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眨了眨眼,出現幻像了,腫麼一大早睜眼就看見陳興了,這莫非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聽說男人每天早上都會出現性衝動,難道自己也...
溫暖覺得嘴巴有點幹,舔了舔嘴唇,對!這應該是自己的夢中,這麼說,可以....嘿嘿....
溫暖摸了摸對方的小臉,腹議道:‘這夢還挺真實的,這手感...嘖嘖...‘
‘好摸嗎?‘
‘好摸!‘溫暖正閉著眼,陶醉美妙的手感當中呢,突然被問了一句,一順嘴就回答了,聲音腫麼這麼熟,溫暖立馬就睜開了眼,‘你...你怎麼說話了?夢裡也可以說話吧.‘說完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
看著溫暖迷糊可愛的小樣子,陳興的心軟了又軟,將她的頭髮**了一遍,看著頂著雞窩頭因為震驚瞪大雙眼張著小嘴的溫暖,陳興不厚道的笑場了...
這時溫暖也清醒了不少,也知道這不是什麼‘春夢‘了,可是為什麼兩人會睡在一張**呢,溫暖撅著嘴,用手指了指陳興,又指了指自己.
陳興笑夠了,用手支起腦袋,側臥著,對著溫暖的方向.‘這可不怪我啊,也不知道誰口是心非,明明答應將主臥讓給我的,結果晚上上完廁所,模模糊糊的就爬上床了,怎麼推都不肯醒的...‘
陳興說的當然不會是完全的事實,真是情況是這樣滴:雖然被溫暖拒絕了,可是陳興一直賊心不死,想到反正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呢,徐徐圖之,必然有成功的那天.因為新到一個地方再加上對這個地方的治安心裡沒底,陳興睡得很是警醒,溫暖晚上一開門他也跟著起來了.看見溫暖正半夢遊狀態的去洗手間呢,然後很無良的引導了一下,就是將溫暖臥室的房門關上,將主臥的房門開啟,這事順理成章的就成了.而且還有時間將溫暖換洗的衣物都拿了過來.
溫暖也知道自己睡著後是很難叫醒的,雖然對陳興的回答有點小疑問,但基本上還是相信的,想到自己居然豪放的爬上了人家的床,肯定會認為自己是‘色女‘的,溫暖的臉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那個...我沒做什麼吧?‘溫暖問的小心翼翼.
‘如果脫我衣服,摸我胸膛不算的話,還真沒做什麼.‘說起這個,陳興不僅抖了抖.
在溫暖看來,這是被自己的‘狼樣‘嚇的,實際呢,陳興這是激動呢,痛並快樂著是當時最好的寫照了.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摩挲,陳興不願也不忍推開,可再看這個始作俑者分明閉著眼睛,好夢正酣呢,知道這應該是無意識的動作,可是身體偏偏控制不住...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陳興大呼了幾口氣,壓住心底的旖旎,點了點自己身邊的睡包.
可能精神亢奮,陳興也不知道幾點才徹底睡著,致使晚起的人(指溫暖)都比自己要早醒.
溫暖做了起來,雙手捂臉,腫麼越來越熱呢,肯定是暖氣給的太足了.原來真的伸出了‘罪惡之手‘.溫暖一激動拉起大被就把自己藏在了被下,嗚嗚...沒臉見人了.
陳興戲謔的調笑道:‘害羞了,這是?...出來吧,別悶著了...‘
溫暖蒙著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堅決不出去的決心.陳興笑了笑,搖了搖頭,投降道:‘你說,既然都發生了,準備怎麼辦?都聽你的,快出來吧,裡邊可沒有新鮮空氣的.‘
溫暖猛地掀開被,大口喘著粗氣,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悶得,小臉更是紅上了幾分,‘我不是故意的啦,反正你也不吃虧,就當沒發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