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公!」眾將齊禮道。
「主公,忠有一言,卻不知當講不當講!」戲志才見黃逍欲走,忙道。
「哦?志才有話講便是,無需客氣,但說無妨!」黃逍點頭示意。
「主公,今主公帥大軍平得邊庭大亂,此實乃莫大之功勳,忠乞請主公上表朝廷,以求封賞。另著令欒提羌渠亦上表,言邊庭之亂,以及臣服大漢之心,以求旁證。」
「哦?這是為何,如此勞什子的官銜,某要來何用,莫做折騰,某做事不屑他人的目光,不需要,不需要!」黃逍聞言連連搖頭,不屑的言道。
「主公此言差矣,雖主公無視朝廷封賞,然並不代表世人的眼光,袁紹之所以天下有名,乃其四世三公名號之效用,似此者,比比皆是。此番請功,正是揚主公您威名之時,主公現根基淺薄,手下人才甚是缺缺,若主公之名為天下知,何愁無賢達之士往來相投?大漢雖漸腐朽,然其餘威尚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時候,一個虛名卻會帶來無窮效益!望主公三思!」
黃逍仔細的想了一想,還真是這個理!人都言袁紹好謀少斷,非明主,但其卻是門庭若市,往來奔投者不計其數;再者有曹操,隻身刺董後,天下揚名,從者雲集……「世人為虛名所累,不想我黃逍也要如此,罷了,就依志才之意,此事,汝可全權代某之!」
「遵主公之令!」
「羌渠,逍今日多忙於軍事,卻還不曾相問,不知匈奴現擁兵幾何?」
匈奴騎兵天下聞名,伐匈奴之意,一在其戰馬,二為其騎兵,要走了,怎麼也得多帶上點匈奴騎兵!
「回主公,想我匈奴人,可稱得上全民皆兵,上得戰馬皆能引弓劈刀,然若言精壯之士,戰前有一十五萬之多,戰時被主公破去五完餘,現還存精兵共計十萬。」欒提羌渠如數家珍,詳細的報道。
十萬麼?好象和印象中的少了點啊?對了,我怎麼忘了這事!「羌渠,先前被逍俘虜的近三萬匈奴兵,已盡被某放掉,如此,卻是應該還有十三萬的精兵。」
「什麼?被主公放了?!」欒提羌渠驚呼了一聲。
「是啊,放掉了,逍既非嗜殺之人,又養不起如此之多的俘虜,自然是放掉了,要不還能怎麼的?莫非你以為皆被某殺了不成?」黃逍饒有興致的看著欒提羌渠,微笑著道。
「呃……」還別說,欒提羌渠真是那麼想的,以前他們抓了漢軍,幾乎全部斬殺了個乾淨,哪有放掉之說!欒提羌渠臉變得通紅,懦懦的道:「主公,我……我安敢如……如此想。」
「哈哈,羌渠哪來的如此拘束?汝要記住,我黃逍最討厭那些虛偽的客套,這樣的私下場合,若你再如此這般,莫怪我看輕與你!來來來,你我隨意,切莫拘束!」
「這……」欒提羌渠一臉的難色。
「嗯?」黃逍見狀,臉色有些不快。
欒提羌渠見狀,忙道:「羌渠遵命便是。羌渠帶被釋匈奴兵丁謝過主公不殺之恩!」言罷,深深一禮。
黃逍坦然受之,這是咱應該得的,再推辭就虛偽啦!「哈哈,如此便是了!那般拘謹,卻使得逍渾身的不自在!羌渠,麻煩你明日在十萬騎兵中挑選出三萬精壯力大者,後日某便要返回雁門,欲一併帶走。走之前,逍將欲連環馬之訓練方法教與你,北方安危就全系你一身,切莫令我失望。」
連環馬?那不就是那隊破陣營的騎兵麼?「將連環馬訓練方法教於我?!」欒提羌渠激動的渾身都哆嗦,自己是在做夢吧?先是委以重任,如今又將那魔鬼之師的訓練方法教於我,難道就不怕我反麼?信任,主公這是信任於我啊!
「欒提羌渠定傾盡全力,保得北方之安寧,若有失,願提頭相見!」欒提羌渠保證道。
「羌渠言重了,盡了本職就可以。另某有一言,羌渠你一定要記得分明,一定要提防一個人,此人有不臣之心,日後恐害你性命!」
「誰?!」有人慾害我?我怎麼一點都沒有發覺出來?欒提羌渠驚異的呼道。不怪他吃驚,換旁人亦是如此這般!
「須卜骨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