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之武藝,卻較我三弟相差甚遠,即使是我二弟,亦足已比我,想我二弟張飛,一杆丈八蛇矛,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般。」
「汝兄弟三人皆神勇,晃不及也,佩服!」
「此間非善地,不宜久留,公明不棄,隨我一起趕往雁門吧。」關羽想了一想,仔細的道。
「晃願相隨,請!」
「請!」
二人遂著令軍士保護好家眷,一行人出得左邑縣,望雁門方向趕去。早有軍士報與安邑縣令張平。張平忙聚將商議。
校尉孟澤言道:「既有太守之令,某等自當盡力,若不阻擋,太守定要責備。」
「關羽勇猛,先前韓平在其手下不過一回合,便做了刀下亡魂,我等怎生是好?」張平皺著眉說道。
「韓平,匹夫也,想必是輕視關羽,措手不及下被其斬殺。某卻不信,一販賣米棗之輩有何能耐!不來便罷,如若敢來,某定要讓他做我槍下之鬼!」孟澤冷笑道。
正商議間,聞得手下兵士來報,言關羽一行已近安邑城下,張平、孟澤忙下令,擺陣迎敵,帥軍馬殺出城內。見得關羽一行,兩軍對圓。
關羽見人攔住前行,止住車仗,催馬來到陣前,揚聲道:「爾等何人,因何阻我前行?莫不是也因張揚那廝!」
孟澤脾氣暴烈,哪顧的上說話,催馬挺槍就奔關羽而來,「哪有那般羅嗦,關羽匹夫,著槍!」
關羽見這人無理,大怒,催馬向前,「無理匹夫,安敢欺我,著刀!」大刀輪起,一刀劈向孟澤馬頭。孟澤見狀,大驚,橫槍欲架,卻不想關羽早有準備,這一刀看似雖兇,卻無幾分力氣,當下,左手一壓刀攥,右手一挑刀杆,刀尖奔孟澤面部划來。
孟澤再收槍相架卻已不及,忙甩頭躲過刀尖。關羽見孟澤躲過,也不吃驚,搬刀頭,獻刀攥,當胸點向孟澤。孟澤武藝只得三流,哪見過如此迅猛之招,大駭,百忙之中,一式金剛鐵板橋,一仰身,躺在馬背之上,險險躲得這一點。
二馬錯鐙,關羽卻不肯如此輕放之,單手輪刀,腦後摘瓜,大刀直奔正在馬上方起身的孟澤。孟澤聽得腦後惡風,亡魂出竅,再想躲哪還來的及,大刀過處,人頭飛起,死屍掉落馬下。一馬四刀,關羽勇猛!
這卻正是黃逍的一虎四戟,關羽曾求教於黃逍,被其稍做改良,教之與他。如今初試其威,刀斬孟澤。
斬罷孟澤,關羽馬不停蹄,一縱馬,卻是來到張平馬前,**馬人立而起,大刀當空劃落,張平頸上早著,斜肩帶背,將還在震驚孟澤死去中的張平斬落馬下。
關羽如天神一般,橫刀立馬,置於張平軍前,「汝等軍士,關某不屑殺之,還不速速讓開,與某通過!」
眾軍士聞其言,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讓開道路,關羽招過車仗軍馬,過得安邑縣。
關羽出得安邑,於路唯恐有人暗算,是以連夜趕路,一行人直奔平陽關。
卻說平陽守將,乃是張揚手下一牙將,姓孫名樂,其本為一黃巾餘黨,黃巾敗後,遂轉投張揚,被張揚譴其往平陽守關。其手下,有四將,皆是往日黃巾軍中的兄弟,四人以其為首。五人自得張揚之令,截殺關羽,每日仔細守侯著,尋這立功機會。這一日,忽聞關羽連夜趕來,孫樂忙聚四將,引兵士兩千人,殺出關來,將關羽截住。
關羽見狀,自知道萬難罷休,只得一戰,遂請徐晃保護家眷,自提馬迎了上去。
孫樂見對面軍中出來一馬,馬上一人,紅面長鬚,正是張揚口中關羽的形象。也不答話,攜手下四將一起殺向關羽,原來孫樂早聽軍士所言關羽之勇,過二縣而斬三將,孫樂自想不是其對手,遂五人同往,以求此功。
關羽見五人殺來,卻也不懼,催馬揚刀,直奔前面一人,手起刀落,刀快如電,關羽刀沉力大,那將招架不得,早被一刀劈落馬下。關羽也不做停留,舞刀如飛,與那四將戰在一處,雖是四人,關羽獨力尤勝,佔穩了上風。
不過六回合,關羽又是一馬四刀,刀斬一將。後作勢欲走,三人哪肯捨得,縱馬直追,不曾想關羽猛然撥回馬頭,大刀當空劈下,為首孫樂躲之不及,橫屍刀下。餘者二將見狀,俱是大驚,再無鬥志,撥馬欲逃,卻不想被關羽自背後趕上,一刀砍翻一將,只得一人,落荒而走。
關羽見其逃跑,唯恐有詐,卻也不追趕,喝散孫樂手下軍兵,引家眷軍馬出平陽而走。
出得平陽關,已不是河東之境,如此,卻是安全矣。望了眼背後的平陽,關羽稍作放鬆,心中暗道。
關羽萬沒想到,張揚此時正領大軍在虎牢關處等候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