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到了前湖,理所應當的受到了「熱情」的款待。
溫暖蹲著馬步,暗暗在心中腹議:「怎麼不在屁股底下點根香呢?!」好麻好酸啊。
「師傅,我就不練了,是打是殺您給個話!」溫暖在心裡默默的打著草稿,看看板著臉的老帥鍋,嗚嗚嗚,人家怕怕,不敢說啊。
屈服在強權下的溫暖童鞋很是為自己的不爭氣而懊惱,耷拉著腦袋沒看見老帥鍋一晃而逝的笑意。
「師傅,溫暖這陣子身體不舒服,要不...」陳興在一邊上敲著邊鼓.
老帥鍋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陳興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陳興撓撓腦袋,有了主意,「師傅,溫暖可會做菜了,要不讓她中午顯顯身手...弄個八菜一湯不成問題,您老也讓師孃歇歇。」
為了溫暖不在受苦,陳興一頓吹大氣,把溫暖做菜的手藝誇得像開了花似的
。
「哦?...」老帥鍋倒被勾起了興趣。
「暖暖,師傅讓你回家做菜去呢。」陳興摟著溫暖,將她拽了起來。
溫暖擠著眉疵著牙,趴在陳興身上,「你不說老帥鍋疼我麼?」
「嘿嘿...」陳興太瞭解溫暖了,這丫頭遷怒呢,確切地說挑軟柿子捏呢。()
陳和摟著雙腿發酸的溫暖往師傅家走去,經過陳和、多多和雙胞胎的練功場地。
「光天化日,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陳和閉著眼一副我可看不下去了的表情。
「呵呵...」
「呵呵...」
「呵呵...」
「暖暖姐,你也讓我哥替我說說情吧,我腿都酸了。」多多撅著小嘴,向溫暖裝可憐。
溫暖在心裡默唸:「多多啊,姐姐對不住你了。不過呢,死道友不死貧道,你還是忍忍吧!天欲降大任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咳咳,姐先走一步了。」
溫暖更往陳興的懷裡縮了縮,表明自己真的很虛弱。
「好好練。哪那麼多話!」陳興瞪了一眼多多,訓到。
多多撅著嘴。都能掛油瓶了,看著兩人走過,不忿的哼了一更,小嘴巴開開合合,嘀咕著什麼。
「就大哥那見色忘弟的樣,你還是不要指望了。」陳和有點幸災樂禍。
「哎,幹嗎這麼說我姐啊?」
「是啊,是啊!」雙胞胎不幹了,自家姐姐可不能被別人欺負了。
「嘁
!」陳和翻了翻白眼。又是兩個被矇蔽的。
「暖暖,我可和師傅說了,今天中午你可得顯顯身手,弄幾個拿手菜。都要什麼菜,我幫你去鎮上買。」陳興這時才和溫暖漏話。
溫暖癟癟嘴,剛受完老帥鍋的懲罰,還要給他做菜,自己肯定是本世紀最丟人的重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