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身後眾人聞言,一個個拿著羨慕的目光看著黃逍,那樣子,恨不得站在那位置上的是他們一樣。這孩子命真好,這下好,攀上這麼一根枝頭。
你缺兒子不成?黃逍心中暗罵了一句,這老賊天生愛收乾兒子啊!我以前還以為收呂布只是安他的心,收攏人而已,可我一個六歲的孩子他居然也要收乾兒,難道這是種病?
我堂堂黃逍豈能做你乾兒?做了你乾兒還不背世人罵死!呂布那廝,三姓家奴,那老子豈不成了兩姓家奴?不幹,老子才不幹。
「乾兒是什麼?」關鍵時刻還得裝糊塗。
董卓聞言一愣,緊接著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眾家,你們看,多好的一個娃娃!好生有趣!」
後面眾人聞言,一個個低眉順眼,齊聲奉承道「都騎大人有眼光……」
「不知道乾兒是什麼?那好,某家來問你,你可有父母。」
「沒有啊!」微風迎面吹來,空氣中隱含著種種的腥味,黃逍心中頓時大定,你們,終於趕來了嗎。看來今天這命,保得住了。
「沒有?」董卓聞言大怒,「你這娃娃,信口雌黃,為人者,焉無父母之理!你這娃娃,端是不為人子。」
「有沒有父母關你勞什子事,董卓,董賊,今天你別想離開這裡!」
「什……什麼?你說什麼?」董卓大怒,「萬軍之中,我董卓尚且生還,你這娃娃卻怎得口出狂言,若不是見你有幾分心喜,某家一刀取了你的小頭!你且說來,這是因何?」
「董賊,你可認得這?」黃逍閃身一指躺在地上的白虎。
「自是認得,此箭亦是某家所射,這卻關你何事?」
「哼,董賊,你可知,這白虎正是將我養育長大者,你今傷它,如同傷我孃親,你說,我卻也饒不饒得你!」望著董卓,黃逍橫眉立目,怒聲罵到。
就在這時,對面眾人所騎之馬不安的躁動起來,馬上眾人連忙安撫馬匹,卻不知緣由,老賊一邊安撫坐騎,聞得黃逍之言,哈哈大笑,「哈哈……我道什麼,原來是這般,不過,你這娃娃又能耐我何?哼!如今,卻是留你不得!」
董卓是一惜命之人,容不得自己的敵人活在世上,雖然眼前的只是一小兒,可又誰知日後會不會成大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消滅在萌芽之中,扼殺一切的可能。
見董卓動了殺心,黃逍卻絲毫不懼怕,「董賊,你以為,我若是沒有把握,安能在你面前談笑自如?你以為,我方才是真心和你談話不成?世人都說西涼董卓勇武且好謀斷,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匹夫耳!」
董賊聞言一驚,難道我真的上這娃娃的當了不成,心下猶豫,只見對面的黃逍突然一聲長嘯。這是做什麼?有伏兵?
「都……都騎……大……大人,我們……被包圍了!」身後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
「慌什麼慌,丟盡了我的顏面!」望著眼前的這小孩,董卓是又愛又恨,愛之愛,臨危不亂,進退有度;恨之恨,恨不為我所有。至於伏兵,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作為年年徵殺戰場的大將,他又怕得什麼。不過,這馬怎麼這麼不聽話?
「都……都騎大……大人,伏兵全……全是野獸啊!」
「啊!什麼?」董卓聞言一驚,忙轉過身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怎麼可能!?」
放眼望去,只見來路上,昏暗的光線已看不太清晰,只感覺,無邊無際的全是野獸,依稀的能辨別出熊、狼、豹子……的輪廓,至少一二百的數量。
黃逍看著眼前的獸海,笑了。這就是他的計劃,只是一聲長嘯的事。
壯觀啊!
百獸齊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