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有點煩躁的趴趴頭髮,怎麼人家的事最後弄到自己身上了。想起剛才溫暖一頓的逼問,陳興就很氣悶。
「陳興,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男的就沒有好東西,難道你會是珍稀的變異的白烏鴉?」溫暖轉頭一副質問的口氣
。
陳興:「......」
‘你可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哼!男人的話能信,豬豬都會爬樹!‘溫暖已經化身女性正義使者了.
陳興:‘......‘
‘即使你現在不變心,可是能保證多久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還是一輩子,時間最是無情,也最管用,都會讓那些花心大蘿蔔落出馬腳,無論他的狐狸尾巴藏得多麼深...‘溫暖握著小拳頭,一副憤慨的嬌模樣.
陳興繼續無言,自己一會是植物---花心蘿蔔,一會是動物----狐狸,不都說最善變的是女人嗎?今天真是黴運纏身,這事和自己有一毛錢關係嗎,為什麼受傷的總是自己呢!哎....
‘我沒錢,剛才那個女的我養不起!‘陳興雖然沒一直盯著兩人,可也聽見那個女生撒嬌要這要那的.
溫暖鬱悶了,古人誠不欺我,‘男人有錢就變壞!‘那個,陳興的存摺看來還是自己保管更合適一些,可是轉頭看了看他的俊臉,溫暖的臉又黑了,就這張臉有女生倒貼也不稀奇吧,這腫麼辦?
看見溫暖沒能陰轉晴,陳興很是詫異,哎!還得再接再厲,摟著她,說起了甜言蜜語:「以後賺錢都歸媳婦管。我只要零花錢就成,我可沒錢養別的女人...」
‘那要是她們倒貼你呢?‘溫暖直接開問,還真是讓人不放心呢.
陳興鬆了口氣,原來癥結在這呢,‘我從明天開始只要出門就戴帽子,這張臉誰也不讓看見,行不?媳婦,你可別給我亂扣帽子了,我可沒興趣當陳世美.‘
‘別瞎叫呀,咱們兩個一毛錢關係也沒有!‘溫暖伸出食指在陳興眼前晃了晃.
陳興氣的直咬牙,知道這事溫暖使小性子故意氣自己呢,深吸幾口氣,還在公交上呢,雖然旁邊沒幾個人,公共場合,剋制!等回家再收拾你...
溫暖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陳興的痛苦之後,心情果然好了,趴在窗戶上,看著風景,實際上天都有點黑了,路燈都開了,也看不見什麼.
一進屋,陳興拉著溫暖,一下按在了牆上,來了個**的法國深吻...
陳興看著渾身發軟,眼神迷離的溫暖,成就感油然而起,‘我們真的沒有關係?嗯?‘
溫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流鼻血,臭小子腫麼可以‘嗯‘的那麼滴...性感,要人命呀
!不過輸人不輸陣,這時小腰板在軟也得硬起來:‘沒有,沒有,就沒有!‘說完使勁的推了陳興一下,掙脫懷抱,往自己臥室跑去,直覺反應再呆下去會很危險.
一口氣跑進臥室,轉身剛要關門,陳興的一隻手就伸了過來,溫暖一急,連忙用身體抵住門,可是敵我雙方實力相差過大,這門終究還是沒關上.
‘你..你幹什麼?‘溫暖看見沉著臉讓自己步步逼近的陳興,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說話的音聲也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