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也不知,早前某在此處設下兵將防守,按說早該迎接出來才是,怎麼卻會如此這般?」董卓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李蒙,你上前叫下關!」
部將李蒙得令,催馬上前,望關上高聲喊道:「太師車駕在此,關上還不早開城門,以迎太師?」
然等了半晌,關上卻是無絲毫聲音,李蒙遂撥轉馬頭,望董卓喊道:「主公,關似是空關,無人!」
卻不想那董卓面上陡現驚色,「李蒙,小……」
李蒙疑惑,太師這是怎麼了?忽聽身後弓弦聲響,莫非……不好!李蒙再想躲閃,哪還來的及!只感後心上一疼,似乎有什麼東西穿過了自己的身體,忙低頭看去,卻見一染血的箭尖透胸而出。這……李蒙張張嘴,似是想說什麼,終是沒說出口,身子一栽,墜落馬下。
「何人如此大膽!敢射殺我董卓麾下愛將!」董卓大怒,揚聲喝道。
「呵呵,董卓,董仲穎,可認識西涼黃逍否?」關上傳出一聲輕笑之聲,頃刻間旌旗招展,便插關頭,當中一面大旗,上繡斗大的一「黃」字,旗下閃出一將,董卓看去,卻不是黃逍又是哪個!
黃逍怎會在此?
原來,當日黃逍辭別眾諸侯,獨引大軍望汜水關而去。身為穿越之人,他自然知道董卓必定逃離洛陽,遷都長安,更有其部將趙岑獻汜水關一說,是以,黃逍欲搶在孫堅之前,過得汜水關。果不其然,趙岑早聞董卓遷都一事,深有棄子之感。今又見黃逍大軍壓境,更兼早得黃逍之勇名,不待黃逍多言,即開關以獻之。
黃逍厚待趙岑,盡收其兵馬,著其引路,望函谷關急馳而來。為什麼不去洛陽?去救火?黃逍還沒有那個興趣,洛陽已被董卓席捲一空,去之卻無絲毫好處可言。玉璽?算了吧,當飯吃還是能當兵用?得之更遭天下諸侯的仇視,黃逍不傻,自然不為之。
董卓可是沒少帶家產啊,嘿嘿,還是函谷關好!
有趙岑的幫忙,黃逍趕在董卓大軍之前,連夜詐開函谷關,盡誅不降者,養精蓄銳,以待董卓大軍前來。
今見董卓到來,見其將李蒙失了小心,黃逍遂一箭射殺之!
「黃逍?」董卓大驚,這廝怎麼會在此處?他不應該是虎牢關麼?如今大勝,應該是在慶功才是,怎麼會出現在函谷關?董卓百思不得其解,「黃逍,莫非你要阻老夫西行不成?」
「黃某沒有那份閒心,你要西行就西行,某斷不攔截!」攔截你?有什麼好處,損兵折將的,虧本買賣我黃逍才不屑為之!
「如此就好。」董卓這才放心,「那黃將軍還不大開關門,放董卓過關?呃,黃將軍放心,今日將軍放某過得此關,董卓他日定有厚報!」
「要過便過就是,怎還在此多言,莫非要我黃逍翻悔不成?」黃逍在關上微微一笑,「厚報就不必了,黃某受不得太師之報。」
「主公,莫非主公真要放那董卓過去?」郭嘉皺眉說道。
黃逍冷笑道:「逍攔截於他,卻有什麼好處?董卓大軍在此,十數倍於我軍,硬撼卻無半分好處。不過,這放與不放,還要看老賊識趣與否。」
「主公之意……」郭嘉指著董卓軍中的車仗,疑惑的道。
「奉孝知逍意也!」
「黃將軍言放卓過關,卻怎不見開關門?」董卓在下面等了片刻,見城門處無絲毫動靜,遂疑惑的問道。
「太師,汝欲過吾之關隘,焉有不納稅之禮?稅未至,黃某如何開得城門?」黃逍故做疑惑的問道。
「哦?要納稅,卻不知這稅為幾何,董某定當奉上!」還要納稅?董卓心中大怒,這不是欺我董卓落勢麼?想要發作,卻又恐身後那諸侯大軍,只得強壓怒氣問道。稅能幾何,給他就是,這黃逍,不過一貪利之人。
「呵呵,不多,黃某隻要你身後車輛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