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人家還想睡會兒嘛!」天啊!這聲音太有**力了花明的下身猛的抬頭抵在了一處柔軟的所在!他身子一顫,這種滋味太**了,更要命的他懷中的女子居然是**的!
花明強自壓制住心頭燃燒的慾火,念頭閃過「她叫我相公!相公就是老公的意思,可是我卻不認識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來只有問問當事人啦!」
花明迅速的鑽出被子穿好了衣服然後對**的美女說道「喂,美女為什麼你會在我的**?」
那雙靈動的眸子閃過一絲茫然,隨後就充滿了喜悅「你是人家的相公,人家當然要和相公一起睡啦!」說著毫無徵兆的她從**站了起來!當她身上的被單滑落時花明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這具美妙絕倫的身體!
「嘻嘻!相公人家好看嗎?」一絲不掛的美女說著還轉了一個圈子!
花明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快噴血了「妖精!真他媽是妖精!再這樣下去老子可經不起**啊?」
「美女拜託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咯咯,珞月都聽相公的!相公不過人家沒有衣裳啊!」自稱珞月的**美女嘟著小嘴向花明撒嬌道!
「我去幫你找!」花明逃也似的跑出了自己的房間,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美女的面前落荒而逃!他在走廊中冷靜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疑惑「這女子到底是怎麼進入自己房間的,昨晚有關窗的,還有以他的警覺性居然沒有發現她時何時進到房間的,想到這裡他背後流了一層冷汗如果她是來殺自己的,試問自己能躲過嗎?瞬間,他對那陌生的絕色女子多了一層戒備!不過當他想到她清澈的眼眸時,他有種感覺她對自己沒有惡意,似乎看起來她對自己十分的依戀!
花明幾步就走到了蓉蓉與玲玲的房間前敲響了她們的房門「蓉蓉玲玲開門,是我!」他能聽見房間中開燈走路的聲音,為花明開門的是玲玲,她一身雪白睡袍;她臉上還有明顯的睡意!她迷迷糊糊的問道
「少爺你有什麼事啊?」
花明沒有回答玲玲,因為他整個人被玲玲胸前的那道極具**力的溝壑所吸引住了,他剛剛壓下去的慾火呼呼再次冒了出來!
「啊!」玲玲也發現原來自己走光了,她迅速的扯起睡袍把胸口捂了起來!花明卻感覺心頭有一團火在燃燒,他邪笑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把玲玲柔軟身軀抱入了懷中,然後,他粗魯的吻住了玲玲香甜的櫻唇,腳跟輕輕一帶房門一關抱著玲玲順勢欺進了房間中!
三分鐘後,就在花明已經退去玲玲睡袍,抱著雙眼迷離的玉人將要切入正題時一段好奇的聲音在房間中突兀的響起「相公你們在做什麼?」
猶如一瓢冷水從花明的頭上澆下,「唰!」他的慾火瞬間退得乾乾淨淨,剛剛還堅硬如鐵的長槍頓時偃旗息鼓變成了一條疲軟的蟲子!
「啊!」玲玲驚叫一聲,她沒有想到自己與少爺做那事的時候房間中居然鑽出了一名陌生的女子,本來緋紅的俏臉現在都快要滴出水來了羞得她宛如一隻鴕鳥似的,深深的把頭埋進被窩中,這時蓉蓉也醒來了不過當她看到房間中另一名**的絕色女子心中不是滋味「難道這就是少爺的新歡嗎?」
花明冷冷的注視眼前的絕美的女子,連那優美的身段也直接無視語氣冷漠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相公人家等你很久都不見你回來,我感應到你在這裡所以我就從那裡過來了?」珞月指了指牆壁!她的語氣有點委屈,似乎是被遺棄的孩子!
花明一時木然過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會穿牆?」花明轉過頭「蓉蓉先找件衣服給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