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了,我們出城,回家!」黃逍美女到手,再家之不想在長安久駐,自己離開幷州時日已不短,再不回去怕是眾人該是著急,忙收起心猿意馬,對貂禪言道。
「回家?」他居然和我說回家!貂禪如吃了蜜糖一般,心中竊喜。原來,他沒有當我是外人!「嗯!」
「吼!回家嘍!」美人在懷,黃逍頓感神清氣爽,一手攬著貂禪,一手斜擎虎頭盤龍戟挑著董卓的屍身,一聲清吼,**嘯月也深感黃逍的高興,仰天一聲虎吼,四爪飛揚,望著城門的方向跑了下去。
「快,快,截住刺客!「呂布這時候已收拾好了慌亂的情緒,引兵追來,見董卓已經被挑在了戟尖之,此刻他一邊和牛輔商議著什麼,一邊喝令軍兵捉拿黃逍,只是董卓的軍兵已經被這突然的變故震驚的有些麻木了,董卓死了?如日中天的董卓死了?那我們還為誰賣命?既然主人已經死了,再拼搏又能換來什麼?軍兵也不傻,見往日戰神一般的呂布都畏縮不前,哪個還會傻的衝上去送死?一個個怔怔的望著絕塵遠去的黃逍,誰也不動一動。
「黃逍,徒仗寶劍之利,算什麼英雄!待某尋得良兵利器,定要雪今日之恨!」呂布望著黃逍的背影,恨聲高呼。
「哈哈,呂布,我黃逍就等著那麼一天的到來!你可別死的太早了,天下間某少有敵手,你呂布還算是一個!聽某一句良言,浪子回頭,回頭是岸,莫要到日後,那時悔之晚矣!哦,對了,再勸你一句,小心一個叫劉備的人,黃逍就此告哈哈,辭,有勞相送了!」
劉大耳,別怪老子和你玩陰的,實在看你不順眼!
一席話,伴著遠去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呂布疑惑的念道:「小心劉備?劉備是什麼人?」
「聽聞乃是中山靖王之後,景帝之玄孫,先前斬殺華雄的甘寧是其義弟,此人,姓劉名備,字玄德,現在好象是任平原相。」牛輔倒是聽過劉備之名,見呂布疑惑,於旁說道。
「黃逍令我小心此人,卻是為何?他一個小小的平原相,又如何能奈何到我呂布?」
「呂將軍,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留一份小心才是!」
「嗯,如此在理,黃逍有猛虎為坐騎,騎兵追之不得,步軍更是追之不及,我等還是先料理後事吧。」呂布望著消失在視線中的黃逍,無奈的搖搖頭,此人,勁敵也,武藝比某隻高不低,戰之難勝也!更有如此寶劍,日後還要小心才是。
黃逍懷中攬著貂蟬,一手擎戟挑了董卓,縱嘯月在街道之上飛奔,聞著懷裡幽幽的處子香氣,感覺如此愜意,懷裡抱著的是千真萬確的三國第一美女,也是中國歷史上最為出名的美女之一,此刻她正被自己攬在懷裡,此趟三國不白混哪,哥泡的是美女,第一美女!
長安街道上人來人往,陡然見猛虎奔來,無不嚇得四散奔逃,然也有眼尖者見得分明,虎背上一人擎戟挑著一具屍體,仔細看去卻正是董卓。
騎白虎、使戟者,這天下好象只有一人吧?對!只有幷州錦侯黃逍!黃逍將董賊殺了?
「錦侯留步!」
人群中也不知誰喊了一句。
急馳中的黃逍忙待住坐騎,誰?這聲音好是耳生,遂尋聲看去,卻一人也不認識,忙道:「哪位喊住黃某,不知所為何事也?」
「真是錦侯!真的是幷州的虎威天神!董卓伏誅矣!」那個聲音聞黃逍所言,終是確定,眼前騎虎之人,正是錦侯黃逍,心中興奮,高撥出聲。
錦侯?虎威天神?董卓伏誅?
受驚嚇而四散奔逃的百姓聞言,再也不跑了,一個個閃目向黃逍看去,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一樣的盔甲,一樣的大戟,一樣的白虎,天下獨一份!百姓們不再怕了,錦侯的虎還用怕麼!百姓們想當然的心道。
「錦侯是來解救我們百姓的天神吶,長安的百姓們,還不謝過錦侯的大恩!」那聲音再次呼道。
這次黃逍倒是看的分明,喊話的人正是一精壯漢子,可是自己並不認識此人啊。黃逍心中疑惑。他哪知道,此人不過是一長安百姓而已,只是深惡董卓,見其被他所殺,內心中深深感激,又兼其聞黃逍之裝扮,**白虎天下獨一無二,是得以認出,高呼以謝黃逍斬殺董卓之恩。
隨著他一人下跪,旋即百人下跪,千人下跪,長安街道上的所有百姓望著黃逍所在,紛紛跪倒在路邊,無不哭泣著拜謝錦侯
黃逍懷裡的貂蟬見滿街跪倒的百姓,欣喜的道:「將軍,你看百姓們這麼高興,妾身心裡也好高興啊……」言罷,淚珠滑下溼了香腮,若不得將軍相救,自己恐……
黃逍也感觸頗深,將大戟一擺,將董卓屍身甩落當街,高聲稱道:「鄉親們,黃逍當不得大家這一拜,董卓為禍天下,人人得以誅之,黃逍也不過只盡了力所能及的事罷了。今將董卓屍身留於此處,任大家處置,黃某還有要事要做,就此告辭!」
低頭看了看貂禪,四目相視,會心一笑,「我們回家。」
「嗯!」
「吼!」白虎嘯月一聲虎嘯,馱著黃逍、貂禪,出城門,望幷州,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