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沒跟過主公啊!趙雲心中甚慰,轉而疑惑的問道:「主公所言葬身火海又是何意?」
「呵呵,子龍你投我軍稍晚,自然是不知,容逍詳細告之。」黃逍說著,就將先前所做的部署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趙雲。
啊?!趙雲頓時只感自己渾身都冒出了冷汗,如此之計……「若不是主公開恩,這大軍將盡被大火吞沒矣!雲再次謝過主公之恩!」
「哎,能救下多少,吾實不知也,非戰況所累,逍實不想用此計也,有傷天和。但願公孫瓚手下,不會是頑固不化之輩才好。哎,盡人事而聽天命吧!」黃逍長嘆一聲,轉而命令道:「麴義、羌渠聽令!」
「末將在!」二人來到黃逍面前齊聲道。
「麴將軍,令你率領本部‘先登死士’八百人,老將軍率領騎兵一千,晚飯過後,隨某前往內黃!」
「喏!」
「典韋!」
「在!」
「集結‘虎神衛’,晚飯過後隨某出發!」
「喏!」
「你三人下去準備吧!」黃逍打發走三人,轉頭對沮授、張飛言道:「公與、二哥,你二人把手營寨,待看到內黃方向火起,即引大軍襲公孫瓚營寨,其留守五千餘人,能殺多少便殺多少,投降者不殺,最好能抓住那個劉備!」
劉備此人不可留啊!
「喏!」
「子龍,某知汝不想參與到與公孫瓚的戰爭中,故而將這把守營寨的任務交於你,如何?」黃逍看著趙雲,微笑的說道。
「雲多謝主公!定保我軍大營無恙!」趙雲感激的回道。
「有子龍在,大營無虞矣!走吧,和公孫瓚也算是有過數面之緣,他即將歸天,作為對手,我要去送他一送。」
「報,報主公,白馬谷冀州軍的營寨門口已被我軍攻破,守寨將領引數百殘兵向山中敗去。」
內黃,白馬谷,戰事剛平息,公孫瓚手下的將官回報道。
「白馬谷口如何?」公孫瓚打量著白馬谷四周,向這員將官問道。
「哨騎探過了,谷口的守兵已經紛紛棄寨而逃了,谷口現在只是一座空營。主公,事不宜遲,趕快進谷奪糧吧!」
「你是說守寨將領引數百殘兵敗走?谷口的守兵也是紛紛棄寨而逃?那某來問你,我大軍傷亡如何?白馬谷守軍傷亡又如何?」公孫瓚聽著這員將官所報,皺了皺眉頭,喝聲問道。
「我軍傷亡千餘人,多為箭支所射殺,而白馬谷守軍……守軍……」
「吞吞吐吐的成何體統!快說!」
「回主公,白馬谷守軍之傷亡幾十人。」那員將官一哆嗦,忙答道。
「什麼?我軍傷亡千餘人,白馬谷守軍僅傷亡幾十人?這仗你怎麼打的!」公孫瓚怒聲喝道。
「主公恕罪!」那員將官慌忙跪倒,口中稱道:「主公,非末將指揮不當啊,實在……實在是我軍計程車氣太過低糜,末將也無能為力啊!主公恕罪!」
是啊,我怎麼就忘了這士氣了,哎!公孫瓚想到這,緩聲說道:「起來吧,某恕你無罪。」
「謝主公不罪之恩!」那員將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去,傳我命令,先扼守住谷口,待得界橋訊息到了,再做決定!」公孫瓚被黃逍打怕了,若是自己就這麼進了山谷,萬一那個逍再蹦出來,那自己可真的就退無可退了!有糧草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人家來了個甕中捉鱉!呸……我這什麼嘴,什麼鱉不鱉的!
「主公,這裡是山中腹地,我們要麼進谷,要麼退軍,不可久留啊!」那名將官看了四周,對公孫瓚言道。
「急什麼,我看過了,谷口地勢險要,進可攻,退可守,耐心點吧,等界橋訊息到了,我再定進退!」沒把握的仗,我可再也不打了,吃虧一次兩次也就罷了!
「報!報主公,界橋方向,黃逍大軍無絲毫動靜!」這時,界橋方向的哨探飛馬來到公孫瓚的近前報道。
「如此看來,黃逍定是還在界橋,即使他再快的速度,也不可能在天明之前趕到此處!全軍聽令,殺入谷中,奪取糧草!隨我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