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羌渠之意盡釋俘虜
怎麼可能?這也太快了吧!
如此簡單?那是一千精銳騎兵啊!即使是一千頭豬,也斷無殺得如此輕鬆之理吧!
黃逍陣內觀戰的將士皆驚呆了,一個個瞠目結舌,偌大的戰場上空居然再無一絲聲音!那無數光環籠罩全身的「虎神衛」此刻也是張大了嘴,一眼的驚色,暗思此番若得他們去做,亦斷無如此輕鬆,怎麼可能?「陷陣營」已不是往日的那般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左眼閃爍著問號,右眼驚現出歎號!其營主將高順亦不是往日的那張撲克臉,瞪圓雙眼,滿面驚疑,更不要說其他將士!
「啊!你幹什麼!」
突然一聲巨大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上空,眾將士渾身一激靈,忙閃眼看去,卻是典韋!只見其氣呼呼的怒視著一旁的張飛,一隻大手不停的揉著大腿。
「嘿嘿,典兄弟,你怎麼了?俺老張只不過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就這麼隨手掐了一下,嘿!沒想到真的不疼,看來這真的是在做夢啊!」張飛疑惑的看著典韋。
「你是不疼了,可卻疼死俺老典了!你當然不疼,你掐的是俺老典的大腿!」典韋怒衝衝的喊道。
「你是大腿?真不好意思啊,典兄弟,方才俺老張看主公打仗看的入了迷,這不知不覺,居然掐錯了,兄弟就別怪俺老張了。」張飛連連賠著不是。
「哦,這樣啊!那俺老典就不怪你了,俺方才也是看的入神了,嘿嘿,這仗打的太漂亮,比俺老典強多了!」典韋傻呼呼的道。
「是啊,是啊……」張飛一邊附和一邊心道:三弟這招,俺老張也是學會了!
「哈哈……」眾將士見這兩個活寶如此著趣,再也憋不住胸中的笑意,皆大笑了起來。
「都笑什麼呢?」典韋疑惑的道。
「誰知道了!」張飛撥拉著腦袋,也很是疑惑。
「欒提羌渠,此次一敗,你卻是服也不服?」黃逍大戟逼在欒提羌渠咽喉之上,冷聲喝問道。
欒提羌渠滿臉的灰敗之色,雙眼之中滿是驚恐。怎麼可能,那可是本王精挑細選的一千將士啊,而且全部是伯長之上!就這麼……全部死啦?望著眼中一具具熟悉的屍體,前不久自己還和這些人共飲,豪情滿腔誓破漢軍,如今……怎麼片刻時間,全部變成了屍體?那一千的軍中將領啊!日後自己的大軍……
欒提羌渠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如此輕易的就敗了,感受著脖項上傳來的冰冷之意,那是黃逍的大戟,是啊,自己還有日後嗎?
抬起頭,欒提羌渠悽然一笑,「黃將軍,你贏了。」
「那咱們打賭的彩頭卻可做算?」
「這個……」欒提羌渠一臉的為難著色,滿臉的不情願。
「黃將軍,可否讓我與我父親說兩句話?」於扶羅忽然在一旁出聲道。
「哦?」黃逍遲疑了一下。
「我父子三人皆被將軍所圍,插翅難飛,將軍卻還有何顧慮?」於扶羅見黃逍面現遲疑,忙道。
「如此,你且去說吧!」黃逍一想也是,三人已是甕中之鱉,又能掀的起什麼風浪!想到這,撤回了手中的虎頭盤龍戟。
只見於扶羅在欒提羌渠耳邊耳語了幾句,而欒提羌渠聞其言,兩眼一亮,讚許的看了於扶羅一眼,「若不是我兒提醒,本王卻是忘記了!」
「你二人可卻商量妥當,先前賭注又做何解?」黃逍見二人商量完畢,出言問道。
「黃將軍,平地作戰,本王心服口服,然這……」
黃逍聽得欒提羌渠言中之意,頓時大怒,厲聲喝道:「汝莫非要食言不成?真當我黃逍不敢殺你!」說罷,舉戟便要刺下。
「黃將軍暫歇雷霆之怒,休發虎神之威。」欒提羌渠見黃逍動怒,連忙說道:「想黃將軍欲令本王以你為主,本王亦不得不為日後所考慮。本王承認,黃將軍平原之戰堪稱無敵,然為戰,講究上兵伐謀,攻城掠地,無一不可,是才得以不敗也。今僅見將軍平地之戰,斷不能使本王心悅誠服,本王有一高地,為一孤山,只存一條路通上下,可謂易守難攻。若黃將軍能於攻下本王這座營寨,本王必再無悔意,心甘情願奉將軍為主,任將軍驅譴!只怕將軍不敢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