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溫暖對她很有好感,她第一次自我介紹時,就對她印象深刻。「我叫潘岳,不是月亮的月,是山嶽的的嶽。因為我爸姓潘,我媽姓岳。這就是我名字的由來...」
「有什麼好事麼?」中午放學。陳興和溫暖一起回家,就發現肯定出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應該還是好事。溫暖的嘴角就一直沒下來過,一齣校門居然哼唱起來了,雖然沒聽懂什麼詞,不過曲調挺歡快的。
「沒有啊
!」溫暖回答的很乾脆,卻把懷裡的歷史書摟的緊了些。
這些年不是白在一起的,在某些事情上,陳興比溫暖更加了解她,看到她的小動作,陳興也只是抿了抿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中午吃什麼?還要買什麼菜麼?」
溫暖對自己的三餐從來不馬虎:「讓我想想,家裡冰箱裡菜還不少呢,就再買顆白菜吧,不是說百菜不如白菜麼,聽說具有解毒的功效呢。就拌白菜心吃,切的細點,加點醬油、香油、醋、鹽、味精,嗯,還可加點幹豆腐絲。怎麼樣?」彷彿已經將菜做好了,只等陳興品嚐了。
「那我們快點去買白菜!」陳興拽著溫暖的胳膊加快了腳步。
一進屋,溫暖就將歷史書放進了自己的臥室,而不是和往常一樣隨意的扔在茶几上,陳興只當沒看見,從冰箱裡將菜拿出來放進廚房,「暖暖,還要做什麼?」
「不用了,菜都收拾好了,就剩炒了,這個你幫不上忙,進屋看電視吧。」溫暖看了一圈,也沒什麼地方需要陳興了,站在邊上倒礙事,索性就將人趕出去了。
「有事喊我。」陳興將電視開啟,人卻進了溫暖的臥室,看見書桌上的歷史書,陳興眯了眯眼,很自然的拿起來抖了一下,一個粉紅色的摺疊成心型的紙條掉了出來。
陳興將心型紙條撿起,湊在鼻下聞聞,很香!對這類的東西陳興當然是不陌生的,從學前班的歐陽菲菲開始,各種各樣的小紙條收過不少,雖然形狀各異,有心型的,有小紙鶴的,有小衣服的...不管什麼形狀紙張都很香。
陳興每次收到順手就撕了,不願意為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費心。可是這是溫暖收到的,而且看她高興的樣子,她是很希望收到這封情書麼?是不是她有了其他喜歡的人,是呀,她從來沒正面回應過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因為她心裡有了真正喜歡的人呢?...不得不說,每次只要關於溫暖的事陳興就控制不了自己亂想,患得患失。
陳興將粉紅紙條夾進了歷史書,將書擺放成原來的樣子,腳步匆匆的走出溫暖的臥室,就好像後面有什麼令他害怕的東西似的。歪在沙發裡看電視,節目演什麼根本沒在意,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還是當做不知道。只要暖暖一天沒挑明說她有了喜歡的人,就這樣過吧。可這麼想的時候,心裡有種悶悶的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