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什麼小技,三弟道是過謙了!不過,這典韋……」關羽望著那騎在老虎上傻笑的典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怎麼看著傻呼呼的樣子?」
「呵呵,大哥,你莫不是看不出此人的深淺?這人雖然傻呼呼的,不過此人身手,著實不低,依我看,卻是和二位哥哥不相上下。」黃逍故意把典韋說低了,按三國排名,典韋第三,關羽第四,而張飛,第六。之所以說他們不相上下,因為關羽為人太傲,怕他鬧出什麼事來。
「哦?果真?」關羽疑惑的問道,顯然不信。
「什麼?這廝三弟你說和我二人不相上下?不信!俺老張要去會會他!看他是否和三弟所說一樣。」張飛紮刺刺的就要去找典韋比試。
黃逍忙一拉張飛,「二哥,如今正急著趕路,待得休息時候,由得你去,現在先趕路。」
「那好吧,便依三弟所言,到時也莫要阻我。」張飛悻悻的嘟囔著。
「一定!」黃逍笑了笑,喚大軍繼續前行。
待得路上休息,張飛果去找典韋比試,一較量下才發現,典韋武藝甚至高於他!張飛人豪爽,對於武藝比他高的典韋甚是佩服,兩個莽漢脾性相投,幾日處下來,焦不離孟,相處甚歡。
一路打聽著,這一日,終於來到了此行欲尋之人所在之地。
望著眼前的這幾間草房,黃逍感嘆道:「天下寒士何其多,想不到一大賢居然也落魄至廝!」整理下衣冠,黃逍上前敲了敲門,「有人在嗎?」
「何人在我府邸門前聒噪?」屋內傳出一聲不耐煩的聲音。
府邸?這沒院沒牆的草房也算的上是腹地?此人卻也是好生有趣!
「吱」一聲,門開了,裡面一人搖搖晃晃走了出來,看著黃逍劈頭說道,「若是俗人,速去!若是知己,某正當厚待!」
黃逍聞言一愣,問道:「卻不知道何為俗人,又何為知己?」
「善喝酒者為知己,餘者皆俗人!」失望地看了看黃逍,說道,「乃是一俗人,枉費忠起身相迎,速去!」說完就想關門。
「你這裡酒可管夠否?」這年代的酒,度數甚低,前世黃逍就算得上能喝,在這,卻可稱的上是海量!張飛拼酒都拼不過他。
那人眼睛一亮,頓時喜道,「忠處別的不敢說,但是這酒……絕對夠!」隨即朝屋內喊道,「奉孝!莫再睡了,此番卻不是俗人!」
「酒食可是管夠?此間不止我一人。」黃逍問道。
「這個自然!」那人點了點頭。
「大哥,二哥,典韋,快來,此廂有人請客,快快快……」黃逍回過身伸手招呼道。
那人聞得黃逍所言,額頭一道道的黑線,這人……卻是不俗!「還不知將軍高姓大名。」
「西涼黃逍,字中興,君呼我中興即可!」
「爽快!某姓戲名忠,字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