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被眼前的變故震驚了,一個個呆呆的站在那發愣,怎麼會這樣?
「陛下,胡才以下犯上,本將軍就不追究了,可他賊性不改,欲行刺本將軍,形勢所迫,本將軍只好將他就地正法,還請陛下勿怪!」黃逍將湛瀘在胡才的身上蕩了兩蕩,收劍入鞘,向獻帝拱手道。
「三弟!黃逍小兒,還……」
韓暹、李樂這才醒過神來,見三弟胡才身死,哪有不急,大叫一聲,自地面上跳起,就欲拔劍找黃逍拼命。然還不待他們劍拔出,一槍、一戟齊逼在他們的胸膛之上。二人見狀,卻再不敢有半點舉動,閃目順兵器看去,見正是黃逍帶來的一俊一醜兩員武將!
「莫非你們也欲行刺本將軍不成?」黃逍斜了二人一眼,冰冷的說道:「本將軍得陛下恩許,特准我入朝不必行跪拜之禮,這,也是你等賊子所能置疑的?」
這一會,韓暹、李樂二人早就冷靜下來了,再不冷靜就沒命了!二人心中嘆道:三弟啊,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啊,出頭的椽子先爛,皇帝都沒說什麼,你咋呼個什麼勁呢,這下好,把自己命都弄丟了,還連累了我等!聽到黃逍所說,韓暹連忙道:「大將軍哪裡話,誤會,此全是誤會也,我三弟冒犯了大將軍虎威,該死,該死!我二人無意冒犯大將軍,還請大將軍恕罪!」
韓暹一拉身邊的李樂,李樂自然明白,忙附和道:「大將軍恕罪!」
「也罷,子龍、典韋,放開二人。」黃逍也懶得和二賊墨跡,對趙雲、典韋吩咐道。
「喏!」二將聞令,收回手中的兵器。
「呼……」韓暹、李樂二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將懸在嗓口的心放回原處,他們還真怕黃逍不管不顧的將他們殺掉。二人卻再也無顏在眾人面前待下去,對獻帝一禮道:「陛下,臣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說完,也不待小皇帝說話,就往殿外走去。
「目無君主。」看到他們就這樣走了,黃逍又罵了一句。
聽到黃逍這話,韓暹差點被氣出血來。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韓暹一把拉住要爆發的李樂頭也不回的走出殿外。
「大將軍莫要生氣,如今國家危難之間,犯不上為此等賊子至氣。」董承看到韓暹、李樂已經走了,急忙向黃逍勸道,也不顧身邊黑著一張臉的楊奉。
明顯,在黃逍和白波軍之間,他選擇了支援黃逍。
「黃逍欺人太甚,我誓必殺之。」
且說韓暹、李樂兩人怒氣衝衝回到自己營中,李樂終於無需再忍心中怒氣,大罵道。剛才在大殿裡有顧慮,有些話不好說,現在到了自己的地盤,手下都是親近之人,就不需要再顧忌這麼多了。
難得這次韓暹到沒勸阻他,韓暹剛才在那麼多大臣面前被黃逍當殿指責大罵,丟盡了臉面,同樣也把黃逍恨之入骨。對李樂說道:「二弟,黃逍雖然兵少,然多是精兵強將,其更是以擅戰之名遠揚各地。我等雖勢大,號有十萬之眾,恕為兄實言,咱們的白波軍在其眼中不過是烏合之眾。黃逍此人不好對付,你可有良策。」
「大哥,不如我們聯絡李傕、郭汜等人,算上他們的大軍,足有二十萬之多,那時,縱是黃逍再是能戰。他兩萬兵馬,又如何抵擋我等!到時,咱們與李傕、郭汜等人劫了聖駕,做個無冕皇帝,也樂的逍遙快活。」李樂考慮了片刻,提出了個建議。
「此計甚妙,楊奉想必也會入夥,我等是他找來,黃逍此般猶如煽了楊奉耳光一般,其必然也同我等一般,對黃逍恨之入骨,可召他來共同舉事。只不過為兄怕眾將士不願與我等一同起事啊。」韓暹有些疑慮,害怕手下的那些小頭目不肯一起起事。
「此事簡單,等下我們設下宴席,去請諸將前來付宴,到時在大營帳外埋伏刀斧手,若有不從者,殺之。」李樂比劃了個割脖子的動作,語氣森冷的對韓暹說道。
「嗯!」韓暹仔細的考慮了下,終於下定了決心,點頭應道。
兩人商議好了,知道事不宜遲,馬上分頭去辦,韓暹派出親信,去長安方向尋李傕、郭汜等人,與之聯絡共同舉事之事,而李樂則吩咐親兵去請楊奉以及白波軍的各個頭目前來赴宴,同時在帳外埋伏了刀斧手。
不多時,這些白波軍的頭目都很給面子,全部到場,那楊奉也感覺很對不起這兩兄弟,更兼自己也是白波出身,聞二人相喚,也沒有多做考慮,亦趕來赴宴。
大家觥杯交錯之間,韓暹陡然起身,拔劍踢飛面前的桌案,環視眾人說道:「今日殿上,黃逍視我等於無物,辱罵於我,我欲殺之,眾將可願助我韓暹。」
「我等願助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