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拉著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這樣可以使他更便利一些,還沒等溫暖進行下一步,這傢伙一把將溫暖拉在了懷裡。抱得緊緊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一生的溫暖。怎麼能用金錢來買。」
尼瑪,真是坑爹。怎麼突然該走文藝路線了,太顛覆了,太讓人不知所措了,太讓人...感動鳥~
感動歸感動,可是這是不能承認的,「你沒聽過,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飯都吃不飽了,看你還亂想不。」溫暖拍著他的妖孽臉,給自己出氣。
「你不是有錢嘛。」陳興倒是說的理直氣壯,溫暖徹底服了,這傢伙有當小白臉的潛質啊,「當然,我也會賺錢的,只不過我覺得自己有更重要的事。」
溫暖大腦馬上反映出一個大大的紅色警告標誌,以自己兩世為人的經驗來看,這絕對是個萬年大坑,可不能往下跳。
陳興看見溫暖不給自己反應,只好自問自答:「我覺得更重要的事就是一直對你好!」
溫暖覺得今天的陳興嘴巴就像抹了蜜,甜的膩人。不得不承認女人還是願意聽甜言蜜語的。
往陳興的懷裡縮了縮,「今天怎麼了?有點反常啊
。」反常即為妖,肯定有古怪。
「暖暖,你可是四歲就答應我當我媳婦的,你看要不就趁今年過年先定下來成不?」陳興覺得在一些事情上溫暖很是粗線條,旁邊可是很多狼呢,就說她那個同桌肯定有想法,別以為自己不知道。
溫暖沒忍住,撲哧一聲樂了,捶著陳興的胸:「我可不想當童養媳。」
「童養媳可比你小多了,不是你和我說古代女子十三四就有結婚的嗎,我們又不是結婚,只是在兩家家長面前定下來。」雖然覺得希望渺茫,陳興還是試圖改變溫暖的想法。
「你也說了,那是古代,我們可是生活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思想要陽光,這事是你該想的嗎。」溫暖老氣橫秋的語調,伸出食指點著陳興的小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陳興放開溫暖,整個人成大字型仰躺在柔軟的大**。
溫暖也爬上了床,拉過陳興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下面。「雖然我們思想成熟,可是年紀畢竟還是太小,你呀,有的等呢。再說,我記得某人承諾過要等我長大的,這是受了神馬刺激,嗯?」
陳興摟著溫暖讓她更貼近自己,「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
溫暖翻了翻白眼,這傢伙今天這是打算耍無賴到底了,溫暖翻身,右手支著身體,聲音嗲嗲的:「小帥哥,既然無心睡眠,我們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吧!」
看著陳興整個眼睛都亮了,「我們來纏毛線吧。」
「哎...」陳興唉聲嘆氣的。
「我準備給某人織個圍脖呢。」溫暖狀似無意的說道。
「好啊,好啊!」雖然溫暖經常給自己買東西,可和自己親手做的還是不一樣的。
「哎,你激動什麼,我要給我爸爸織的。」
「暖暖,我錯了,別耍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