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那一幕黃逍又怎會沒看見,史上言麴義與韓馥不合,投袁紹敗韓馥,乃是袁紹奪冀州的一大助力,今觀之也不盡如歷史所言啊,史書有誤?見二人攜手而來,權當沒看見先前那一幕一般,笑著問道:「麴義?麴將軍伏兵大敗公孫瓚,此功不可沒也!韓馥總是言稱其手下無良將,今日觀之,所言有誤也,莫不是以言語欺我?」
「麴義拜見主公!主公謬讚,麴義不敢當也。韓司馬並未欺主公,只是其不擅軍事,我等不被其所見,是故其並不知我等。」麴義下馬跪倒拜道。
「麴將軍快快請起!原來如此,非將軍所說,逍還不曾知曉。人無完人,文節精於政務,冀州上下被其治理得遠勝他州,可惜啊可惜,若其再通軍事,可稱全才矣!」黃逍仔細的打量著麴義,不住的點頭,開口說道:「麴將軍,你這是從何而來,帶軍幾何?」
「回主公,末將在前方隨軍與公孫贊大軍交戰,不想戰事膠著,後期其更是連掛免戰牌,連續數日不見出來應戰。末將見事出反常,恐有詐,遂對守城主將閻行諫之,閻將軍派末將率本部往鄴城方向尋來。所帶軍馬,只本部八百人。」
「麴將軍又因何埋伏於此?」
「回主公,末將連夜趕路至此,見前方火起,末將認得公孫瓚的軍旗,見其軍營大亂,不明所以,就於此處做下埋伏,不想撞了個正著。」
「麴將軍此戰,功不可沒也,逍定當厚賞!然公孫大軍已退去,我等只八百人,再無戰機,麴將軍且率本部隨逍回大營,以待明日再戰。」黃逍點點頭,知戰機,曉戰策,麴義有大將之才啊!
「全憑主公之意!」
迴轉大營的路上,麴義聽張頜講起此次襲營,不由得震驚非常,百人襲五萬,何等壯哉!更兼素來聽聞的黃逍之名,自此,對黃逍更是敬慕,死心踏地。
「窩囊!這仗打的真窩囊!氣死我了,黃逍小兒!」公孫瓚再退十里,安下營寨,一盤點軍兵是死亡,竟然高達七千之眾!公孫瓚回到大帳內,摔打著帳內的物事,以洩心中的鬱悶。「黃逍小兒,徒仗詭計爾!有本事和我公孫瓚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我不服,我敗的不服啊!」
「伯珪兄,暫息雷霆之怒,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只是一時之杯而已,伯珪兄還要往長遠處看,來日方長啊!」劉備見公孫瓚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得一皺眉頭,伯珪兄往常不是這樣啊,今天這是怎麼了?哪還有往日的風采!
他又哪裡知道,公孫瓚打順風仗打的多了,一時戰敗自然是心中不忿,更何況是敗的稀裡糊塗,不明不白,他公孫瓚又何曾吃過如此的悶虧,又哪還會忍住心中的怒氣。
「玄德,他黃逍只是徒仗陰謀詭計爾,想我公孫瓚大軍,北抗鮮卑,久經沙場,無往不勝!敗在一黃口小兒手中,我公孫瓚不服也!」公孫瓚怒衝衝的對著劉備吼道。
我劉備招你惹你了?你衝我發什麼脾氣?有本事你衝黃逍吼去!劉備強壓下心中的不快,耐心的對公孫瓚勸道:「伯珪兄,我等孤軍深入,持久為戰,恐糧草不繼也,我等還是退去吧!」
「什麼?退去?」公孫瓚以手指著劉備,慘然一笑道:「玄德啊玄德,莫非你也要來打消我軍計程車氣不成?我五萬大軍突襲冀州不成,反被人算計,糊里糊塗的葬送掉七千士兵,我公孫瓚又有何面目回去見北平的鄉親百姓?這一退去,怕是天下人都會恥笑我公孫瓚!」
愚蠢至極!被人笑話總比沒命的好!劉備心中暗罵,搖搖頭,「伯珪兄,備非此意也。既然伯珪兄不肯退去,卻不知有如何打算?」
「黃逍只擅詭計,待至天明,我等盡起大軍,全軍掩殺之,冀州兵寡,我倒要看看,他黃逍還能拿什麼阻擋我大軍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