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平平淡淡的過去了,溫暖雖然是大學生了,可是在溫奶奶、溫爸爸眼裡還是孩子,加上親戚一大堆,收紅包收到手軟。不過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壓歲錢還沒捂熱乎,又輸的光溜溜了,氣的溫大小姐擼胳膊挽袖子的哇哇直叫要大幹一場。
「別拉我,姐有錢,我還不信這個邪,為嗎輸的總是我?」溫暖不滿陳興將自己拉下了場,勝負未分呢。
「賭品啊,媳婦!願賭服輸啊。你們玩著,我和暖暖還有點事!」陳興摟著還撅著嘴的溫暖去了樓上。
「老公!咱爸咱媽給的壓歲錢都輸了。」溫暖低著頭一臉的沮喪。
「呵呵,你還在乎這幾個小錢?再說一年就這麼一回,小賭怡情罷了。」陳興摸了摸自家媳婦光滑的小臉。
溫暖掰著手指算了算,一臉的苦相,「老公,不是小錢了,前後輸了一千多了!」
自從上了大學,加上家人也知道溫暖有產業,她收到的壓歲錢都是象徵意義的。可是婆婆公公給的多,一人八百八十八元。
「啊,是有點多,都被誰贏去了?」陳興過年賭錢很大意義上是是為了玩,如果輸贏太大的時候多半會還回來的。
「陳和、陳多多、溫赫和溫曦。他們合夥欺負我,老公,我今天算是知道了。」溫暖氣的小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對於幾個小傢伙聯手贏錢的事陳興也是知道的,不過過年麼,也沒必要較真。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對面氣的像小青蛙一樣的自家媳婦,明明心裡明鏡的,還每次都往坑裡跳,怨誰啊?
「知道什麼?」還是給自己媳婦找個臺階下吧。大過年的。別真氣到了。
「賭場無父子啊!」溫暖感嘆道。
「媳婦,這兩天你玩的爽了,都不關心我了,咱什麼時候去溫泉別墅啊?」陳興一臉的鬱悶,自家媳婦有了玩都快忘了還有老公需要安慰呢
。
溫暖吐吐舌頭,這兩天是有點忽略了陳興的感受了。
溫暖撲上陳興的懷裡,伸出食指點點自家老公寬厚的胸膛,嬌聲道:「老公,你冤枉我。我前兩天還幫你拔過蘿蔔呢。」
「啊?我想想還真這事,就是某人撥弄了不到兩分鐘,稱手痠的厲害。撇下我下樓打牌去了。」陳興摸摸下巴,點點頭。還真有這事。
這陣子是不是吃的太好,反正溫飽而思**欲,越發的想要紓解一番。前兩天終於覷到一個空,將溫暖生拉活拽的拖進了三樓的衛生間。一陣擁吻加愛撫,兩人也動情了。陳興看著溫暖嬌紅的小臉,一陣欣喜,估計今天能吃到肉了。將溫暖按在洗手檯上,撫弄兩下挺翹的屁屁,剛想抬槍入巷。就聽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接著是啪啪的敲門聲。
「誰啊?誰在裡面呢?快出來!我肚子疼。」聽聲音是多多。
溫暖早嚇的小臉煞白,衣服褲子都穿回去了,陳興瞄了一眼,心裡直嘆氣,這到嘴的肉又飛了。對於門口的陳興可謂咬牙切齒了。「你幹嘛?去廁所上一二樓去。」
「都有人。撇不住了!哥,你先出來一下啊。」多多一聽聲音是自家大哥。趕緊又敲了兩聲門,表示自己的急迫。
要是平時陳興也就讓了,可是溫暖也在裡邊呢,這說不清啊,再說,自己還硬著呢,腫麼出去?「我也肚子疼,出不去,你要是在受不了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