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成虎爪,抓在地上。趴在地上,實則只有雙手、雙腳支撐著整個身體。
「呼!」「吸!」
配合呼吸吐納,黃逍只感覺丹田內的那團白虎本命精金之氣有了動靜,緩緩的自丹田內遊動出來,蔓延到身體的各個部位。
踏雲母子震驚看著黃逍,只見黃逍的脊椎猶如一條虯龍一般,時而升騰,時而潛伏,十指承受的壓力,透過一節節骨節,迅速的傳遞到肩部乃至脊椎骨,而那雙腳所受壓力,同樣一節節傳遞至脊椎位置。
力量時而從十指傳遞到雙腳,時而從雙腳傳遞到十指。
那脊椎,就是整個虎的主幹,自然也是人的主幹。
呼吸吐納,引起五臟六腑的蠕動,白虎本命精金之氣的運轉,則是加劇著這種運動。甚至於也加大對骨節的壓力、刺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內勁運轉,每一次勁力傳遞,都配合到完美無缺。雖然是第一次修煉,不過卻有一種水到渠成的感覺。
「呼,呼」
全身骨節極速傳遞震顫,發出一陣陣低沉響亮的聲音,宛如一頭老虎在呼吸一樣。
癢!
全身骨頭每一處都癢。
酸!
肌肉每一絲每一毫都透著酸意。
舒坦!
由內而外,五臟六腑、氣血流動、筋骨,皮膜肌肉,都在生著極為細微的變化。
筋骨的細胞、肌肉纖維都在這種急劇變化中,吸收著極稀少的一點白虎渡來的本命精金之氣。精金之氣滲入肌肉、筋骨的每一個角落,一絲一毫的消失著,完全融進肌肉筋骨之中。
「嗤,嗤嗤……」
僅僅片刻,黃逍的體表熱氣蒸騰,如薄霧一樣的熱氣,全身筋骨那猶如爆豆的聲音,愈加低沉。
「不可思議。」黃逍明顯感覺到身體的急劇變化,驚歎不已。「我的身體素質,好象比方才強了不少,力氣也感覺有著明顯的增加。」
虎息神決,不愧是號稱神決,這一練起來,黃逍就完全沉浸在力量、身體顯著提升的美妙感覺中。時間並不因一個人而停滯,感覺恍眼間,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白虎休息的差不多,走出洞穴,一眼看到正在修煉的黃逍,仔細觀察了一會,可是越看越是震驚,這方才一下午的時間,這小子就將這功法運用到這種程度?
天才!白虎在心中給出一個評價,此子,當真不凡。轉念一想,不由得一笑,呵呵,我白虎的兄弟又豈能是池中物!
這一轉眼間,天才就變成了應該的,就像是本該如此一樣。
在隨後的十幾天,黃逍差不多都是在修煉虎息神決中度過,加上白虎的從旁指正,他修煉的進度異常快速。值得一說的是,白虎也迷上了烤熟的熟食,就這樣,原本打算幾日後就離開的它,一直拖到今天。
「兄弟,如今已經拖了很多時日了,我本西方聖獸,鎮守西方乃是我的使命,我已經離開足有半月,卻是不得不回去了。我走之後,你要好生修煉這虎息神決,雖然這神決需要我的精金之氣配合,一旦你將我送你的精金之氣全部煉化,再無甚作用,但是,只要你能夠煉化這些精金之氣,這人世間,卻也無有在力量上與你匹敵之人。」
「我明白,還要謝謝大哥的厚賜,如此,兄弟我已經是滿足了。」
「自家兄弟,哪來的那麼多客氣,大哥給的,你就安心的收下。你們人類不是常說,長兄如父麼?即如此,長者賜,不敢辭,你還客氣什麼?」
這白虎都哪聽來的這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大哥。你和踏雲就放心的走吧,嘯月我會照顧好的。日後得暇,我與嘯月去看望你們。」
「這個你拿著,」白虎伸出虎爪,上面平放著一片玉片,和先前捏碎的那個一模一樣。「這東西你使用過,若是危及性命,捏碎它,縱是千里之外,我也會趕來。」
小心的接過這玉片,貼身收好,這可是保命的東西,由不得黃逍不小心保藏。
「為將者,講究攻防一體,兵器你有了,臨行我再送你一套盔甲。」說完一揮虎爪,憑空掉落下幾件物事,卻是:三叉束髮紫金冠、龍面吞頭連環鎧、玲瓏銀龍玉腰帶、藕絲步雲履,另兩件卻是一馬鞍,一鏤刻著二龍戲珠的帶狀物體。
「這是什麼?」黃逍指著那帶狀物體問道。
「此乃是一條金抹額,可遮蓋你額頭的傷痕。或許你還不知道吧,你額頭的結痂掉落以後,居然沒有一絲的破相之說,卻更顯得越發的神勇。」白虎看著黃逍的額頭笑著說
扯淡呢吧?額頭上一個大大的疤痕,還能顯得神勇?
白虎見黃逍不信,一揮爪子,一面鏡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不信,你自己看看吧,看我可曾騙你。」
黃逍忙湊了過去,藉著鏡子仔細的看了起來。人都在乎自己的容貌,並非只有女子愛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說自己不在乎容貌的那純熟自欺欺人。
「這……這還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