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戲志才歸張遼高順
張遼字文遠,漢族,雁門馬邑人。本聶壹之後,為避災禍改姓張。三國時期曹魏著名將領,官至前將軍、徵東將軍、晉陽侯。後人將他與樂進、于禁、張郃、徐晃並稱為曹魏的「五子良將」。昔從屬丁原、董卓、呂布。及呂布敗亡,歸曹操。為中郎將,賜爵關內侯。遼隨曹軍征討,戰功累累。與關羽同解白馬圍,降昌豨於東海,攻袁尚於鄴城,率先鋒斬烏丸單于蹋頓於白狼山,又討平梅成、陳蘭等賊寇。曹操赤壁敗退,獨任張遼引李典、樂進等守合肥,以御孫權。後孫權引軍入寇,張遼率隊迎擊,以八百之眾襲孫權先鋒,挫其銳氣,後孫權軍感染瘟疫,敵軍十萬退卻,追擊時,差點活捉孫權,威震敵國,名揚天下,拜為徵東將軍。曹丕踐祚,仍令張遼守禦孫權。黃初二年,張遼屯雍丘,染病。張遼大病期間,孫權尚不敢與其一戰。吳國有小孩哭聲不止,其母言:「張遼來了」,孩童即無再啼。黃初三年,抱病退吳將呂範。遼病篤,卒於江都,諡剛侯。卒年五十四歲。
——《三國張遼傳記》
高順,字公孝。中國東漢末年將領,呂布帳下中郎將。高順為人清白威嚴,驍勇有智,衷心仁義。不飲酒,不受饋遺。每諫布:「以智者、慎思而行」。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後郝萌反,更疏之。順所將七百餘兵,號為千人,鎧甲鬥具皆精練齊整,"每所攻者,無不破也",名為陷陣營。以魏續有外內之親,悉奪順所將兵以與續。及當攻戰,故令順將續所領兵,順亦終無恨意。下邳敗,為曹操所俘,慷慨就戮。
——《三國高順傳記》
「主公,你在便好!」戲志才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眼看到黃逍,急聲喊道。
「哦?志才何事如此慌張?沒想到泰山崩於眼前的戲志才也能有如此驚慌之時,莫非匈奴兵打來了?不應該啊,即使匈奴兵打來,以志才之謀,必是成竹在胸,斷無驚慌之理,這卻是為何?逍卻想之不出。志才且末著急,喘勻氣再說不遲。」見戲志才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黃逍不由奇到,什麼事居然讓這位如此這般?
戲志才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這才說道:「主公且莫說笑,忠且問主公,可是主公您頒佈了那條政令?改稅為交……交易稅。這個詞是誰想的。當真拗口!」
切,黃逍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呢!「是啊,正是我頒佈的,莫非志才是因這急的如此這般?」
「主公啊,此乃禍事矣!主公怎麼糊塗上了?這奉孝怎麼也不阻止主公呢,糊塗,奉孝也糊塗!」戲志才被黃逍派往各縣徵兵,招募人才,是以不曾在陰館,看他風塵僕僕的樣子,怕是聽到訊息就趕了回來,要知道政令已經頒佈半月有餘了。
「哦,是誰說我糊塗啊?」郭嘉自門口走了進來,一看是戲志才,不由一愣,這位不是外出了麼,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曉!「志才兄,何時歸來,怎也不通知嘉一聲,也好做迎接才是。」
「奉孝,關於那個什麼交易稅,這個詞誰想的呢,這般拗口!那個交易稅,你怎麼不勸勸主公?」
拗口?確實!郭嘉看著有些尷尬的黃逍,心中一樂。「阻止?我為什麼要阻止?此政令很好啊,志才兄回來,莫非沒見到陰館之繁華?此正是此政令之功!如今只這交易稅,軍庫已……主公那個詞是怎麼說的了?對,是數錢數到手抽筋,如此利國利民之令,我為何要阻止呢?」
「呃,這個,忠卻是行程匆忙,不曾仔細觀之。不過,人口卻似比以往稠密了很多,具體忠便是不知了。不過,主公、奉孝,你們有沒有想過,這般改變的稅法卻是深深觸動了士族世家的利益,如此政令,卻是深深的算計了他們。雖忠不喜世家,但那些商賈都為外來,真若是陰館有了麻煩,他們幾無相助之理啊!只有身在陰館的那些世家,方才可能幫助。」
「志才兄卻是糊塗了,若是陰館蒙難,世家會相助也是常理,因為他們身家財務俱在陰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何會不幫?主公先前與嘉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若是陰館繁華,有利可圖,就是用刀槍趕之都不會趕走他們。反之,真若以前的苦寒之地,志才還以為他們會眷戀此處麼?」郭嘉聽了戲志才的話,忍受不住,連連說道。
還別說,郭嘉的學習能力還真強,這才半月餘,就將黃逍口中的話全挪為己用了。
戲志才驚疑的看著郭嘉,什麼時候自己的好朋友也深通商賈之道了,指著郭嘉不確定的道:「你……你確定你是郭嘉郭奉孝?」
「別拿那種目光看我,士別三日,自當刮目相看,在主公這裡,嘉可是沒少學習,羨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