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驚風還在計劃著下一步的時候,霍家出事了。
霍小云出走,霍氏夫婦婚變,霍老大多年前的情史,霍夫人怒責楚風,這一切的一切把霍家送上了一個尖銳的的頂端,成了眾媒體追捧的話題,霍老大一人面對家務糾紛與公司問題,終有不力之處,霍驚風只得馬上回程,協助父親。
小云怎麼了呢?
原來,楚風因為心中記掛著依晴,所以過年之時,連家都沒有回,還在滿世界的打聽依晴的下落,後被哥哥楚飛強行抓回,扭送回國。而從霍氏老宅回到a市的小云,聽說楚風回來了,好心去楚家看他。
哪知楚風如瘋子一般,指著小云大罵小云是罪魁禍首,如果不是小云的突然到訪,依晴也不會嚇得不告而別,激動的神情,強烈的指責,急氣攻心的楚風,絲毫沒顧及到小云的一顆心。
霍小云這才知道原來在奧克蘭,楚風為什麼老是心不在焉,為什麼老是趕自己回來,原來楚風是拉著依晴一起私奔了,心中大哀,失魂落魄的跑了。楚風帶走依晴這事,誰也不清楚內幕是什麼,楚風與小云這麼一鬧,大家反而誤會,原來是真的楚風帶著依晴逃的。
現在的依晴己不是小時候的依晴了,現在的依晴早己嫁為人妻,早己是霍驚風的名正言順的妻子,那麼楚風的做法當然是不妥,很不妥。楚飛雖然心有疑惑,但想到依晴有那利用人的毛病,以為小依晴只是為了逃離霍驚風而再次利用了楚風。
失魂落魄的小云回到霍家,霍夫人看女兒這樣,強問了一宿,女兒這才哭趴在媽媽懷裡,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霍夫人安慰著女兒的同時,打電話給楚風,本想問清楚事情的原因,哪知楚風也正是激動,大喊「不要讓小云再來糾纏我,我煩她,討厭她。」
這話聽在霍夫人耳裡,格外的刺耳,當即翻臉。楚夫人當然知道兒子這話很是傷人,馬上陪理道歉,可當時的霍夫人怒氣攻心,哪管你是誰,摔了電話不再理人。
第二天一早,當霍夫人起床後,打算再去安慰一下女兒的時候,發現女兒己經不在,等了一天,沒有訊息,這下慌了,馬上通知霍老大,哪知霍老大隻說小云定是出去散心,玩去了,不用管她。這下霍夫人暴跳如雷。與霍老大吵了夫妻多年以來最大的一場架。
霍夫人指責霍老大與霍驚風的偏心,依晴一個外人,每次出走,霍驚風都翻天覆地的找,不惜血本的找,找回來依然不惜血本的哄著勸著,而霍小云好歹也是霍家唯一的小姐身份,在外受了氣,家人不幫也就罷了,連個找的人都沒有,這事又扯出了多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
霍老大哪是那好性子的人,聽霍夫人再扯前篇,也不理她,直接去了公司,晚上也不回霍宅,把霍夫人一個人扔在家中,傷心彷徨,更是鬱悶。
自己傷心鬱悶一宿的霍夫人調集了以前父親留下來的老部下,幫忙尋著女兒的下落,本想去跟霍老大說一聲,讓他回家來吧,哪知霍老大不予理睬,依然隻身住在外面。
霍夫人思及自己這二三十年,在霍家非但得不到丈夫的愛,連最起碼的關心都沒有,自己唯一的女兒現在也是下落全無,而霍家連個出頭幫找的人都沒有,對霍老大心如死灰,不再糾纏。
再一次公開場合,心情壓抑的霍夫人碰到了身邊圍著兩個兒子的楚夫人,看到楚家一派合樂的情形,霍夫人再次神傷。楚風看到霍夫人連句問候小云的話都沒有,讓霍夫人再次為女兒感到不值,不顧場合,指責楚風。楚夫人原本也怪兒子的鹵莽,但聽到霍夫人每句話都在指責兒子與依晴私奔的問題,心裡也是不爽。這事若是鬧大了,那就不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了,而是豪門醜聞了。楚夫人與霍夫人嘴上有了不愉快。
兩家的間隙再次升級,楚夫人背後有丈夫與兒子支撐著,霍夫人什麼也沒有,霍老大反而專程回來訓斥其不顧大局,不顧臉面。這讓霍夫人再次瘋狂,終是對霍老大傷心透頂,死了心的要離婚。
這種豪門恩怨最是吸引人的好賣點,於是大報小報通篇報導,更有人扯出惜日的陸展兩家的恩恩怨怨均於霍老大有關,加上霍小云與陸依晴的雙雙出走,讓霍家一時成為眾矢之地,讓霍老大一時無法自處。
於是霍家內部大亂。霍驚風不得不反程回國。
當霍驚風飛回國內的時候,霍家老宅外,與霍氏公司大樓外,四處都有記者瘋擁而至,霍驚風只好強壓下對依晴的思念與擔憂,處理家內索事。
霍驚風對著所有記者宣佈,此次事件,子虛烏有,若有人再拿此事大作文章,霍家必定追究到底,而霍小云只是出去散心,至於依晴的出走,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霍老大與霍夫人感情很好,離婚之事並不存在。
回到家中,向霍夫人保證,一週之內,定會查出小云的去向。另安慰了一翻霍老大,他知道,這次事件,有人點中了霍老大的軟肋。
對於霍驚風的息事寧人的態度,霍夫人也不想再鬧,現在她只關心女兒的去向。既然得到霍驚風的保證,霍夫人並不打算再把此事大鬧下去。
