛的份,連主動出擊都很少。依晴從來都是一臉天真的扮著楚楚可憐與無奈。而他卻要接受各方的明槍暗箭。不由心中納悶,他教出來的小野貓有那麼好嗎?有那麼精嗎?不會一直都在跟他扮豬吃老虎吧。
「楚飛,你這麼一個精明的人,當初怎麼就會看上她了,光是看上她張小臉了嗎?」霍驚風絕不相信,楚飛是一個只重色相的人,楚飛不是一個為了女人不顧一切的人。
「我能被你家那個小野貓撓了心窩,全是我弟弟楚風的功勞,他天天在我面前念著他有一個同學多麼漂亮,多麼聰慧,多麼溫柔,多麼善良,又多麼的可憐與無助,在他嘴裡,陸依晴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精靈,被你這個惡魔無情的壓制與束縛著,需要等著吾等英勇之輩前去解救的小仙女就對了。」
楚飛回憶著那段日子,每天聽楚飛碎碎念,碎碎念,那時,他跟霍驚風天天混在一起,知道霍驚風為人處事的手段,還真以為陸依晴有多可憐,只到後來,才發現,真正可憐的人不是霍驚負,也不是陸依晴,是他們這一眾配角,跟著瞎起鬨,最後卻什麼也沒撈到期。
「呵呵,楚風對依晴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可惜他看走了眼。」
霍驚風的眼裡,陸依晴漂亮還可以,聰慧談不上,溫柔更沒邊兒,也不算太善良,至於可憐與無助這些東西,只有在闖了禍後捱打的時候才能見到她溫柔的流露出這兩樣以博得他的同情與免去更多的責打。小精靈倒是沾邊,小仙女也差不多,總之是個挺惹人疼,挺會抓人心思的一個女孩。
「沒錯,他看走了眼,我也差一點就看走了眼,在酒吧幾個小妞襲警那次,我只感覺你那小貓的多面性,一會狂野一會可憐,偶而看著還算乖巧,但更多的是不馴,挺讓人上心的,也比較合我的胃口,你知道,咱倆的口味向來志同道合!」楚飛大談對依晴的印像。
「嗯,她向來那樣,惹起事來膽大如虎,需要她承擔的時候,膽小如鼠。不過我跟你的口味可不同,我起碼不會動張雨然那樣的大戶人家的好姑娘。動了也不會把人家打成那樣。」坐在飛機上,兩人互相嘲諷鬥趣著。
「今兒不談她,只談你的小野貓。張雨然是個意外。」楚飛想到張雨然,心中難免一揪,這女孩太痴太傻,自己有心放她一條生路,讓她從今以後走一條自己的路,可她偏不,她還是一門心思的等楚飛,哪怕什麼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