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王方見狀,忙一把抓住郭汜的胳膊,「將軍不能啊!如此般死了,怕是要被黃逍所笑,將軍!」
「王將軍你又焉有不知,觀這般火勢,我等遲早要被燒死於此,如此這般,還不若自殺來個乾脆,休要攔我!」郭汜臉色一片悽然,慘聲說道。
「將軍,方尚且記得這蹬城牆之路,若我等能衝上去,越下城牆,或可有一線生機也未可知也!」王方苦勸道。
「如此火勢,我等焉有衝上城牆之理!」
「將軍可將周身以水淋之,或是可行,除此,別無他法矣!若如此,或許還可有一線生機,將軍,事不宜遲啊!」
「如此,就按王將軍所言,眾軍士,速去取水!」郭汜似也看到了一線生機,能活,誰又想死?連忙吩咐道。
不多時,軍士將水取來,郭汜接過,將身體上下淋透,手下眾軍士也一一照辦。望定眼前的大火,郭汜臉現一片猙獰,「眾軍士,衝啊!衝過去就可得生存!」
哪個又不貪生,聞聽衝過去可得生存,再看向那大火,似乎,也不是那麼恐怖了,眾軍士一個個奮不顧身的望大火中衝了過去!然大火無情,那衝進大火的人,猶如那撲火的飛蛾一般,一個倒下,又一個倒下……
郭汜再也顧不及許多,催**寶馬毅然衝入大火中。
然人馬身上又能著多少水?火勢滔天,頃刻間戰馬身上的水就被大火蒸乾,毛髮頓時燃燒了起來,戰馬吃痛,亡命一般的奔跑起來,遠勝往日的速度。
近了!郭汜望著出現在視線內的城牆,心中大喜。**的戰馬根本不用主人催使,眼中見到道路,不管不顧的望上便跑,待到了城頭,卻再也收蹄不住,或許戰馬根本不曾考慮到收蹄,馬身上的毛已盡皆燒起,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絲的肉香之味。
戰馬騰空而起,足足躥出一丈多的距離,當空落下。郭汜眼睛一閉,生死再此一舉了!
「撲通!」
戰馬落地!
「嘶……」
耳中傳來戰馬的一聲慘叫,卻是高空落下,腿骨盡折!
郭汜在馬背上栽落下來,就地一滾,撲滅了身上的火焰,這才站起身來,整理下衣裝,安穩下情緒,這才感到自己的臉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忙伸手摸去,卻是鬍子,眉毛被火燒了個乾淨,已燒到了麵皮,郭汜痛的直咧嘴,「嘶,嘶……」的倒吸著涼氣。
這時,又一道影子自關上閃現而出,「撲通!」摔落在離郭汜不遠的地方。郭汜忙迎了上去,將之扶起,仔細一看,正是王方!
「王將軍,你怎麼樣?」郭汜一邊幫王方撲滅身上的火焰,一邊關切的問道。
「不礙事,方還撐的住,不過……」王方臉色一片灰暗。
「不過什麼?」郭汜似是想到,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五萬大軍,怕……怕是隻剩方和將軍兩個人了。」王方語帶悽慘,神情甚是落寞。
郭汜瞪圓了雙眼,緊盯著被大火吞沒的城頭,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撲通!」跌倒在地,雙眼中再沒有一絲的神采。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那可是五萬大軍啊!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