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從凱瑟琳的房間裡走了出來之後無悔哼著某首民俗精曲,樂悠悠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無悔知道,這個時候龍天瀾已經在門口的位置等候著無悔了。
雖然這歌詞還是比較純潔的,但是從無悔的嘴中唱出來,難免給人一種擁有歧義的感覺,遠遠陽臺之上,身穿那玲瓏別透的黑色蕾絲內衣的凱瑟琳,卻紅著臉對著無悔的背影親情的輕輕的「胚」了一口,然後低聲說道:「這個壞蛋,大色狼,竟然敢佔我便宜,你這個小混蛋竟然敢這樣對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當然以凱瑟琳的相貌來說,說無悔是一個小混蛋難免讓人覺得有些不太自然,不過如果說出了凱瑟琳的年輕,那麼所有的事情就會變的順理成章了,畢竟血族的生命實在是太過漫長了,雖然凱瑟琳現在在血族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姑娘。不過對於一個幼兒期就超過三百年的古老民族來說。她這個剛剛成年的小姑娘也足夠做無悔的老祖宗了。
說完之後凱瑟琳躺在了**,閉上了眼睛回想起剛剛和無悔的種種,不自覺的臉色有些發燒,然後喃喃自語的說道:「我今天是怎麼了?竟然穿的這麼暴露於出現在那個小混蛋的面前,而且還勾引他?天啊!我一定是發燒了。不過,剛才的那個吻感覺真好。」
說到這裡凱瑟琳眼前一亮,頓時坐了起來,嘴角掛上了一絲嫵媚的微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那撩人的身影,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還真是一副完美的身體啊,我自己看了都心動了呢,小混蛋,既然你吻了我,那麼你就是我的了。呵呵……不管怎麼說你總比那個討厭的混蛋要好多了吧。嘻嘻,我偉大的血族公主,凱瑟琳看上了你,那你就體想從我的手中逃走。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臣服在我的裙下的。」
自然而然凱瑟琳在這裡說的這些個事情,無悔是全然不知,現如今的無悔剛剛走到了學校的門口位置,卻停住了身子,靜靜的站在那裡,任由那秋風將那片片樹葉吹起,從自己的身邊劃過,看了看四周那濃郁的森林,淡淡的說道:「既然閣下來了,那麼就出來吧。」
「好!果然是一個高手,怪不得能夠殺了我長眉師侄,你竟然能夠發現我,足見你的修為不弱,是個高手,而且我竟然看不透你,閣下著實不弱啊。」一個聲音讚歎了一下之後對著無悔說道,說話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從那梧桐樹的背後走了出來,看著無悔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的讚歎。
「長眉的長輩?你是蜀山的人?」無悔看著面前的老者皺著眉頭問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的修為不弱,看他的氣息無悔可以判斷的出對方的修為大概是在合體巔峰的勢力,所以有些戒備了,畢竟無悔雖然厲害,不過現在面對合體巔峰的人,勝負也只在五五之數,至於魔靈子……那個傢伙純屬異數,雖然修為高深,不過除了一個烏龜殼別的什麼都沒有,可以說是出名的窮光蛋,自然是好對付的很,畢竟地球的靈氣太過稀薄,合體期的高手除了法寶和真元多一點好一點沒有別的什麼優勢,不同於修真界,那裡的合體期高手,可一個個都是陣法高手,而且有著各種各樣威力強大的法術,足夠將這修為之間的差距表現的十分明顯了,而不是像地球這麼隱晦。
「是蜀山,也不是蜀山,老朽雖是蜀山之人,不過以入崑崙,因此,老朽不但是蜀山之人也是崑崙劍宗之人,不過閣下既然當在下是蜀山眾人,那在下也就是了。」那老者聽了這話笑眯眯的對著無悔說道。
「哼,廢話不少,你是來報仇的?在這裡埋伏很久了吧,如果想動手的話,那就來吧。」無悔也不客氣,冷哼一聲對著面前的老者說道。
