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貂禪輕喚道。
什麼意思?莫非……黃逍詫異的看著貂禪。
貂禪望了黃逍一眼,見其這般模樣,頓時咯咯一笑,含羞的言道:「夫君,今日……今日嫣然已成夫君之妻,服侍一事應……應由妾身……」
「那……」黃逍又哪不明白貂禪所言為何?一想那般場景,渾身熱血上湧,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有勞娘子了!」
說完,全身僵硬的挺在床邊,一雙眼睛卻不老實的隨著貂禪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不熟練的摸索著轉動。
「唔……夫……夫君,怎……怎這般……性急,燈……燈還沒熄呢!」貂禪一邊回應著黃逍的熱吻,一邊斷斷續續的喘息道。
「莫去管它!」黃逍美人在床,哪還顧得什麼燈不燈的。
「夫君,嫣然……嫣然已是夫君的人了,熄了燈好麼?嫣然……嫣然……」貂禪面色通紅,羞澀難當。
是啊,都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急個什麼勁?黃逍訕訕的一笑:「呵呵,卻是夫君急了,且去熄了燈吧。」
貂禪嫵媚的白了黃逍一眼,「夫君莫急……」
黃逍艱難的嚥了口口水。
「蔌蔌」一陣輕響。
貂禪聞聲咯咯一笑,心裡美滋滋的,哪個女人又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迷戀自己的身體呢?見黃逍這般,貂禪一點沒覺得黃逍的色,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心中只有羞喜。輕輕吹滅了蠟燭,碎步移到床邊,清喚一聲:「夫君……」
貂禪仰身躺在黃逍的胸口,小口急速的喘息著,滾燙的小臉緊緊的貼在黃逍的胸口,「夫君,嫣然……嫣然……」
貂禪被黃逍挑的情動,炙熱的眼神望著黃逍,柔聲輕道:「望……望夫君……憐惜嫣然……」
黃逍哪曾聽清貂禪說的是什麼,胡亂的答道。黃逍一雙大手不安分的在貂禪身上上下游走,舌頭侵略般的伸進貂禪的小口中,汲取著香甜的津液。
「啊!」貂禪突然悽叫一聲,雙手緊緊的抓住黃逍的後背,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
「怎麼了,娘子。」黃逍感覺背上絲絲的疼痛,再見貂禪眉頭緊皺,忙停下自己的動作,急聲問道。
「夫君……疼……」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過來的人,黃逍沒吃過豬肉,但總是見過豬跑,見此情景,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暗罵自己,怎麼就這麼粗魯,不懂得憐香惜玉!尷尬的說道:「那要不咱們先不……」
「不!」不想貂禪一臉的反對,緊緊的摟著黃逍,語氣堅決的說道:「嫣然……嫣然承受的住的……」
輕輕的吻上黃逍的唇,以示自己無事。
「嗯……」
這是**和心靈的釋放,生澀的、亦或是稚嫩的,但又無比狂熱的,他與她,在這一刻,釋放著彼此的一切,完全敞開著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