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和陳興高高興興出門去,垂頭喪氣回家來。
「啊...」溫暖發洩似的張大了嘴,無聲的大吼的幾聲,才感覺舒服了些,雙手揉著頭髮,向陳興徵求意見:「你覺得轉校怎麼樣?」
「不至於啊,我們又不在同一個年級,平時應該沒多少見面的機會,再說初中的課程難度增加,她肯定沒時間來找我們麻煩的。」陳興估計是信心不足,說的毫無底氣。
溫暖握拳,暗暗給自己打氣加油,「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姐還不信兩世為人還治不了一個小女生!」
「好了,不說她了。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這幾天你注意點你的腳,別再吃力,儘快好起來,然後我們去看看師傅,倒不是旅遊的事,師傅對你可是沒得說的。」溫暖雖然不能說出老帥鍋的背影,可是提醒陳興時刻抱緊大腿還是必要的。
「我知道了,這兩年我們幾個沒少給師傅添麻煩,今年多多又去了,他又是個呆不住的,師傅沒少操心。」陳興對自己的師傅是真有感情的
。
「我扶著你,去你房間再給你腳擦點紅花油。」溫暖說完就攙扶起陳興,往他的臥室走去。
陳興倒也不矯情,摟著溫暖的肩頭,儘量減少她的壓力。兩人的腳步都很輕,陳媽、陳和和多多估計再睡午覺,可不能吵到她們。
每次走進陳興的臥室,溫暖都有種矛盾的熟悉感,這也不奇怪,這裡的裝飾很多都是自己的建議,甚至床單的顏色、窗簾的選料都有自己的身影。怎麼會不熟悉呢。這幾年的共同生活讓兩人的品味、興趣之類的越來越趨於一致了。而不是陳興單方面的來遷就於自己。
為了讓他更舒服一些,溫暖直接將陳興扶到了**,讓他倚靠著床頭。自己到櫃子裡翻出紅花油,幫著陳興脫去襪子,倒一些紅花油在手心上,雙手相搓。塗抹在他的腳上。經過陳興的口頭指導再加上這陣子的練習,倒也像模像樣。
陳興的腳基本上已經消腫了,可是仍然是一片黑紫色,不得不說陳興就是個妖孽苗子。臉長得好就不說了,皮膚也是好的沒話說。
溫暖還和他開玩笑,「別的男的估計不會這麼嚴重。你的皮膚太嫩鳥...」
氣的陳興狠狠擰了她的小鼻子,順便還摸了小嫩臉兩把,回敬道:「同嫩!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