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孟德真不愧忠志之士!我今特來想助!」忽遠處有聲喝彩。
曹操忙尋聲望去,見正是在陳留資助自己募兵的衛茲,大喜道:「原來是子許,卻不知子許何來?」
「帳前聽聞孟德欲獨自引兵追殺董賊,特引本部軍馬相助!」衛茲拱手答道。
「汝主公那裡怎麼辦?」
「大義面前,卻是管不得那許多!」衛茲一臉的決絕。
曹操讚道:「真壯士也!不似那帳中只知道飲酒作樂之輩!有子許助操,大事必成!」遂和衛茲合兵一處,算上衛茲所帶動計七千餘人,望西追殺下來。
經過半日行軍,曹衛聯軍七千人馬已離滎陽不過三十里之遙,曹操見士兵已有疲憊之像,於是決定放慢前進速度。
突然,遠方汴水方向煙塵高揚,大地顫抖,這是?
「騎兵!速速列陣!」曹操大驚,看著態勢,對方騎兵之數不少啊!
很快就證實了他的想法,前面開路的夏侯敦快馬跑了過來,待到了近前,忙稟道:「主公,大事不好,前面有滎陽太守徐榮大軍襲來,探馬回報,稱其有騎兵五千,步軍三萬!我軍遠來疲勞,卻是如何當之?」
「什麼?這麼多?」曹操聞報陷入了沉思,這可如何是好,逃?一逃軍心即散矣,兼之敵軍更有西涼鐵騎五千,自己麾下多為步軍,如何跑得了?斷無生理!唯死戰耳!好個曹操,臉色瞬間就恢復了正常,穩聲喝道:「慌什麼慌,三萬五千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董卓數十萬大軍,我曹操尚敢追殺,又何懼這點人馬?集兵一處,嚴陣以待,死戰到底!」
「是!死戰到底!」夏侯敦臉色緊繃,一臉的堅毅之色。
「死戰到底!」軍士們也被主公的豪氣感染,從容的擺開陣勢,一個個嚴陣以待。
衛茲讚賞的看著曹操,此人,不凡也!吾主公比之,萬萬不及!若今日得以不死,定投其帳下!看著曹操手下諸將有條不紊的指揮著軍士,誠懇的道:「孟德兄帳下諸將皆大才,茲不如也。」
「子許,現在還不是感嘆的時候,若今日不死,操與你大話三日夜亦無妨!子許所部士兵不熟悉我軍的作戰方式,輕易加入恐會打亂我軍陣型,然我軍人少,後方守備不足,所以只能煩勞子許兄了。」
「孟德有言,但請吩咐,茲無有不從之理!若有日後,茲定投孟德帳下!」說完,也不待曹操說話,引本部兵馬想後軍走去。
「盾兵舉盾!」,夏侯惇高聲喊道。前排盾兵將半人高的盾牌重重的砸在地上,尖銳的底部插入了泥土,隨後,盾兵手擎朴刀,蹲下身體,頂住了盾牌。
「長槍兵向前,架起長矛!」曹軍長槍兵向前將原本扛在肩上的長槍架在盾牌的缺口上,長槍尾部插入大地,同樣蹲下身體,壓住長槍。
「弓兵上前,準備射擊!」在盾兵、長槍兵身後的曹軍弓箭手們隨著命令也進入了陣位,張弓搭箭,等待射擊命令。
同樣的,左軍夏侯淵、右軍曹純也做出了相同的反應,後軍的樂進、李典在將防守位置交給了衛茲之後也把部隊帶到了戰陣後面,隨時準備填補出現的缺口,中軍的曹洪則率領親衛將曹操緊緊的護在中間,他們的身後是衛茲率領的兩千士兵。七千士兵結成了緊密的陣型,靜靜的等待對面軍隊露出真面目。
煙塵逐漸消散,對面的軍隊露出了真容:「騎兵,是西涼的騎兵。」剎那間,西涼騎兵那鋪天蓋地的氣勢在訓練時日尚短的曹軍陣中引起了一陣**。
「鎮定!鎮定!士兵們,靠的再緊點,準備戰鬥。」夏侯惇高聲的呼喊。
可是,再怎麼鎮定又有什麼用,騎兵,古來便是步兵的天敵,更何況這些曹軍,不過剛招來月餘,訓練不足,陣形沒亂已是大幸,那鋪天蓋地的氣勢卻已奪去了曹軍的戰心。
「頂住!頂住才有生還的希望!」夏侯惇見兵無戰心,那還不急,竭盡全力嘶吼著。
生?這個詞卻是震動的曹軍的心絃,是啊,我們要生存下去!
低靡計程車氣多少有些回升,然,有用麼?
「轟!」只一個衝撞,曹軍的陣形就被急馳的騎兵衝的七零八落,死傷無數。中軍的曹操一閉眼,心道:完了!
軍防線就像決口的大堤一般被如同洪水的西涼騎兵輕易的撕破,隨即就向曹操的中軍衝來。這時的西涼騎兵望定中軍那杆繡著「曹」字的大旗,就如同那聞到腥味的貓一樣,緊咬著曹軍虛弱的中軍不放,猛突猛衝,如潑風般橫掃一切。
衛茲看到如此情景一臉慘然地說:「孟德,大勢已去,速走!速走!」
「曹孟德休慌!西涼黃逍在此!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