而霍驚風也只好再次被綁了手腳放棄依晴的尋找,天天期望,有天能得到依晴的準確訊息,心中思念與擔憂一刻也沒停止過。
而遠在美國的依晴與queen正在過著神仙一樣的悠閒日子。
queen那天急匆匆的帶著依晴逃出總堂,然後帶依晴來到了查理位於美國西部的一個農場。這裡空氣好,自然清新,環境無汙染,而所有食物更是天然的新鮮的,queen認為這裡很適合依晴養胎。
於是,大肚子依晴與queen在這裡過起了農婦生活,並未感受到遠在國內的緊張氣氛。
每天早上,依晴都會與queen一起在農場散步,看女工們擠牛奶,看牛奶如何加工成成品乳製品,去自家菜園中拔菜是一種樂趣,依晴經常親自上陣,體會著女工的快樂。
queen與依晴之間的相處,無輩分之隔,反倒如朋友一般,這讓依晴很是愉快,每天纏著queen,讓人家教她如何馴夫。queen笑看依晴,直問她:
「你為什麼要學這個啊?不是說一輩子不要回去了嗎?原來還是有那心思回到人家身邊啊。」
「才不是,我是因為知道,早晚會被他抓回去,所以想學來防身的。」
「其實這事很簡單,只要把心放平就可以,你心中認為你們是平等的,你們就是平等的,若在你心中都認為,人家有權隨意處置你,人家當然不會慣著你。還有,你這孩子太笨,他打你,你就讓他打啊?你不會反抗啊?你反抗一回試試,你就拼著讓他打死你試試,你看他捨得不?」queen在心裡吐吐舌頭,這種事情,我哪可能教你啊,也沒有我教你的份啊,要怪,只能怪你親媽死的早,當然沒人教你這東西了。
「是哦,我好像從來沒反抗過呢。算了,不想了,我一會兒想去喂小鹿,咱們去給它弄些吃的吧!」依晴現在一個腦子兩個人用,所以比平時笨些,也懶得去想。拉著queen一起去給小鹿找食兒去了。
依晴趟在鋪著厚厚的毛皮墊子的草坪上,看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聞著大自然的爽朗氣味,幻想著肚子裡的小寶寶的樣子,心中無限輕鬆與愜意!
queen坐在不遠處,看著眯著眼睛傻樂的陸依晴,泛起了狐狸一樣的笑容!嘿嘿,霍家欠我的,我得自己討回來啊!!!
小寶寶出生了!!!!
幾個月來,霍家一直紛擾不休。
霍驚風發動手下不出五天,就己經找到正坐在通往西藏火車上的小云,這讓霍驚風很不解,也很揪心,他想找一個人,一點也不難,可為什麼,最心愛的依晴,就一直沒有訊息呢.
小云想去散散心,哪知道家中一片大亂,自己也很是內疚,被人扭送回來後,見到哥哥霍驚風很是心虛。
霍驚風看著小云,連訓她兩句的心思都沒有,只是讓她好自為之,小云心中暗嘲,自己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如果不是媽媽大鬧,恐怕到現在,哥哥和爸爸連她出走的事都不知道吧,心下悲涼,但為了媽媽,決定忍著自己的悲傷,留在媽媽身邊,陪伴母親,直到假期結束。
而霍老大與霍夫人之間的問題,依然不斷升級,多年前的隱晦因為多年後的無情無義再次被提及,霍老大多次有回山間小築居住的想法,只是礙於現在霍家正是各媒體關注的對像,只得做罷。
霍驚風看到家中明和暗戰的局面,無法抽身,只得強自扛起所有問題,一一面對一一解決,對依晴的擔憂更是無法放下,依晴出走,大半年了,這是頭一次離開自己這麼久,霍驚風就怕依晴有什麼意外,每天拖著殘缺的心與身認勞認怨的當著工作上的老黃牛,家庭內部的合事佬。
這期間,有一個女人時刻注意著霍驚風的生活,不是別人,展婷婷大小姐是也,展氏己經走出新開業的低谷,有了一定的規模,展震南現在更加沉穩,完全可以獨當一面,展婷婷終於可以小休一陣子。
當無意中在酒吧碰到了借酒消愁的霍驚風時,驚歎於男人原來也可以為情傷為愛狂,霍驚風幾個月下來居然憔悴了這麼多,沒有當初的意氣風發,氣宇軒昂,周身散發著一種頹廢一種庸懶更多了許多玩世不恭,這樣的驚風同樣讓展婷婷心動。但她明白,這種時候,自己如果對霍驚風發動進攻,那絕對是趁人之危,但她不在乎,她暗戀了這麼多年,三十一歲的女人,一直不嫁,只是為了當初的一個夢,而現在,她顯然認為,機會到了。
面對主動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展婷婷,霍驚風笑了,他看到的不是展婷婷的臉,是當初害依晴傷心的一個又一個女人的臉,他仰頭喝下杯中的酒,扔了酒杯,晃了出去,他不能了,不能再給自己傷害陸依晴的機會了。如果依晴能回來,他要做一個守身如玉的居家男人,如果依晴從此再無歸期,也許己經陰陽兩隔,那麼,就有這種方式懲罰自己吧。
展婷婷尷尬的原地站立,霍驚風變了,真的變了,以前的他,不管對自己有意沒意,起碼都會調笑兩句,現在,霍驚風眼裡的悲涼讓人心驚。他的眼裡有無助有恐懼。
半醉半醒的霍驚風被酒吧保安送回霍宅,搖搖晃晃回到臥室,他自己沒結婚前的臥室,他不敢去那個有依晴味道的房間,他受不了四處洋溢著陸依晴的味道,卻沒有陸依晴隻字片語訊息的那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