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這個煞星的遠去,直到聲音氣味都消失無蹤後,獵豹才敢站起身,伸出縮回腳掌的爪子在地上狠狠的劃了兩條抓痕。
自然,這動作是黃逍沒看見的。他此刻就如一個巡視領地的王者,神氣無比的在山林中穿梭著。這座山上,方圓十里,所有活著的野獸都可以算是他的小弟,不願意當小弟的,都變成了他和白虎母子三個口中的烤肉了。在這座山上,黃逍就是所有野獸的無冕之王,雖然全是打服的。甚至,有一隻堪稱狡猾的狐狸,不時的叼著獵物向他討好。
最有意思的還是一隻巨大的黑熊,在黃逍找上它的時候,它很是耀武揚威,一點不把黃逍這個小不點放在眼裡。被黃逍充分的發揮了**的十六字戰略方針,笨拙的它在其無賴的攻擊下,被打的滿地找牙,最後,在黃逍要將它變成烤肉的時候,這隻傻大的黑熊,福至心靈了怎麼的,跪在地上舉起前掌,作出了標準的投降動作……
在與野獸的搏鬥中,黃逍的實戰經驗飛速的增長著,他前世所修煉的武術,乃是純粹的殺人技巧,只有在生死的搏鬥中才能夠獲取足夠的經驗。或許,不該怪那個和諧的社會,但是他的武術進展卻真的是舉步為艱。雖然在前世,算的上是高手,但是也多是紙上談兵,殺人是犯法滴!
一直在山下鍛鍊到黃昏時分,黃逍才擦著汗迴轉他的那個家。
望著視線中的那個洞穴的影子,洞穴口一抹白色的影子,那是天天在那等他歸來的小白虎,望著它的身影,黃逍嘴角不由得向上一翹,欣慰的笑了笑,這個家,還真的是很溫暖呢!
快步的走到小白虎的身前,伸手摸了摸它光潔的虎頭,在它的身邊坐了下來,演繹著每日同樣的事情,等著出外打獵的虎媽媽回來。
小白虎伸著虎頭,一口一口的舔著他的臉,看樣子,一下午沒見,它很是想念。要知道以前,小白虎可是和他寸步不離的,只是這半年,黃逍下山練武,很少帶上它,不過它也是常常偷偷的跑下山去尋找。
被它舔的麻癢難耐,黃逍哈哈大笑,忍不住和它玩起了掰腕子,是的,掰腕子,在黃逍的教導下,小白虎學會了,要是在最初,贏的總是他,可是隨著小白虎的長大,虎爪上的力氣也日益的增加,黃逍贏的次數越來越少,直到現在,輸的人已經總是他了。比他小兩歲的小白虎,力量大的不敢想象。看著它贏後的雀躍,黃逍心中也是高興萬分,這世上他沒有什麼親人,生這副身體的父母,怕是也難逃這災年吧,連續的三年大旱,真的不敢有過多的奢望。而這白虎母子,一個猶如他的養母一樣,一個恰似他的兄弟,給了他無限的溫暖,沒有它們,或許,他早就葬身獸腹了吧!
「吼……」小白虎興奮的吼了一聲,懂得獸語的黃逍立時明白了它的意思,媽媽回來了!
是的,白虎回來了,望著通向腳下唯一的那一條路上,一道白影映入了他的眼中,看著那道白影,黃逍笑了,是那種兒子看見了母親的笑,雖然它只是一隻白虎,但,在他眼中,它和人沒什麼區別!
咦!不對啊,今天白虎的速度怎麼這麼慢?對於白虎的速度,黃逍可是知曉的,風從虎,可想而知,老虎的速度是什麼樣,更何況虎中的異類——白虎。這是怎麼了?不解的黃逍忙迎向了白虎。
停在白虎眼前的他呆住了,只見白虎一身的鮮血,背後的路上,一道清晰的血線延伸到視野之外,以往一身光潔的黑白虎皮大部分變成了紅色,腹上插著一支長箭!
白虎看到出現在它眼前的黃逍,疲憊的神情一陣放鬆,「撲通」栽倒在他的眼前。黃逍忙上前,半跪在白虎的身前,伸手輕輕的撫摩著它的身體,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是誰,究竟是誰射的箭!黃逍死死的盯著白虎腹上的那支箭,咦,上面好象有字!他忙湊了上去,藉著昏暗的光線,仔細的辨別著箭桿的的字跡,這是……仲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