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兵又使撓鉤將第二輛滑車拽到滑車道上,幾名匈奴軍兵奮力一推,第而輛鐵滑車伴著「轟隆隆」的聲音又奔黃逍而來。黃逍並不驚慌,有了先前的經驗,再次如法炮製,輕鬆的將第二輛鐵滑車挑飛。是的,挑飛!不再是挑翻!有了先前的經驗,黃逍力量用的更見巧妙,本來現在已經十七歲的他雙臂就足有三千多斤的力量,鐵滑車厲害就厲害在其下衝之力而已。
欒提羌渠不幹了,心道:為了這十輛鐵滑車,本王費了多大的心血方才打造成功,又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將其運到這裡,居然被他兩戟挑了本王兩輛滑車,好小子,本王看你有多大力氣,是你力量大,還是我鐵滑車分量重!
欒提羌渠上前一把奪下那將領手中的令旗,一擺,「來呀,給本王放滑車!」
第三輛又衝了下去,沒有意外的,又被黃逍一戟挑飛!
欒提羌渠眼睛都直了,
「放!」
「放!」
第四輛下來了,又被挑飛!
第五輛,被挑飛!
欒提羌渠感覺自己都要瘋了,這還是人麼?莫非是神不成?「放,給本王放!」
黃逍越挑越是輕鬆,你道怎的?原來他離山頂越來越近,鐵滑車因距離的原因,衝力卻是越來越小。
「大……大王,已……已經沒有鐵滑車了!」放鐵滑車的匈奴兵恐慌的道,他們也被黃逍的神勇給嚇到了,別人甚至不曾聽過鐵滑車之名,但是他們乃是負責這東西的人,對這東西卻是再清楚不過,如今居然被這人挑垃圾一樣輕鬆的一一挑飛,他是神?一定是的!
「不是十輛鐵滑車嗎?怎麼這麼快就沒有了!」欒提羌渠驚疑的道。
「放了,全放了,十輛鐵滑車全放下去了,都……」匈奴兵無力的低語道。
「都被挑飛了嗎?」欒提羌渠神情一片落寞。
「欒提羌渠,此番,你還有何話可說!」這時,黃逍已經衝上了山頭,一眼看到手拿令旗的欒提羌渠,當下,也不急著上前撕殺,冷冷的凝視著欒提羌渠道。
「本王……」欒提羌渠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虎神衛」、「陷陣營」等陸續的衝到了山頭,於黃逍身後列開了陣勢,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看著欒提羌渠,如不是自家主公,怕自己早就……
「怎麼?還不服麼?」黃逍見欒提羌渠這般模樣,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聲音更見冰冷。
自己不服嗎?自己又有什麼可不服的地方?好象再也沒有了吧!欒提羌渠心中想道。
「哼!我看你是久居的高位,不甘居人下吧!哎!黃某早知如此,卻不想做了無用之功!也罷,既然不願臣服,那黃某就送你一程!」黃逍也失去了耐性,今天若不是自己衝在前邊,那後果……想到這裡,黃逍舉起了手中的大戟。
是啊,自己就這般貪戀權位嗎?自己不甘心居人下?好象還真的是這樣。欒提羌渠見黃逍舉戟奔自己刺來,忙出聲道:「黃將軍且慢!」
黃逍疑惑的收回大戟,不耐的道:「你又待如何?」
見黃逍大戟收回,欒提羌渠只感覺自己一身的冷汗,方才距離死亡的感覺真的好近,活著的感覺,真好!權力,好象也沒有那麼重要,地位,我本就在人下,畢竟我不是皇帝,本來就向大漢稱臣。大漢已漸衰敗,我是不是該找一明主了呢?
忽然,欒提羌渠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是啊,就該這樣!
抬起頭,眼中回覆了不同往日的清明,人也顯得與以前大不相同。
「欒提羌渠見過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