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溫暖早早收拾好了書包,準備回家了。還不知道老爸是不是準備買自家公司所建的別墅呢,還有溫小姨兩人結婚也不短了,也該要個小寶寶了,要知道上輩子小姨四十多了都沒有子嗣,雖然溫暖覺得問題是在那禽獸男身上,但萬一呢,那時關於能不能生養孩子的問題還是很諱疾忌醫的,也沒聽說小姨去正規醫院檢查過。只是頭幾年還吃點什麼偏方之類的,後來可能死心了,就再也沒提關於孩子的事。如果..如果小姨真的身體真有問題,現在也有錢了,可以帶小姨去更好的醫院檢查治療,這輩子,一定讓小姨生活的幸福美滿,誰敢阻攔,神擋殺神,魔擋屠魔!
「喂,溫暖,叫你好幾聲了,賺個拳頭狠叨叨的幹嗎呢?」路旭喊了兩聲溫暖,沒答應。在看那賺個小拳頭自言自語的小摸樣真是招人樂,就故意推了推她。
「呀?幹嗎?」溫暖轉過頭問道。
「你這麼早收拾書包乾嗎?著急回家呀?別忘了今天你是值日生哦。」這聲音怎麼聽怎麼幸災樂禍的。溫暖也把這茬忘了,晚走幾分鐘到也沒什麼,一想到王靜那朵嫉妒心超強的小白花,溫暖很是頭疼。可想想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其他方面溫暖願意低調,但是學習成績上不行,對溫奶奶、溫爸溫媽來說,溫暖的好成績讓他們心有榮焉,對雙胞胎來說,更是模仿的榜樣。要知道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即使沉迷遊戲機那段時間,雙胞胎都是要完成作業的。因為成績一直穩定,所以老師和溫爸溫媽才沒有發現異常。再說溫暖也不覺得那樣會避得了,人呀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有一較高下的**,一個人如果只能讓你仰望,不知道還有不會有那份勇氣。就如仙俠小說裡所描述的那樣,煉氣期的小菜鳥和金丹真人是興不起勇氣比較的。(從慕:原諒俺中了仙俠的毒~)
快要放學的時候,金老班進來了,交代了放假期間注意安全,不要再去河裡游泳之類的,又強調假期不要只顧玩還要完成各科任老師留的家庭作業,另外還要預習新的課程
。又關照王靜衛生要打掃徹底,注意門窗要鎖嚴。不一會打了放學鈴,金老班一擺手示意大家可以回家了。
「李偉,你去涮墩布好麼?曾宇你去打水吧,我們三個每人一排先打掃,溫暖,你先選吧。」王靜是六組的小組長,一些安排還是要做的。溫暖也懶得理她是不是虛情假意的了。
「我就選我坐的這排吧。」溫暖不願墨跡,說完拿起掃把埋頭掃起來,再說三排每排5行都是一樣的,也沾不著什麼便宜。掃地到不費什麼,只是需要抬椅子麻煩了些。剛掃到第二行,前邊的椅子就被挪走了,溫暖抬頭一看,是陳興。笑了笑,沒說話,主要是灰塵太多,溫暖恨不得自己學過閉氣**。陳興看著溫暖那彆扭樣,暗暗在心裡唸叨「驕丫頭!」奪過她手裡的掃帚,低頭掃起來。溫暖也沒矯形,也沒理會另外四隻頻頻打量的目光。拿起抹布,擦起了黑板。
陳興揹著自己的書包右手拎著溫暖的紅色雙肩包,等著溫暖幾人最後檢查門窗。
「溫暖,也不介紹一下,這是?我看他每天都送你進班呢。」終於忍不住了,王靜狀似好奇的問道。
「你們覺得呢?」溫暖承認自己又開始惡趣味了,邪惡的誤導ing...
耍寶二人組嘴巴張的老大,彷彿野狗看見了一排肉骨頭。白俊棋眉頭皺了一下,王靜的眼睛眯了一下,要不是溫暖格外注意她,還真發現不了。是興奮吧,馬上就要抓住我的小辮子了呢。
溫暖像陳興走去,挎著他的左手:「我隆重介紹這位大帥哥,他叫陳興,我表哥。」陳興之所以這麼配合,可不是什麼心有靈犀,而是這種情況溫暖早有預測,主要現在兩人住在一起,兩人每天同進同出的,不敢保證三年都不露餡。所以為了避免麻煩...
「哦」「哦」...除了白俊棋點了點頭,另外三個怎麼聽怎麼有股子失落的味道。發完壞,溫暖也不願再糾纏,和他們幾個擺擺手,說了句先走了,便拉著陳興回家了。
溫暖一進家,發現三巨頭都在家呢,正在聽評書呢。把書包往桌子上一放,往溫爸後背上一撲:「老爸,想沒想你大兒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