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庶不曾想到,戰事一起,大軍往來衝殺,那白波軍紀律散漫,良莠不齊,更兼根本不曾習得戰陣之說,戰場上只憑自身勇武衝殺,卻是衝散了自家步軍的陣型,是以造成了步軍大量的傷亡。庶一時失察,還請主公治罪!」
「原來如此!」黃逍經徐庶一解釋,這才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黃逍搖搖頭,和聲對徐庶說道:「元直何罪之有?若說及罪責,逍首當其衝也!豈只是元直失察,逍亦失察矣!逍身為三軍之主帥,不能明察秋毫,其罪大也!」
「主公,末要悲傷,死者已矣,相信將士們泉下有知,亦不會怪責主公的!庶身為軍師謀士,不能及時提醒主公,實乃失職,還請主公責罰!」徐庶見黃逍滿臉悲慼之色,感受著黃逍對下屬的關愛之情,不由得自責道。
「元直啊,算起來你我都有罪責,就罰你陪我去看望陣亡的將士,如何?」
「這……」徐庶一愕,這又是什麼責罰?不應該是降職務、罰俸祿什麼的嗎?去看望陣亡的將士,這又算是什麼懲罰?
「元直,走啊!」黃逍走了幾步,發現徐庶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見其正在發呆,出言喚道。
「啊?是,主公!」徐庶被驚醒,忙跟了上去。
「兄弟們,黃逍來看你們來啦!」看著眼前一具具靜靜的躺在那裡的屍體,黃逍一陣的難過,不久前的方才,一個個都是活蹦亂跳,對明天充滿期望計程車兵,沒想到此刻,為了那明天的期望,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鄉,一個個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間,甚至,連和家人話別的時間都沒有,可憐,更可敬!
吩咐手下的兵丁去將酒水拿來,黃逍接過在手,傾灑在面前的地面上,悲聲道:「兄弟們,黃逍對不起你們啊!將你們帶出了家鄉,帶離了爹、娘、妻子、兒女的身邊,卻不能將你們帶回去,我黃逍之罪何其大也!今天,又因我黃逍指揮的失誤,致使兄弟們慘死疆場,本不該死的兄弟,卻無辜的丟掉了性命,我黃逍對不起你們!」
「撲通!」
在所有將士震驚的目光中,黃逍跪了下去。
「撲通!」
「主公,此乃是庶之過失,和主公無關啊!」徐庶見黃逍大包大攬,將所有的過失全部攬到自己的身上,徐庶銘感萬分。但素以仁俠自居的他,又怎甘心讓主公替他承擔過失,緊隨著黃逍跪倒,說道。
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怎麼好端端打了勝仗,主公和軍師還滿臉的悲慼?見到主公與軍師都跪了下去,雖然疑惑,但所有的將士,卻不曾有絲毫猶豫,跟在二人的身後,跪了下去。
身為主公居然給死去的將士下跪?
見到新投的人滿臉的疑惑,來自幷州計程車兵驕傲的將黃逍拜公墓得湛瀘的事悄悄的說給這些人,不多時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黃逍的事蹟,再望向黃逍的目光中,敬仰、尊重的意味更甚。
在趙雲等大將的纏問下,徐庶將戰場上的過失因果娓娓道來,眾將士這才恍然,而來自白波軍的將領滿面的羞愧,原來,這過失的根本原由卻是在自己這一方!
就在這時,嘹亮的歌聲響起:「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只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自從離開家鄉,就難見到爹孃。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是青春的年華,都是熱血兒郎。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足跡,留給山高水長。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頭枕著邊關的冷月,身披著雪雨風霜。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為了國家安寧,我們緊握手中槍。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在渴望輝煌,都在贏得榮光。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風采在華夏的旗幟上飛揚。
咱當兵的人,就是這個樣……」