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晴像是得了大赦一樣,馬上取出睡衣,衝進浴室,幫他放洗澡水。心想,今天這人,心不順,別燒著我才好。
看著依晴乖巧的樣子,霍驚風也沒法再生氣,特別是沒法再跟她生氣,為了別人的事,把氣撒在她身上,自己心裡絕對不好受,她才是自己要珍惜一生,愛護一生的唯一的一個女人,怎麼老是傷她呢。
「哥,放好水了,你先洗澡,我換個床單,你今早不是說這床單顏色不好看嗎。」依晴討好十分明顯。
「依晴,我今天心煩,剛才說話重些,別介意,你不用故意討好我,做你自己就好。」霍驚風一邊說一邊經過她身邊,走進浴室。
依晴呆站在那裡,眼淚這回真的流了下來,不是害怕的眼淚,是委屈的眼淚。
站在那裡,肩膀開始抖動。一個溫柔的懷抱,把她攬在懷裡。知道他不會不管自己的,知道他還是心疼自己的,轉回身,正式撲入他懷裡,大聲嚎哭。
躺在**,兩人己經經過了一番雲雨。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的依晴,讓霍驚風心生憐憫,更加憐愛,極盡溫柔的要了她,依晴也是極盡熱情的配和著。滿身的汗水被沖洗乾淨後,兩個人躺在**各想著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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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晴在想,霍驚風為什麼如此多變,一**一會晴,一會寵著自己,一會又不顧自己的感受傷著自己。
難道自己的一生真的寵辱都由他,喜怨都由他了嗎?
那自己會不會活的太沒自尊了呢,他會一輩子都疼惜自己如初嗎?會不會以後時間久了,就不在疼自己了,不在寵愛自己了.
那個時候,自己不就變成一個怨婦了嗎?剛才自己坐在地上抱著他腿的樣子,不就是個典型的怨婦樣子嗎?
自己還想著要幫助別人,不會最後,自己變成了最可憐,最需要幫助的人了吧?
他一直不肯讓自己生小孩,是因為真的為自己的身體著想呢,還是對自己的另一種不信任,他一定是不相信自己能做一個好媽媽吧!
自己的理想真的就那麼讓他反感嗎?還是真如他說的,自己這一生的事業只能是他或是他的事業。那就是說明自己這一生一世永遠不可能離開,對嗎?
所以,剛才自己的一句戲言,會讓他勃然大怒,會讓他差點真抽了自己一頓。
這一切都說明什麼?他愛自己?他的愛會不會太狂風暴雨了一些?楚風沒有了家裡的支援不一樣過的很好嗎?
天啊,自己又在想什麼?還想在結婚後來一個離家出走嗎?不!她不要!也不會!永遠不會,霍驚風是她最愛的男人,她永遠不會離開他,相反,還怕他不要她了呢。
轉過身去,偎在他懷裡,吸取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那種讓自己可以真正安心的味道。一滴眼淚掉落,依晴都不知這滴淚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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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驚風在想,依晴是一個多麼可愛多麼需要自己照顧的女孩兒啊.
她可以在別人面前高貴如公主,在自己面前,卻可以放下自尊,放下所謂的臉面,豪無尊嚴的跟自己耍賴撒嬌,討好求饒.
明明心中還有委屈,面對自己的急切的**,也極力的高度配合,現在的依晴,的確比以前長大了,比以前多了一些女人的隱忍。
可自己費了這麼多的心力是為了什麼?就是為她的討好或是隱忍嗎?不,他是想讓她快樂,想讓她無憂無慮啊。怎麼反過來,卻把她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他一直想讓她的一生都快樂都幸福。可好像一直都是事與願違,讓陸依晴哭的最多就是自己,她的眼淚也大多是為自己而流,小時候的責打,大了後的亂七八糟事都讓她不停的哭,不停的流淚。
可依晴的眼淚是不是太多了些?她難道不會除了眼淚以外的其它辦法嗎?這樣的依晴自己真的能包容一生嗎?
能,一定能,能不能都得能!霍驚風心中暗暗保證著,不過這保證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他自己的不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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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深深的把頭埋在自己的胸前,努力在自己身上聞著什麼,像個小狗一樣,慢慢的聞著,慢慢的換著地方,好像還挺滿足,霍驚風笑了,跟她在一起,總是能忘了些煩心的事。
「聞什麼呢?這麼用心。」
「我在尋找一種安心的感覺。」
這話讓霍驚風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在自己身邊她己感覺到不安心了嗎?這種感覺,她己經需要找尋才能得到了?
「找到了嗎?」
「嗯,你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兒,我一聞到,就特別的安心,感到特別的安全。」
「是嗎,那以後我天天摟著你,讓你天天都安心。」
「哥,在你身邊,我一直都很安心。」
「別說了,睡吧。」
過了半個小時,看著依晴呼吸漸穩,知道她己睡熟,霍驚風輕輕挪開身子,坐起來,穿上拖鞋,拿了一瓶啤酒,走到窗前,看著天下的月亮,坐在窗前的小几上。
依晴剛才的話,讓他感動,但也讓他驚心,依晴為什麼會努力卻找那種安心的感覺,是因為她己經不安心了。
依晴為什麼要告訴他,他身上的味道能讓她感到安心,能讓她感覺到安全,那話是說給誰聽的,霍驚風認為,這話是依晴說給依晴自己聽的,就如他剛才告訴自己:"能,一定能,不能也得能",是一個道理。
陸依晴是個**而自私的小傢伙,這點他比誰都清楚。她現在正在找著什麼?她為什麼要找?是什麼事讓她感覺不安全了?是自己的態度嗎?
那必須改,馬上就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