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素知汝南名士許子安精通面相之術,今卻不想主公亦懂此道,忠佩服!」戲志才欽佩的說道,想不到主公勇武冠天下,政治難出其右,又精通此術,還有什麼是主公不曾涉獵的呢?怪了,忠聽主公言其長在深山,此卻皆從何處學來?
「些許小術,登不得大雅,莫要見笑。酒食已擺下,咱們邊喝邊聊!公孝,逍知你不善飲,特以自釀葡萄酒以待,倒是便宜了這些酒鬼!此酒但喝無妨,公孝定會喜歡。」三國的酒黃逍自然喝不慣,好在前世記得葡萄酒的釀製方法,遂收集材料,釀製了些許,卻不多,只得五壇。
「主公自釀之酒?」郭嘉、戲志才聞言眼睛放光,隨即郭嘉苦笑道:「嘉實在不知,主公還有何不通之處。嘉日日相隨,卻也不見主公與嘉喝一口,今日卻是沾了公孝的光!諸位有所不知,自前日嘉得知主公釀得美酒初成,苦言求之,卻點滴未得,哎!若不是公孝,嘉實不知何年方能喝得上!」
「奉孝莫要取笑與逍,此酒,逍初釀也只得五壇,哪夠你牛飲?」
侍衛自我屋內取出裝葡萄酒之壇,一一為眾人倒滿。
戲志才看著碗中紫色的**,疑惑的道:「這是酒?」放到鼻下細聞了起來,眯起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當真是醇香至極!」
一言畢,卻是像有人與他爭酒一般,一口飲下,仔細的品位著,不想卻痛哭出聲,「枉忠飲酒達十年,自信多飲酒中極品,今日喝得此酒,方知以前所飲皆是無味,哎!卻是再無飲之趣?無酒飲矣!
戲志才正說著,卻不想郭嘉飲完一碗酒,猛然自座上站了起來,走到黃逍的坐席前,「撲通」就跪了下來,「主公,嘉求主公賞下此酒之釀造方法,若無此酒,嘉生不如死矣!」
黃逍忙在坐席上站了起來,「奉孝這是為何,快快起來!」說著,用手欲攙他起來。
卻不想郭嘉一掙,「主公若不告之與嘉,嘉永不起,無此酒,嘉此生卻是難過矣!」
看來還是小看了郭嘉、戲志才的嗜酒如命的程度。黃逍看著郭嘉,不由哈哈大笑。
「嘉貪這杯中之物,人人盡知,主公為何笑我?」
「我笑奉孝枉做這無為之舉,此酒,逍正是為奉孝與志才所釀,焉有不與你二人之理?哈哈……我只是沒想到奉孝會為這杯中物而如此這般!」
「讓主公見笑了,」郭嘉臉色一紅,「主公言此酒是為我與志才所釀,這卻是為何?」
郭嘉疑惑的問道,戲志才也是一連奇異之色的看著黃逍。
「奉孝、志才,既然你二人問起,逍也斷無不說之理。古語有云,酒乃穿腸之毒藥!而你二人卻如此這般嗜酒如命,對身體卻是大大的不利!我曾觀你二人面相,縱酒過度,而成早夭之相,奉孝年僅三十有八,便……而志才,卻是怕……」
歷史上,郭嘉享年三十八歲,而戲志才,卻是在西元190年就早夭。
「怕什麼?主公但講無妨!」戲志才聞黃逍如此言,大驚,出言急聲問道。
「哎!據逍猜想,志才如今身體該不是很好,卻又嗜酒如命,傷身敗體,如此下去,怕也只有五六年好活……」黃逍長嘆一聲,哀聲說道。
屋內五人聞聽黃逍所言,俱是大驚,郭嘉還好說一點,畢竟他現年方一十四歲,還有二十四年的壽命,可是戲志才卻只餘五六年而已,又焉能不驚。戲志才、郭嘉之才華可是有目共睹,與人為善,甚得人心,眾人更是不想他二人早夭。
「主公所料不差,忠之身體卻是不同早日,想不到我戲忠居然……」戲志才面現灰敗,慘聲說道,卻是對黃逍的話無半分猜疑。
「三弟,大哥方才聽你說言,卻像似有解救之法?」關羽心繫二位軍師,見戲志才一臉的惆悵,想起黃逍方才所言,眼前一亮,頓時問道。
「奉孝、志才的身體,皆為酒所累,逍也知若讓其等不飲酒,卻是萬難辦到。是以想得一方,以葡萄為料,釀得這葡萄酒。此酒,不會有尋常酒等傷身之害,卻有滋養身體之益!然卻亦要少飲,久病成虧,此為理也。另我聽聞世間有一神醫,姓華名陀,妙手回春,我已派人出去尋訪,待請得為奉孝、志才調理一二。」
「想我二人何足道哉,安敢勞主公為我等費勁心力?忠縱萬死亦難報主公大恩!」戲志才見黃逍對他二人如此關心,感動的淚流滿面,和郭嘉齊齊跪到黃逍面前。郭嘉亦是眼含熱淚,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遼、高順看了這一幕,內心震撼無以復加。早聞此君知大理,明是非,善百姓,曉天下,今又見其如此關愛下屬,確乃明主也!二人立時歸心,隨關羽起身,於郭嘉二人身後跪了下來。
「我等亦願追隨主公,鞍前馬後,終此一生,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