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侯稍等,我孃親亦在此處,待我尋她老人家來一起去可好?」
「原來伯母也在此,快帶我去見過她老人家!」
原來,蔡琰的母親一路上感染了風寒,是故不曾與蔡琰在一起。黃逍忙叫軍兵弄來一輛馬車,將其攙扶上車,與蔡琰一道回了自己的府上,喚來華佗為蔡母診治。貂禪與蔡琰相見,悲喜交加,女人的空間,黃逍自是不好插足,留下二女敘舊,自己退到書房看起了書。
待拿起了書卷,黃逍卻是難以將心神沉浸到書本之中,眼前總是不停地閃過方才蔡琰出浴後的美貌。洗去了一身風塵,換上貂禪衣裝的蔡琰,髮梳仙雲,眉似遠黛,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一絲青澀之氣,但身材卻已經出落得玲瓏有致勾人心魂。而最吸引人的還是那自然散發而出的書卷氣質,似乎有一種催眠的力量。黃逍想著想著入了神,嘴角不自覺流出了口水……
「主公,主公!」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而邊傳來一聲輕喚,將黃逍自幻想中驚醒。一見是楊彪,黃逍忙擦擦嘴角,正襟危坐,尷尬的道:「原來是楊伯父啊。」
「主公這是?」楊彪可是將黃逍方才的狀態盡收眼底,當下疑惑的問道。
「呃……看書看入了神,」黃逍很是難堪,方才的樣子一定囧死了!打著哈哈問道:「楊伯父在此,可是派粥完畢了?」
看書看入神了?可是怎麼看都不像啊,那表情怎麼像登徒子弟看見了美女一般?見黃逍問起,楊彪忙收起心中的猜想,回道:「還沒有,不過,有一件大事,要報與主公得知,卻是不得不回來。」
「哦?什麼大事,說來我聽!」最近好象沒什麼事可發生的吧!不過,楊彪此人,做事一絲不苟,斷不能拿話誆我,會是什麼大事?
「主公,洛陽來訊息了!」
「洛陽?」黃逍皺著眉想了想,遲疑的問道:「莫非……」
楊彪點點頭,嚴肅的道:「稟主公,正是洛陽來人。主公走後不久,城外就有一人乘馬而來,口稱天子使臣,說有天子書信要承於主公。」
「什麼?」天子有書信與我黃逍?他不是說我不臣麼,還來書信做什麼?黃逍臉色轉陰,沉聲說道:「傳他進來見我!」
「這……」楊彪一臉的遲疑。
「楊伯父,為何這般表情?」這老頭是怎麼了,莫非還讓我出去迎接?別人眼中有他天子劉協,老子我可不鳥他劉協是誰,即便是劉邦來又如何!
「回主公,此刻他卻是來不了。」
「為何?」黃逍疑惑的問道。
「據那使臣自稱已經三日未食,其現在正在城外派粥處與難民一起喝粥……」楊彪回道。沒想到啊,自己以前所忠的大漢淪落至斯,天子使臣乃是天子的顏面所在,可是那使臣……楊彪實在是難以想象,天子使臣這般,那天子現在又會是什麼場景!
「哈哈!」黃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天子使臣,與那難民無疑嘛!也罷,我就在此等他來見!」
過了良久,黃逍漸漸有點等的不耐煩了,或是那天子使臣吃飽了,在軍兵的帶領下,姍姍來見黃逍。
待那自稱天子使臣的人走進了屋內,黃逍一見,頓時詫異不已,只見那使者衣衫破損,面黃肌瘦,雙眼無神……看到此人這般狼狽,黃逍險些又笑了起來。
黃逍在座位上,連站都不曾站起,更別說是迎接!向那使臣一伸手,「小皇帝所傳書信何在?拿來我看!」
那天子使者無神地看了眼黃逍,將手伸進懷中取出天子的書信,雙手遞上,連日來的飢餓勞累所迫,他已經沒精力去注意黃逍的言辭了。
黃逍接過書信,展開來仔細看,卻見是一龍袍衣襟所寫的血書!這天子日子好象過的挺窘迫的啊,連筆墨啥的都混沒了!黃逍絲毫不為所動,心中不屑的道。
「至幷州牧、冀州牧、錦侯黃卿!朕當日國難,諸侯皆有異心,唯獨卿率軍救駕,雖是未成,然亦是莫大之榮耀!後為國隻身誅殺董卓,功及救駕矣!朕甚是欣慰,然朕年幼,言語中唐突了卿之虎威,朕心中甚愧。今李催郭汜張濟三賊反目,朕有幸逃出昇天,然皇城蒙難,朕與百官皆無所居、無所食、無所衣,然此三賊仍逼迫不休,揮軍殺來,朕陷於危難之間。現封黃逍為大將軍,望卿心念大漢社稷,揮軍來救,協不甚感激,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