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賊陰謀造反,罪不容恕,不殺難解我心頭之恨。」看到董承臉色不大好看,象徵性的解釋幾句。黃逍也不在意,老東西,別不識相,末要來惹我,若是惹到了我,送你下去與他三人湊桌麻將,免得他們三卻一!
這個解釋未免過於牽強,殺都已經殺了,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二人虛應了幾句,也就各自分開。
「元直,方才你說招降白波軍,索性一事不煩二主,還由元直你去辦吧!「見董承已走,黃逍對徐庶說到。
「屬下得令,主公放心,庶定叫十萬白波投降主公!」
「元直辦事,我甚是放心!」曹操會收編青州黃巾,我要不要去分一杯羹呢?這十萬白波,去了老弱者,能得五萬精兵也就不錯了。哎,兵少啊!
單說徐庶,將白波軍的眾頭目帶入了另外一個營帳。
「先生,此次謀反跟我們無關啊,完全是韓暹、李樂的主意,我們根本不清楚啊。」來到營帳後,看到大局已定,一頭目馬上反戈一擊,一推二六五,將所有的問題推到了韓暹、李樂兩人身上。在涉及到生命的時候,他也顧不得再講什麼兄弟義氣了。
「你們看我家主公如何?」徐庶沒接那人的話,反而問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問題。
「大將軍錦侯乃是世間少有的仁慈之明主,寬仁愛士,胸懷大志,才略過人,善待部屬,素有人望,天下人無不景仰之,實乃當世之英雄也!」諸頭目將領聽徐庶所問,其中不乏精明者,自是大拍黃逍的馬屁。
「哦,那比起你們的韓暹、李樂,又怎麼樣?」
「大將軍威震宇內,豈是韓暹,李樂之輩能比之,二人即便是給大將軍牽馬執鐙亦不夠資格。」
「今有我家主公開恩,特讓我來問爾等,你們,可願投降我家主公否?」徐庶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問道。
「願降,願降!」這些頭目哪還不明白徐庶話中的意思,降能活命,哪還有一個不願意投靠黃逍的!
韓暹、李樂、楊奉死後,白波軍就沒有主帥。董承本來想靠著自己曾經與白波多有交集,想把這支部隊收編過來,增加自己的實力,可惜等他去聯絡的時候,那些頭目早已投靠了黃逍,沒有誰願意跟他的,畢竟相對來說,黃逍比董承強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沒有可比性,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誰不想找個強大的主公!
至少,小命多了一分保障。
今夜,無眠。
這注定是個多事的夜晚,半夜時分,韓暹派去聯絡李傕、郭汜等亂黨的親信回來了,其根本不知道白波軍現在已經變了天,回來就是自投羅網,方才現身,就被人抓到黃逍那請功去了。
「說吧,韓暹跟李傕、郭汜等亂黨是怎麼約定的?坦白從寬,本將軍尚可饒你一命,若不然……哼!」黃逍向下面那個被捆綁成粽子一樣的東西問道。
這些人也太狠了吧,綁個人而已,至於這樣嗎?這是粽子,還是木乃伊?
「韓暹跟李傕、郭汜等亂黨約好,於明天白天的時候讓李傕、郭汜等亂黨假裝敗一場,欲令朝廷這邊放鬆警惕,然後到晚上三更的時候,他會讓人開啟洛陽南門,放李傕、郭汜等亂黨進城,一舉擊殺陛下與……與大將軍。」那人雖然是韓暹的親信,但是現在韓暹已死,這些約定根本沒什麼用處,他為他隱瞞也沒什麼意思,韓暹都已經死了,自己也就沒必要再忠於一具死屍了,與是,這人很是爽快的回道。
「軍師,你看他話可是屬實?」黃逍見此人如此輕易的就把訊息說了出來,反而有些不信,向徐庶問道。
「應該屬實,這次幸虧提前知道了韓暹的陰謀,要不到時候我們還真的會被打個措手不及,主公當厚賞梁爽才是。」徐庶也不得不佩服韓暹,竟然能想的出來這麼毒辣的計策。若是白天李傕、郭汜等亂黨再敗一場,朝廷這邊肯定會大意,到時候晚上再來偷城,而且有韓暹做為內應,成功的機率是相當的大。
「逍豈是賞罰不明之人?定會賞之!來人,給其鬆綁!」這麼捆著,肯定難受至極,此人不過是遵令行事,不該怪罪。隨即向徐庶問道:「軍師,可有滅敵之策?」
「庶有兩策,一急一緩,卻不知主公欲用哪一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