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晴在深思:
今天他對自己的管教與以往不同,他是在通過打罵的手段在折磨自己的心。
讓自己的心在他面前,一點一點全部馴服並不許有一點一滴的隱藏。讓自己從心底裡不敢在反抗,他是想讓自己明白,他的話就是聖旨,永遠沒有她能改變的份,也永遠不能試圖反抗。
輕嘆一口氣:「我這輩子就是要做她身邊的一個傻瓜嗎?一個什麼都聽他的話,沒有任何思唯的玩具?」
霍驚風在辦公室裡很快處理好了陸依晴未來,幫她選了一個商務管理系,選在一個離自己公司最近的大學。
那幾張表格沒有任何意義,只是為了磨她的,磨掉她身上的刺後,也就讓他的心可以鬆懈下來了。
她有多大能耐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須是個聽話的,易操縱的妻子。
依晴這幾天一直跟在他的身邊,果然做了一個合格的玩具,他說什麼,她應什麼,眼神里的俱意十分明顯。
他帶依晴來到了c市,一半是為了公司上市的小問題,一半也是為了陪她散散心。
她不小了,自己這次的責打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霍驚風心裡很清楚。依晴一定會有一陣消極的牴觸期。
但什麼事都怕時間這東西,只要兩個人和平相處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最大限量的寵著她,陪著她,她很快就會把這次的事情放下的,因為,對依晴來講,這個處置她的人不僅僅是她的丈夫,那個人還有另一個身份---把她養大的人。
這層身份,註定依晴無法真正的反抗,這是一種預設與無奈。預設他對她的裁決,無奈他對她的不公平。就像我們無法真正反抗自己的父母一樣,那是人的倫常.這個倫常讓依晴畫地為牢,不敢逾越.
一個星期後,依晴臉上的指痕己經淡的基本看不出來,紅腫早消。霍驚風最近對她就如新婚之時一樣,全是寵愛,沒了打罵。可她心裡己經狠狠的記住了一件事:她必須是一個聽話女人,然後才是他的妻。
「怎麼樣,想家了嗎?」霍驚風半躺在**,看著側臥的陸依晴。
「嗯!」機械性的答著。
「還是情緒不高啊。」看著依晴一如這一個星期以來一慣的樣子,問什麼都是點頭,或者「嗯」一下了事。
依晴不再開口,是因為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還在怪我?」
「沒有。」
「那是怕我了?」
「……」
「看來是了。」看著依晴的沉默,霍驚風心裡明白,這回的打,她是真記住了.
「依晴,想想從小到大,每次打你的原因都是什麼。我對你的要求到底是什麼。」
「我會聽話。」
「光聽話是不夠的,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思唯,但這些必須跟我商量,告訴我,我不會什麼事都否決你,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參與到你內心的機會。」
「我哪有心啊,我的事以後全由你做主就是了,我再也不自做主張了。我再也不會有自己的想法了。」
「消極對待?」霍驚風笑看著她,她這是真老實了還是另一次消極反抗啊。
「不是,是不想再惹你生氣了。」
「你啊,最讓掛心的也是你,最讓我頭疼的也是你。」
一切都在消消的改變,改變的無聲無息,給霍驚風一個措手不及.
依晴變了,真的變了,她在逼自己做一個玩具,做一個合格的玩具。她不想再跟他對恃下去,她不想再捱打捱罵,她不想他討厭自己,她想做一個讓他滿意的玩具。
霍驚風看著一點脾氣沒有了的依晴,有點失落,他要磨她沒錯,但只是希望她認清自己永遠無法反抗他這點就可以,並不是要她變成現在這個沒個性沒主見沒想法沒意見的陸依晴。
這樣的低氣壓一直持續著,依晴臉上再沒有當初的笑臉,再沒有肆意的歡笑,她沒天都在謹小慎微應付著霍驚風。這樣的依晴讓驚風覺得沒意思,這樣的她與外面的女人有何區別?他想試著開解她,可每次換回來的都是她應付自己的假笑,更讓驚風氣惱。
「陸依晴,你想消級對待到什麼時候?」霍驚風沒有耐性。
「我沒有啊。」依晴覺得很冤枉。
「那你現在是幹嘛?成天跟我裝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你煩不煩?」
「我沒有啊,我哪有啊。」依晴眼淚再次奪眶。她只是不想惹他生氣了,她只是想讓自己的日子舒服些。
「依晴,我只是不喜歡你的反抗,但我並不喜歡一個木頭。」
看著她現在的樣子,霍驚風又氣惱又心疼,懶得理她,扔她一個人在家裡,自己出去了。
霍驚風坐在酒吧中,他想把自己灌醉。也許這次他的方法又錯了.
他習慣性總拿依晴當一個小孩子對待,他習慣性把自己的思維強加於她。他習慣性安排她的生活,他習慣性的認為,她己經被自己打皮了罵猾了,但他不習慣現在的陸依晴,沒了任性,沒了放肆,沒了撒嬌,沒了野性,是我管的太嚴了嗎?還是這次真的磨掉了她身上的所有倔強包括她的個性,只剩下一個軀殼了。
想到她就頭痛的霍驚風,再次夜不歸宿,他有的是地方讓自己快活。
依晴己習慣這樣的日子,她如所有被丈夫遺棄在家的女人一樣,認命的等,等到困得不行,就睡覺,現在的她,連打一個電話都覺得不妥。都怕引起他的怒氣。依晴徹底放棄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