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以冀州百姓為念吶!」韓馥甚是決絕,連稱呼都變了。
「主公!」冀州文武齊聲呼道。
「主公,你就答應了吧!」田豐走到黃逍近前,禮道:「韓大人心懷愛民之心,豐見亦是感動,主公當以百姓位重,以全韓大人之心,豐想天下人也會明白主公的一番苦心的。」
「這……哎,好吧!」黃逍見已差不多了,在演下去就失去了意義,攙扶起韓馥,「韓大人,逍就遵你之意,暫領這冀州牧,待得平定犯境之敵,再還於韓大人,可好?」
韓馥連連擺手,「主公,馥有自知之明,此番乃誠心投主公麾下,絕無他意,甘願為主公帳下一小吏,任憑驅譴!」
「這……」黃逍一陣的遲疑。
沮授等人卻是不幹了,這般推辭,要到什麼時候!和眾文武一打眼色,齊聚到黃逍的近前,將黃逍擁到主座上。
「你們幹什麼?!」典韋大怒,自身邊提起從不離身的雙戟,就要衝過去。一旁的田豐忙一把拉住典韋,微笑著搖搖頭。
「軍師,為何攔俺老典?」典韋怒視著田豐,氣哼哼的吼道。
田豐笑了笑,伸手一指,「典將軍,你看!」
「拜見主公!」冀州文武將黃逍擁上主座,退後幾步,齊齊跪倒,口中呼道。
「嘿嘿,原來是這般,俺老典還以為……」典韋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好吧,逍就遵從大家之意,快快請起!」
「謝主公!」見黃逍終於答應了,眾文武無不喜笑顏開。
再次分座次坐下,黃逍看了看韓馥,口中道:「韓大人……」
「使不得,主公,馥已是主公帳下,主公稱馥表字文節即可!」韓馥連忙道。
「如此也好,文節,想這冀州乃你一手治理,一事不煩二主,逍就不另派人手掌管,許你為冀州司馬,總理冀州大小政務,如何?」
「馥遵主公令!」韓馥大喜,原以為黃逍不會再重用自己,不曾想……
「眾文武仍居原職,無有變動,另以田豐、沮授為冀州正副軍師。」
眾人紛紛稱謝。
「文節,近幾日公孫瓚大軍動向如何?」黃逍安下新投者之心,這才問道。
「回主公,這幾日據戰報稱前方戰事膠著,公孫瓚高掛免戰牌,已數日不曾出兵攻打,一切安妥。」韓馥如實回到。
「什麼?」沮授大驚,驚呼道:「當真?」
「戰報在此,確是如此。公與何來驚呼?」韓馥疑惑的問道。
沮授聞言臉色大變,忙向黃逍禮道:「壞矣!主公……」
「報!報主公,城外十五里處發現公孫瓚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