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謝黃將軍!」欒提羌渠聽得自己愛兒已早被釋放,對黃逍的惡感稍減,稱謝道:「黃將軍仁義無雙,倘能得將軍與某一公平對戰,某再無怨言。再一戰,以定勝敗,如何?」
「哦?公平對戰麼?既然是公平對戰,那不妨再添些彩頭如何?若不然,卻是黃某吃虧。」黃逍笑呵呵的道。
欒提羌渠聞言一愣,「何等彩頭?」
「既然是公平對戰,勝敗各安其心,若是黃某勝,你只需以某為主則可,反之亦然,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本王安有不應之理?不過,這對決方式尚需由本王來提,黃將軍可有異議?」欒提羌渠眉飛色舞,心道,既然是公平對決,本王又何懼之有!
「先且說來。」
欒提羌渠想了想,方才道:「本王已思考妥當,就以千人對決為準,勝者為主,如何?」
千人對決嘛?這個簡單,別的我或許還沒把握,不過這千人對決,確是勝券在握!「來人,給這二位鬆綁!」
帳下轉過兩個軍士,盡去其二人縛,黃逍轉頭對高順道:「公孝,此戰就交於你,可有把握?」
「定勝,不勝,斬順之頭!」高順出列拱手道。
「黃將軍,如此卻是不可!」欒提羌渠一見高順,腦袋都發麻。早忘了他那何懼之有。先前的陷陣營無敵之姿卻是深深折服了這位匈奴之主,與這樣的軍隊對決,安有勝之理?是以一見是高順,欒提羌渠忙出聲阻止道。
「哦?這是為何?」黃逍哪還不知道欒提羌渠所懼,強忍著笑說道。
「黃將軍,本王所言的對決是限制兵種的,乃是千人騎兵對決,卻是不包括步兵在內。」欒提羌渠悄悄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緊張的道。
「哦,原來如此,這樣也簡單,某就便宜你等一次,只引手下百騎即可,抵你千騎,如此你可還言不公平?」
「莫非是黃將軍的‘虎神衛’?」欒提羌渠一聽黃逍言百人之騎,耳邊卻似想起了戰場上的那震天虎嘯一般,渾身一激靈。
「正是黃某的‘虎神衛’!」
「不公平,這不公平!」欒提羌渠次時卻也忘記了儀態,跳將起來,大聲連呼。
「哼,這也不公平,那也不公平,某隻以百騎對你千騎,汝還言不公平,莫非以為我黃逍遙好欺不成?」黃逍猛的一拍桌案,豁然站起。
「不不不,黃將軍誤會了,想將軍那‘虎神衛’皆以猛虎為坐騎,世間騎兵哪有不望風披靡者!本王只求以尋常騎兵對決,千騎對千騎,絕無他意!」欒提羌渠見黃逍動怒,嚇的一縮脖子,趕忙解釋。
「哦?如此,可卻是再有更改?」黃逍虎著一張臉道。
「絕對再無更改,本王願誓言之!」欒提羌渠信誓旦旦的道。
「如此,黃某暫且信你一次!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來人,取二人坐騎兵器來,送二人出營!」轉頭對欒提羌渠、呼廚泉道:「本將軍就放你二人回去,回去好生準備,兩日後於此一決高下,可有異議?」
「安敢再有異議,就遵黃將軍所言,告辭!」
「不送。」黃逍一揮手,任其自便。
待得欒提羌渠父子走後,戲志才皺著眉說道:「主公,你怎能答應欒提羌渠如此無禮要求,想匈奴世代以善騎射而馳名,尋常騎兵焉能是其對手,主公糊塗啊!」
「哈哈,逍若無那三把神沙,又怎敢倒反西歧?既然能答應於他,自然有破他匈奴騎兵之法,志才卻是多慮了,且將你那顆心安穩的置於原處,儘管放心便是!」黃逍一臉的輕鬆,微微笑著,寬慰其道。
「哦?可是我們的騎兵……」戲志才眼睛突然一亮,「莫非是主公秘密所訓那兩千騎?」
「哈哈,知我者,志才也!不錯,正是那兩千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