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哥,你也太小看兄弟了,就這些烏合之眾,焉能傷得我?此俱是黃巾賊兵之血!」關羽,還真有大哥的姿態,對黃逍和張飛都甚是關心。
「黃將軍真乃神人也,虎威之下,黃巾賊莫不望風披靡!曹某還要多謝黃將軍搭救之情,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日後定當有報!」曹操見黃逍浴血殺神的模樣,也是心驚。不過,心中更多的是感激,當頭拜道。
「孟德兄莫要客氣,如此黃某卻是不敢,想我兄弟三人,俱是白身,只是州府募兵所招的義軍而已,安敢受孟德兄大禮,快快免禮!莫要折殺黃某。」
「英雄莫問出身,白身又如何?今是汝斬殺張角兩個兄弟,卻是莫大功勳,封官拜將,指日可待矣!更何況,若沒有汝之相救,我曹操早已葬身黃巾之刀下,安能有站在將軍面前言語之理,所以曹某說,這禮你卻是受得,要不豈不是讓曹某心中難安?」
「呵呵,莫要說這些,我方才在前面看見兩彪軍馬,卻不知是何人之兵!孟得兄可是知曉?」黃逍奇怪攔住黃巾潰敗之兵的兩隊人馬,雖心中有些知曉可能是皇甫嵩與朱儁的部下,但卻不很是肯定,遂問起曹操。
「黃將軍,曹某亦是方才來到穎川的戰場,對此處戰情卻也不甚明瞭,想必應該是皇甫嵩與那朱儁所統之兵。」曹操三人遠遠的墜在了後面,是以並沒有看到前方前邊的情況,只是突然見到黃巾突然投降,還很是奇怪。
「哦?」黃逍故作不知道這二人的名頭,思索的樣子。
「三位,曹某斗膽,請三位隨我前去見上一見。」曹操徵求黃逍三人的意見。
黃逍正想去見上這兩個人,苦無身份,如今曹操所言,甚合他意,遂道:「如所願,不敢請,但請孟德兄做主。」
「請!」
「請!」
皇甫嵩與朱儁正在奇怪黃巾賊兵為何突然回返,又是為何突然不動一刀一槍就請降,正奇怪間有人報道:「都騎尉曹操與斬殺黃巾賊首張寶、張梁之人求見。」
「什麼?張寶、張梁居然被人殺了?可知是何人斬殺?」皇甫嵩看了一眼朱儁,見其也是滿臉震驚,不由驚聲問那士兵。
「小人見不得那人面孔,只見那人一身戎裝,混身是血,實在分不清楚!」
「速速有請!」
不多時,四個人來到皇甫嵩、朱儁近前,二人仔細看去,只見為首兩人,左一人兩人卻是識得,正是都騎尉曹操,卻已是右臂包紮,白色的布滲出殷紅鮮血。右邊一人,皇甫嵩、朱儁見得,卻是嚇了一跳,只見此人卻似剛在血水裡洗過澡一般,一邊手中提著一個人頭,另一手,卻提著兩個半邊人頭,仔細看去,皇甫嵩、朱儁已認出,正是張寶、張梁的人頭!
二人互相看了看,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那絲驚訝。
皇甫嵩想了想說道:「恭喜孟德立下這不世之功,可喜可賀!」
「皇甫中郎,你卻是誤會了,想我曹操何德何能,能立下此功?我曹操卻是險些死於賊兵之手,若不是這為黃兄弟,我又如何能站在此處與兩位中郎言語!喏,看我右臂這傷,還怎麼殺人?」當下,曹操就將黃逍如何一虎四戟劈張寶,力砸張梁之事述於皇甫嵩與朱儁。
二人聽的瞠目結舌,若不是知道曹操為人,此又是兩軍戰陣,證人無數,又焉有會相信之理。酒樓說書的也沒有這麼玄吧!
「這……這位就是黃將軍?真神人也!還不知道將軍姓名?」皇甫嵩穩了穩心神,面向黃逍問道。
「某乃西涼隴右人,姓黃名逍,字中興,」黃逍回身一指關羽、張飛,「此乃我結義大哥,關羽關雲長,河東解良人;這是我二哥,張飛張翼德。我等三人見到朝廷募兵告示,遂傾盡家資,聚起義軍,以圖效命疆場。」
「真乃忠義壯士,吾他日定將上表朝廷,為黃將軍請功,討得一官半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