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張飛低吼著。
紅面之人聞言,不由眉頭緊皺,「你是買豆子,還是磨豆子?不買不可亂動!」
「捏你幾顆綠豆你便要心疼,你送掉我許多豬肉,又待怎講?」
「哼,你是來打架的?」
張飛聞言,哈哈大笑,脫下外衣,喝道:「某打的就是你!」揮拳奔紅面之人的面孔砸來。紅面之人亦不是善與之輩,見他發狠,提步上掌,接架相還,二人戰到一處,招招沉穩,卻俱是高手風範。打到精彩處,引得無數之人觀之。
二人相鬥數十回合,不分上下,突然,雙方拳掌相抵,較量起力量來。
「啊!老虎,是老虎啊!老虎傷人來了……」外圍的百姓突然發聲喊道。
什麼?老虎!眾圍觀之人紛紛扭頭尋聲看去,只見城門方向,一頭巨大的白色老虎閃電般的向這方向奔來,一個個不由嚇得亡魂皆冒,忙不迭的向旁邊閃去。但是,先前皆在圍觀精彩的打架,裡三層,外三層,一時之間又如何避得開來,頓時亂成粥狀,推搡者有之,跌倒著也有。
「大家快看,那老虎上面坐著一人!」突然人群中有一人喊到。眾人聞言仔細看去,這才看得真切,只見這老虎上面端坐一人,全身戎裝,英武不凡。
那白色老虎待到了近前,見人群圍堵,陡然縱起約兩丈高下,「唰」落於圈中。
正在打鬥中的二人,乍見此巨虎,也是不由心驚,這時,卻聽得虎背上傳來聲音,「二位壯士俱身懷絕技,武藝驚人,佩服,佩服!」
二人聞言,忙撒手,跳出圈外,閃目仔細看去,這才發現巨虎上之人,只見此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唇賽塗朱,雙眉入鬢,神采飛揚。頭頂三叉束髮紫金冠,長長搖曳著兩條五彩稚雞翎,齊眉勒著二龍戲珠的黃金抹額,身著龍面吞頭連環鎧,腰橫玲瓏銀龍玉腰帶,足下蹬著一雙藕絲步雲履,**巨大的白虎,鞍上懸一張強弓,掌中倒提一杆巨戟,端是威風凜凜。
二人看著此人年紀輕輕的樣子,絕對不足二十歲,再看得那一杆巨戟,心中不由嘀咕道,莫不是木頭的吧?這一杆戟,要何等力量方才能使動!
「爾乃何人?」張飛沉不住氣,當頭問道。
「某家姓黃名逍,字中興,這位壯士,你可是張飛張翼德?」
不錯,此正是黃逍。三國之人,有名有字,黃逍只好將前世的名做今日的字來一用。那一日,他離開居住十三年的洞穴,下山來,卻是要前往幽州地界,尋找張飛。獨木不成林,好漢終需好漢幫。為什麼只尋張飛,不尋關羽。孰不知關羽極講忠義,想要說服他和黃逍打江山,卻是難上加難。張飛則不同,其人疾惡如仇,又性情粗莽,端是好人選。當然,若是關羽能收下,更是美妙!為什麼不是劉備?黃逍卻是最討厭那個哭涕涕的大耳賊!
「咦!你怎知曉某家的名姓?某家正是燕人張飛張翼德!」張飛聞言疑惑道,這小將是何人,老張我也不認識啊!怎麼知曉的我的姓名?
我又來!燕人、閹人,老張你就不能換一個詞?「張大哥之名,小弟如雷貫耳,誰又不知曉疾惡如仇的張飛張翼德呢!」果然是他,看來我緊趕慢趕終於是趕上了,若能得張飛,真不枉來此一場!劉備,對不起啦,我先下手啦!
「這小兄弟說話俺老張愛聽。」聽得黃逍說他疾惡如仇,莽張飛頓時眉開眼笑。
「哼!」身旁突然傳來一聲冷哼之聲。
黃逍下得嘯月,扭頭看去,卻見一紅面漢子,一看容貌,卻不是關羽又是誰?忙拱手道:「敢問這位壯士,可是關羽關雲長?」
「不才正是關某。」一言罷,再不復言,看來關羽確實是傲啊!
「哎,這位關兄,剛才舉磨盤,俺老張只是聽說,特意趕來,是要親自領教!」張飛一見關羽說話,不由得在一旁出聲道。
「哦?原來如此,某以為,你是來討豬肉錢呢!」關羽聞言,這才恍然,微笑著說道,關羽是傲,但是對能當的上他對手之人卻是敬重,方才比鬥,見識了張飛的勇武,是以對他倒是和顏悅色。
「這,這……哈哈……些許豬肉,何足掛齒!」
「三位壯士,俱是神勇,佩服,佩服!」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是他!你個大耳賊!黃逍扭頭一看,只見說話之人兩個招牌似的大耳兒,焉不知是誰!
「你是何人?」張飛劈頭問道。
「在下劉備,字玄德,因見三位神勇,特過來一見。」
媽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黃鼠狼你給雞拜年,完全沒安好心。黃逍暗暗罵道。
「哈哈……好,今我就請三位到我莊上飲酒敘談!」張飛哈哈大笑,連聲邀請。
我的傻張飛呦,你怎麼要邀請這麼個大耳賊啊!麻煩了!果不其然。
「天要下雨,正欲藉此一避,請!」
好個不要臉的大耳賊,臉皮真厚,請你你就去,一點不懂客氣呢!唯今只好——
「請!」去吧,要不連毛都沒有,大耳賊的忽悠功夫可非同一般。
「請!」關羽也意動,出聲應道。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