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大人,在下來此,自然有事而來,在下還不曾謝過二位大人為在下請功、提攜之恩。」黃逍一拱手道。
「些須小事,何足掛齒,這也是你應得的,黃將軍莫要客氣。」皇甫嵩一擺手,不在意的一笑。
「就是,黃將軍神勇,擊殺二賊首,這功,我們身為臣下的,自然要上報,你也不必客氣。」朱儁也在一旁客氣了一句。
「有恩則當報,二位大人對我有提攜之恩,黃某又焉有不報之理?前有黃巾賊眾降於我,人數大約有三萬六千之眾!」黃逍頓了一下,偷眼看了下兩人,只見二人一臉的羨慕,心下好笑,接著言道:「若不是二位大人堵截,這些賊眾斷然不可能如此降於我,所以二位大人也是功不可沒!黃某欲將這些降兵,自留下五六千之眾,餘著,分與二位大人,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什麼?你要將三萬降兵與我二人,這卻如何使得?」皇甫嵩聞得黃逍所言,驚呼一聲,連連搖頭,眼中卻是透著興奮的目光。
朱儁也是震驚的看著黃逍。
「二位大人莫要推辭,權當在下回二位的舉薦之情,若不是收下,黃某也是難以心安,莫非二位大人慾陷在下於不義?」不收怎麼可以,要的就是你收下。
「這……我二人焉能有此意?既然中興賢弟都如此說了,我二人就厚下臉皮收下了!若是日後賢弟但有難處,我皇甫嵩定當鼎力相助!朱兄意下如何?」皇甫嵩激動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三萬啊!兩人一分,那可是一人一萬五!
「朱某還能有何話可說,就按皇甫兄之言!日後中興賢弟但有所求,哪怕千里之外,哪怕是指許一張紙條,朱某亦定往助之!」朱儁像是怕黃逍翻悔一樣,連忙言道。
「既然如此,那黃某就先謝過二位了!」料定你們會收下的。
「相識已有幾日,軍務繁忙,我二人卻還不知中興賢弟年方几何,觀你相貌,怕甚是年輕吧?」皇甫嵩在座上站了起來,走到黃逍身邊,拉著他的手問道。
「黃某今年一十有五。」
「什麼?!」這二人大驚,才一十五歲?「黃將軍真乃神人,以尚不及弱冠之齡就建此不世之勳,古有甘羅一十二歲拜相,今關中興亦有如此風采!來人啊,設宴!今我二人要與中興賢弟一醉方休,皇甫兄你意下如何?」
「甚好!賢弟就莫要走了,陪我二人喝上幾杯!」
「在下遵命。」走?事沒辦完呢,我走什麼走,三萬兵啊!算了,先吃飯喝酒,弄點利息回來。
杯籌交錯,酒至半酣。
「哎!」黃逍長嘆一聲。
皇甫嵩酒正喝在興頭,聞其一聲嘆息,一皺眉頭,「中興賢弟可是有何煩心之事,何故做此長嘆?」
「二位大人有所不知,在下正在為日後發愁。」
「哦?有何愁,切說來,看我二人能否幫的上與你!」朱儁端著酒杯,聞言,出聲問道。
「我乃白身,無甚根基,為平定亂世而舉義軍效命疆場,縱是馬革裹屍,也不枉為大丈夫!然,我所下士兵,跟我至今,我卻難為他們謀得一二。」
「這是為何?」皇甫嵩聽黃逍這麼說,酒也不喝了,直直的看著我。
「古語有云,軍馬未動,糧草先行。然而,黃某家資頗淺,所下這些軍馬卻是……」黃逍語罷一臉的悽然之像。
「哈哈,我還倒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賢弟莫要擔憂,今日你將三萬人交於我二人,雖說是報我倆的提攜,但這回報也是太過沉重,我二人正愁怎麼能幫的到你!既然你如今缺糧草,不若我二人共同資助你一年的資費!朱兄你意如何?」
「大善,不過才是六千上下軍馬的糧草,於我二人,卻是甚易。賢弟你也莫擔心了,此事包在我二人身上!來,喝酒!」
「謝二位大人!」
「叫什麼大人,虛長你些許,日後私下就叫我二人兄長,如何?」
「如此卻是在下高攀,焉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