「呵呵,閣下多慮了,老朽白雲子乃堂堂崑崙劍宗的掌門,怎麼會做這暗中埋伏之事?在下之事在這裡等著閣下而已,閣下殺我長眉師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如此了結,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此處人口眾多,你我動手必然傷及無辜,老朽不願,然!師侄之仇不得不報,因此老朽此行是前來約戰道友,三天之後東海之濱,你我決一死戰!」白雲子微笑著說道,說道後面的時候已經是寒霜密佈,那老臉之上盡是冰冷,絲毫也不隱藏自己的殺意。
「好!我答應你。」無悔聽了這話眼神一亮,然後對著面前的白雲子毫不猶豫的說道,無悔可是找了崑崙好久了,不過卻始終不得其法,現在他聽了白雲子是崑崙中人自然激動,暗中已經想好了打敗白雲子之後逼迫他帶自己進入崑崙的事情。
當然以無悔的實力來看,和這白雲子生死相鬥,勝負也就是五五之數,可是不要忘記了,無悔身邊還有一個魔靈子呢,無悔可不打算跟這個腦袋進水的老道一樣,還要下個戰書然後來一個公平決鬥。
「如此,那在下告辭了。」白雲子聽了這話頷首點了點頭,說話轉身憑空消失在了無悔的面前,弄的無悔羨慕不已,雖然現在無悔的速度快的驚人,不過比起合體期高手那種千里之內瞬息而到的瞬移術比起來,實在是相差的遠啊,這人讓無悔好不羨慕。
白雲子走後,無悔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依舊的如同一個乖寶寶一般的,白天上學晚上修煉,只是明顯的最近幾天這凱瑟琳對無悔顯得極為特別,甚至在上課的時候都毫不隱諱的表達出對無悔的好感,與其他人的待遇來說簡直是天壤之別,這讓柔順的雪兒都不自覺的對凱瑟琳產生了一絲敵意,至於東方若男更是如此,事實都針對凱瑟琳,兩個人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轉眼三天的日子就過去了,這一日,無悔帶著魔靈子,以及龍門三大長老弟子來到了這東海之濱,當然魔靈子身上帶著無悔從天道宗帶來的禁錮靈器禁之環,將自身力量禁錮在了元嬰期的水準,讓別人無法發現他的修為,其意義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當無悔到達這東海之濱的時候,發現這裡此刻已經站滿了人,這東海之濱的一處荒山之上,白雲子帶著一大幫的弟子站在那裡,看看模樣少說有數十人,一個個最弱的都是元嬰期的水準,其中更有五個出竅期的高手,這讓無悔不自覺的感嘆一聲,這幫傢伙果然是家底豐厚啊,比起他們自己手中的龍門卻是弱了一點,雖然勢力龐大,但是修為高深的卻並不多。除了龍勝天三人勉強拿的出手,以外其他的還真不好意思拿出來。
「嘖嘖……人不少嘛,怎麼蜀山劍派準備以多欺少?」無悔落在了這地面之上看著面前的一幫蜀山弟子,撇了撇嘴巴,然後淡淡的說道。
「哼,我蜀山劍派不屑於幹這等無恥之事,邪魔外道不可理喻,我等蜀山弟子不過是想要親眼看看你這惡魔是如何身首異處的而已!」一個脾氣火爆的蜀山弟子站了出來,對著無悔惡狠狠的說道,看他那副模樣好像恨不得將無悔抽筋扒皮了不可。
而他這話說完之後站在最前面身穿一襲白色道袍的白雲子,則淡淡的對著無悔說道:「道友殺我師侄,此仇不共戴天,在此地的除了我身旁兩人是我弟子以外,其他的都是蜀山中人,他們也不過走想來看看道友如何身死的而已。不過道友放心,我白雲子做人也還知道禮法的,你死後我只將你頭顱懸掛蜀山三日祭拜我長眉師侄,之後還你一個全屍。」
「胚!好的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沒等無悔說話,無悔身邊的魔靈子就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面前的這幫傢伙即使是白雲子,他魔靈子也有一搏之力誰勝誰負尚不得知,更不要說是這幫雜魚了,他和無悔聯手這裡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因此他聽了白雲子的話自然是滿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