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高順幸不辱命,特來交令!」這時,高順攜「陷陣營」趕到黃逍一行所在,在馬上禮到。
「公孝此番,端是首功,可喜可賀!」
「全賴主公之智,順只出一些蠻力爾,不足道哉!」
「有功者當賞,公孝莫做推辭。眾將士,速速往下游方向截殺徐榮大軍漏網之魚,謹記,降者不殺!」
「喏!」大軍領命,齊往下游尋徐榮大軍未死者。
「錦侯不愧被世人稱為仁慈之君,操今日信矣!」曹操見黃逍如此命令,心中欽佩。
「哪裡,不過世人抬愛罷了,逍如何敢當之!孟德兄怎如此見外了,稱逍中興便是!」黃逍連連擺手,別人怎麼稱是別人的事,若自己也自稱,那就落人話柄了。
「如此,倒是操矯情了,哈哈!」曹操開懷大笑,「操本以為必死,今得昇天,全賴中興之智之勇,若不然,操早是徐榮請功之頭顱,待得休整軍馬,操草備一席,薄酒以謝,還請中興賞臉。」
「如所願爾,不敢請爾!逍卻不知孟德兄此後欲何往?」
「先回洛陽,整頓一二,即返回陳留也!眾諸侯不用力,誅賊非操一人能為者,操欲招兵買馬,以圖來日再戰。」曹操想起此敗,雖得黃逍相救,然兵馬亦是五去其三,是故臉色有些不好。
「楚雖三戶能亡秦,三千越甲可吞吳,孟德兄何做兒女態?非獨自追殺董賊的曹孟德矣!」黃逍自明白曹操心中所想,言語勸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非中興之言,操還尤在困惑之中,多謝!待此間事了,不知中興欲何往?」曹操聞言,一掃方才的陰晦,深深禮到。
「孟德這是何意,卻是折殺我了!不必多禮!董卓勢大,逍欲回幷州,以圖日後。」
「如此,不若與操同行,待至虎牢在分,操也好沿途請教,如何?」曹操誠懇的道。此人帶兵用智,皆非某所能及,不若就次討教一番。
「這……」黃逍略一沉吟,本還有事要做,可又一想時間尚還充裕,與曹操多接觸接觸對自己的大計也有幫助,遂言道:「如此也好,就依孟德兄之意!」
這時,往下截殺之兵皆施施然而回,高順見黃逍稟道:「主公,徐榮大軍盡被大水所淹,無一人生還者,徐榮亦不例外,此乃其首級!」
「無一人生還?」黃逍驚聲問道。
「是的,主公!」
「哎!」黃逍仰天一聲長嘆,這就是戰爭,何其苦也!二萬多人,就這麼……他哪知道,他函谷關一把火,足燒了五萬!
「中興,莫要悲慼,此就是戰爭,天下已大亂,若不想如此,尚需我輩努力,還天下一太平盛世,如此,才是正道!操生平之志,若死時能於墓碑上刻‘漢故徵西將軍’吾願足矣!匡扶漢室,為我輩之責,誅殺亂黨禍國殃民者,中興無須如此悲慼!」曹操知黃逍心生仁慈,於一旁勸道。
「呵呵,倒叫孟德兄見笑了。既然徐榮大軍盡滅,可著軍士就地掩埋之,一來,死者為大,當入土為安。二者,防屍體腐爛,滋生瘟疫。待一切整點妥當,兵返洛陽!」
「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